感,你要是对他温存了的话,他可能没几个月就腻了呀。”
“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没有什么不对。”张一维说得坚定
“那你呢?你不是还是他的未婚夫吗?”
“吃醋吗?”张一维拽着许宁坐到自己大腿上,吓得许宁赶紧蹦起来,又拉扯到屁股,疼得龇牙咧嘴。
“放心,婚姻对我来讲,从来都不是第一位。如果你有顾虑,再过几年我们会找个由头取消得。”张一维说得很轻松,“现在还不行,现在我还需要我哥的支持。”
许宁被他忽悠住了,张一维的手也已经伸进许宁的衣服里面了,他摸着许宁的…………………
“……”许宁的脸白了又红,咬牙切齿,“他怎么没有把你这张嘴给撕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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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维非但不恼,反而低笑出声,指腹摩挲着许宁滚烫的脸颊,气息暧昧地逼近:"撕烂了……我还怎么亲你?"他话音未落,手掌已稳稳扣住许宁的后脑,不容拒绝地封堵了那双可能还要反驳的唇。
"唔……"许宁的手象征性地抵在张一维胸前,力道微弱。
“你舍得吗?”张一维在亲吻的间隙,含混不清地低语。
许宁推搡的手最终软了下来,像是认命,又像是某种程度的纵容,他闭上眼,仰着头,任由张一维肆意了。
就在空气重新升温,暧昧逐渐发酵之时,张一维的电话响了。张一维动作一顿,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但他一秒也没犹豫地接起了电话。
“喂?”他接起电话,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晰冷静,与方才判若两人。
许宁靠在沙发里,微微喘息,看着张一维侧耳倾听,面上最后一丝轻松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肃。他偶尔应一声“嗯”、“清楚”、“资料在我这里”,语速快而简洁。
“好的,我明白了。”张一维最后说道,语气果断,“我马上过去。”
电话挂断,许宁也坐直了身体。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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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维系着扣子,避重就轻:“没事,一点工作上的尾巴,需要我去收个口。”他走到许宁面前,摸了一下许宁的脸颊,“我先走了。”
说完,他不再耽搁,转身便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
40
张一维一直到晚上都没有回来。
许宁则是跟着席长知一起回了观澜山庄。
山庄依旧静谧,两人堪称和谐地用了晚餐。
这几天实在是折腾得太过,身体和精神都透支得厉害。晚上,席长知和许宁都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中央空调送出低沉的微风。
今晚的许宁显得格外乖顺,他侧躺着,犹豫了很久,才在黑暗中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他……最近工作上,好像一直很忙?”他没有提名字,但彼此都知道指的是谁。
“嗯,”席长知应了一声,“他那边最近是有些事要处理。”
许宁又换了个话题,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我……有一个同事,他家里有老人确诊了胰腺癌,情况不太好。他们想再努力一下,听说……你们医院有针对这个的临床试验,不知道……有没有可能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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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长知没有立刻回答。这短暂的沉默让许宁心头发紧,他几乎是立刻退缩了,声音低了下去:“不行也没事,我就随口一问。”
这时,席长知在被窝里摸索到他的手,紧紧握住,另一只手则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那枚戒指,动作不容置疑地、重新套回了许宁的无名指上。
“不是不行,”席长知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安排个名额是小事。就是我在琢磨,你跟了我这几年,基本没主动开口要过什么。上次你提要求是想看演唱会,结果一跑就是三个月。这次你提了这个……”
“不行就算了。”许宁有些羞恼,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席长知就着姿势将他往怀里带了带,继续说道:“这怎么还急眼了?如果要参加胰腺癌的临床试验,必须走正规流程,该签署的知情同意书、法律文件一样都不能少。这事你让你同事直接联系周祝就行,周祝会告诉他具体怎么操作。”
“好,我明天跟他说。他……应该会很开心。”许宁低声应着。
王琥一直没连上上许宁,原本都不抱希望了,下午接到许宁的电话都语无伦次了。
“嗯,”席长知叮嘱道,“让他自己去联系周祝,走正常程序报名。你,”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明确的界限,“不要去经手这个事情。”
“知道了。”
话题似乎到此为止,房间再次陷入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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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席长知的手无意识地抚上许宁的腰侧,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探究:“现在,你跟我交个底。一维他……当初到底有没有强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