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长知穿着黑色背心,正在健身房打拳,他就像是在和沙包较劲一样。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劲,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决然。
一记直拳向前击出,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接着,他迅速变换姿势,腰部发力,带动着肩膀和手臂,一个漂亮的勾拳挥出。
沙包被打得剧烈晃动,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健身房中回荡。
一声接着一声。
汗水如同细密的雨珠一般从他的额头不断滑落,浸湿了他的黑色背心,紧紧贴在他结实的肌肉上,勾勒出他充满力量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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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长知沉浸在了这种酣畅淋漓的运动之中,外界的一切都被他隔绝在外。
张一维就在边上静静等着。他站得笔直,默默地注视着席长知打拳的身影。他的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没有丝毫的不耐。
等到席长知自己停了之后,张一维拿着毛巾走近,一脸讨好地说道:“哥哥你好厉害。”
席长知接过毛巾,随意地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只是瞥了他一眼,并没有搭理张一维这甜言蜜语。
早上醒来他问许宁能不能保证没有下次,许宁居然也不搭腔,真是气死了。
张一维也跳了上去,“许宁偷偷跑了这事让你很不开心。”
席长知的动作微微一滞,也没否认。张一维自有他获取信息的渠道。
“哥哥,我和许宁算不算大小老婆啊?”
席长知早就习惯了张一维这样满嘴跑火车,冷哼一声,“对,你是小老婆。”
“那不行,我明媒正娶,我得是大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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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维又看席长知,席长知手腕处有一个非常深的牙印,牙印周围的皮肤微微发红,有些地方还带着一点青紫。张一维心中一动,忍不住想:许宁在席长知床上还是很激烈的嘛。
张一维又给席长知递水,他的动作很自然,口气也很稀松平常,“以前官人出远门,大小老婆都会互相抚慰的。”
席长知嫌弃地看着张一维,“进去待几天,把脑门夹了?”
“所以我和许宁睡了其实也不是那么罪不可赦吧?”
席长知一口水直接喷出去了,脸上的表情最终定格在震惊和荒谬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种事情不要开玩笑。”
张一维挠挠头,“第一次发生关系真的是喝迷糊了。后面我和他说我是你的未婚夫,他对我有些愧疚吧,不知道怎么拒绝我,一来二去就这样了。”
席长知怎么也没有想到,被许宁藏着的情夫竟然是张一维。这让他有一种气不知道往何处使的火大。
“所以哥哥,不要为难他,好吗?”张一维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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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张一维还敢舔着脸提要求,席长知眼神一凛,一个勾脚绊在张一维脚踝。张一维毫无防备,重心瞬间失衡,“砰”地一声闷响,结结实实地被掀翻。
不待他反应,席长知已然欺身而上,膝盖抵住他腹部,将他牢牢压制在地。
席长知垂眸,声音里淬着寒意:“过分了一维。
张一维被摔得七荤八素,后背生疼,倒吸着凉气,却还在嘴硬,带着点混不吝的调笑:“我知道错了哥哥。要不……我做小老婆也是可以的?”
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席长知眼神更沉,手肘瞬间压上张一维的脖颈,力道足以带来强烈的窒息感。
“张一维。”
张一维呼吸一窒,也不敢再插科打诨,瞬间收了所有嬉皮笑脸,一秒变得正经。他微微仰起头,这个姿势让他显得有些脆弱,声音也低了下来,带着认错的恳切:“一开始……我也没想过你对他会那么认真。如果知道,我肯定不会去碰。”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后面发现了,已经……来不及了。”
“所以就一直瞒着我?”席长知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手肘的力道又重了一分,“看着我被蒙在鼓里,很好玩?”
“我从没有这么想过!”张一维急忙解释,因为被压着脖颈,声音有些发紧,“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你明知道这事东窗事发我会动怒,可你还是做了。”席长知的声音里透出深深的失望,这比纯粹的愤怒更让张一维心慌。
“哥哥我错了。”张一维这次是真的急了,他不想也不能因为许宁而真的和席长知生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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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第二遍认错比要诚恳真切多了。
张一维仰望着席长知,眼神里带着急切和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