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熄后徐徐升腾而起的墨色浓雾,幽深得仿若能将人生生吞噬进这片无垠的迷沼。
那是被无意撩拨到极致的猎手即将收网的信号。
你只觉得那人揽在你腰间的臂环愈发紧了些,即便是源自同一个本体,力道却也大得像是要将人生生镶进骨髓里。
温热的肌肤相互紧贴,你本能抬手想要环住爱人的脊背,却被下一瞬冲击得不得不搂着他的脖颈,才不至于被顶撞得东倒西歪。
他一改先前克制收敛的模样,如愿拓开紧缩着的穴肉,带着丝狠戾猛烈撞击着穴内那处如如硬币大小的G点,霎时引爆了原先不上不下的快感的导火索。
“啊啊呃...哈啊...啊嗯...”
你猛地弓起腰肢,战栗哭喘的宛若离了水的鱼,灵魂深处涤荡着快感的滔天骇浪,大脑一片空白,喉咙嘶哑到沦为只能呻吟的器具,愣是被他顶得呜呜咽咽说不出一句像样的字眼。
精准到点对点的爱抚轻车熟路攻克防地,在如打桩机般将近数百下的捣弄过后,积攒快感的阀门便好似坏了一般,刹那将人送上了令人心悸的高潮。
汹涌的蜜液自花穴喷涌而出,在他大肆的动作下拍击出黏腻的水声,因高潮而绞紧的穴肉循着本能吞吃紧绞着那根狰狞到不像话的性器,明显是一副拒绝侵犯期望对方停下的行径,却反倒夹得他舒爽地不住低喘,硬是冲开媚肉组成的层层壁垒,次次剐蹭过脆弱的敏感点,不退反进地向深处攻陷阵地。
许是因忍耐过久,数般绕梁的余韵都带着些从未体验过的甜腻,一刻不停歇的在体内盘旋着不肯散去,一时竟不知是高潮从未停歇,还是每时每刻都在陷入更深层的高潮。
褪不去的晕眩感像是驻扎在体内,天旋地转昏天黑地般的食髓知味,你呜咽着不知在他脊背勾划出了多少条红痕,颤着腿根被他掐着腰肢不断抬起,又借着重力下落,狠狠坐在粗壮上翘的肉刃上。
被挺进深处的感觉如过电般激烈,每每此时,你都控制不住地高亢呻吟出声,却忘了他本就恶劣到极致的本性。
他就像是要逼着你试探出身体的极限般,不顾你是不是还停留在高潮中,恶趣味的在你下落的同时还不忘挺腰,一次比一次深地操进花穴,俯首爱怜地替你吻去泪痕,身下却不知餍足地撞击得愈发凶残。
肉刃进入的深度早已超出先前你所指定的位置,即便早就知晓他有所保留,也属实难以预料他竟真就这般不留余力。
你浑身的力道都近乎被卸尽,累得手臂都抬不起来,胡乱摆动腰肢只会使得体内的肉刃碾过敏感点而被刺激得更甚。
你只觉得自己正在被一片昏暗逐渐吞噬,眼皮愈发沉重,隐隐有些要被操昏过去的迹象。
而他亦像是有所察觉,指腹从背后一寸寸按压过你软烂成一滩的脊柱,直至掐住你的后颈,逼迫你与他交换了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迫使你不得不因缺氧而恢复神智,狼狈地凭借着求生意志大口喘息起来。
随即像是惩罚般,他敛下眸子细细噬咬着你的下唇,低喘间掐着你的腰肢猛地一挺腰,生生操磨进宫口,惹得怀中人儿宛若气绝般猛地仰起头,颤着腰肢再度攀上新一轮的高潮。
那处柔韧紧致的小口早已在一众爱抚下一张一合翕动了许久,在那人挺动间蠢蠢欲动浅浅含吮着龟头,无意识地想要将其接纳进另一个更为湿热滚烫的秘境。
而此刻,他前端伞状的结构恰巧卡进了那处迫不及待的小口,更为炙热的穴肉包裹上来,吸绞着敏感的龟头,卖力地摩挲着铃口,携着温热的蜜液喷洒在其上,令他险些就这么缴械在无形的吸附力之下。
难以割舍的快意冲刷着四肢,他忍不住想要细细感受其中的美好。
于是他终于开始收敛了些,转而小幅度地挺动起腰肢,硕大饱满的龟头不住碾弄着遍布细密神经组织的子宫口,磨出了大片淋漓水光与动人的呻吟。
即便是如此,却也足以给予你几近灭顶的快感。
你快要被逼疯了,简直哭成了泪人,上边与下边皆流着水,连带着前边悬着的玉茎都一并淌起了泪,深感无力地凌乱于像是被扎在神经中枢的快意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