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还是小贼?连门都不会走。”
“算是脚踏实地的江湖朋友,我们刚认识的,”夜云寰走上几步,和俞文鸳肩并着肩,他看着莽撞闯入的男人,“我这三好,跟你不谋而合吗?”
“合,怎么不合。捧着这个名贵石头不还给你,倒像我欠了你的人情,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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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那骁也懂礼识趣,摘下狮子佩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挑选客官的眼力可真差,我老远就看见督军气势汹汹的带着人来,已经走到东风楼下了。怎么样,要不要我救你走?”
夜云寰彬彬有礼的推辞,面庞几乎无暇。
“扮什么武林臣服的好汉,我这身手一样利落的,也从来不收赠出去的东西。”
东风楼的入户堂中,落雁陪在凡蛟身旁往前走,搓着手直哆嗦,一看那骁勇莽夫的劲儿就怕。
“久闻督军大名,使寒舍蓬荜生辉……要见小奴的话,我带您去找,千万、千万别伤我性命。”
凡蛟俯看了他一眼,身影骤停。
“啊?本官是什么苛收咋税、鱼肉乡邻之辈吗?掌柜的可别惹本官的寿诞不高兴。今天诸位的账,都有我请客。”
副官李虎照随行在后面,他不想一味的藏拙,于是说:“好端端的话他不肯听,不如我和黄绣去找他算账。”
凡蛟摸了摸黄绣的脑袋,那鬓角轻柔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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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都听说了,李虎照在床上被你折磨得受不了,等入了夜,我们三个玩些新花样。掌柜的,来给我上一桌子好酒席。”
“走吧,黄贤弟。”
黄绣本不想多事,受了凡蛟的揉抚,他提了提豆青的衣袖,跟着李虎照去了。
陈皮在二楼听得一愣一愣,小声地嘀咕。
“这两个小王八蛋是凡蛟养的脔宠,到处使坏,可不是东西了,我吃最不起,先走了。寿王可要当心玉体。”
俞文鸳看着陈皮匆匆走出房门,身子站得颇坚毅,摞起袖子准备迎客。
“不沾亲不待故的,要他哪门子请客。”
阿那骁也抱着手肘等在门口。
很快,人头攒动,李虎照就闯进了进来,肩宽腰瘦,粗野到了发丝里,也颇有武将公卿的风范。
“我们府上可请过你了,再敢推三阻四,先生的脑袋就如此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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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土酒坛被扣碎在地上,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
夜云寰捏着折扇也不含糊,“门不当户不对,千金万金我也不唱。”
黄绣摸了摸鼻子,细细打量他。
“家夫严训也没关系,我们督军府借用几天,玩脸红了还帮你拢衣服,给你租钱,多好。”
当面寻衅,俞文鸳皱起那双卧蚕眉,观望着,。
“光天化日,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
李虎照认出来他来,不过视而不见。
“皇上最不待见的就是你这个寿王,你算哪头蒜。”
他走上前去,像提着二两肉似的拎起夜云寰的脖颈。
“我最后给你个脸面,去是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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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云寰端起脱胎填白的盖碗,烧滚的茶当时就浇在他的裤裆上。
“要我去府里晃悠晃悠,过两天当你二爹成吗?”
稚嫩的龟头一烫,李虎照两手捂着裤裆,夹起大腿哀嚎。
“黄绣!你很闲吗,还不动手捉了他。”
阿那骁顿时笑逐颜开,握着黄绣的肩膀轻巧闲谈。
“不尝尝他的五香茶叶蛋,是你吃相太差了吗?”
黄绣仿佛丝毫没听见半分,手肘很干脆的往阿那骁的腰腹袭去。
“要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阿那骁兴致勃勃,一手拽衣一手搂脚,掀得黄绣翻了身。
“看不出是个练家子,敢动手,有胆气,我倒要领教领教你的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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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有你好受。”
李虎照缓过劲儿来,抬手就掀了小梨花的四方桌,夜云寰一躲,四方桌直愣愣破窗砸了下去。
“看我不阉了你这个臭小子。”
俞文鸳笑着还礼,从身后拧了他的胳膊,跪压在窗前,一把拽下他的亵裤。
“这怎么说话呢,和你动手就像和稚童打架,软硬不吃的无赖,先生这还不扇他?”
“……不、不要掰我的胳膊,好东家,你别打我……啊!”
手中的折扇又长又厚,夜云寰犹豫了一下,还是狠狠劈在了两瓣雪白的臀肉上,没少让他吃苦头。
“你长得真不俗,就是你祖上的坟头寸草不生,冒得是黑烟滚滚,直冲霄汉。”
俞文鸳忽然从那光洁的腿缝看去,掌住那两颗肥硕的雄睾,一根发红发烫的肉屌竟然翘了起来,还滴着淫水。
“一副老实人的模样,居然这么不知羞耻,被人家剥了亵裤,这根鸡巴还越扇越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