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脱了力的哭喊声细的像是猫叫,你宛若只任人宰割的毛绒玩具,坐在他跨间,后悔的难以言表。
“乖,就快了。”
他狭长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如晃着大尾巴的狐狸般噙着满面坏笑,安抚地啄吻过你的额角,在深深抽插了数个来回之后,才低喘了声,依依不舍地将滚烫的精液注入了你的身体。
如柱喷涌而出的白浊同样诉诸着他忍耐了一个月的不易,冲刷着小巧的子宫,又是一个席卷上山崖的高潮。
你颇有些失神地靠在他怀中,枕在他那能听见怦然心跳的胸膛上,久久不得回神。
而他紧紧环抱着你,即便是泄身过后,眸中仍是万般缱绻的爱恋。
他的薄唇不定点地落在你每一处他所能触及到的肌肤上,眉宇间的餍足与眷恋皆是不言而喻。
他缓而慢地抽出埋在你体内的粗壮肉刃,期间难以避免的剐蹭仍给予了怀中人儿不小的负担,带出些许浓稠的精液与一众微弱的战栗。
即便是拥有第二套独特的生殖器官,可生理结构仍是不允许你受孕,亦也无法生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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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那些被他射进花穴内的浓精顺着暂时还合不拢的宫口汩汩流出,顺着股间缝隙滑落,淌过你不住发着缠的腿根,淫丽得不像话。
他爱惨了你这副浑身上下都被自己打上了标记的模样,大掌爱不释手地摩挲过你的腰肢与后背,舔着唇角,眸中闪动着堂而皇之的贪婪与渴望。
你噙着泪怔怔与他面面相觑,一时分不清是发自内心的冷颤还是身体残存的余韵,满头问号不可置信地确认着他的眼神,果不其然听到了自耳侧传来的无良的话语。
“还能继续吗?”
他语调透着十足的软意,似只慵懒而矫健的豹,收起利爪用柔软的爪垫勾勒着你的身躯,将捕获的战利品肆意圈进怀中品尝,刻意将薄唇凑近你的耳畔,任由那些染红耳廓的温热气息厮磨着你的神经。
恒远之前,他察觉到了你对他那音色基本为零的抵抗力。
“不能在做了...已经射不出来了...”
你已经累的连根手指都不想再抬不起来,筋疲力竭瘫软在他怀中,连气都还没喘顺,便又要开始落泪了。
“乖,我还只射了一回。”
他语气宠溺又含着些诱哄,指尖一寸寸替你拭过发红的眼圈,却是丁点都没有想要就此收手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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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眸底是积云压雨般的暗流涌动,大掌自你眉眼一路轻抚向下,停留在你蔫蔫的玉茎上,抬指轻点着铃口,很变便又招来了先前欺负得你又爱又恨的黑雾。
细长的黑雾自某个漆暗的角落凝结,滑过腿根印下些寒凉的触感,人性化地沾了些四溢的爱液,一圈一圈自下而上攀爬着裹紧了玉茎,在你生无可恋且认栽的眼神中肆无忌惮戳弄着龟头顶端的小孔。
触电般的战栗不可避免,鼓胀到极致的酸楚令你蜷成一团,又被他钳着手腕被迫展露柔软的内在。
“别玩了...唔我好累...”
你无助到直想喊救命,怎么也吃不下这一个月带来的该死的苦果,强忍着自铃口不断袭来的阵阵酸涩,不住讨价还价。
“这不是在玩弄,而是在帮你,你都快要脱水了,宝贝。”
他状似无辜单手将你两只手腕固定在头顶,一本正经说着教,指尖轻旋,就喝令来一缕黑雾,趁你气急败坏间涌进了铃口。
黑雾摩挲着脆弱的尿道一路向下,自内部直抵藏在深处的前列腺,找准了位置后只稍作了一瞬的停留,随即便毫不留情地抵着前列腺着力捣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