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你是能注意到镰鼬的能力这点,就代表着你的观察力和想像力是都高人一等。但你把注意力过於集中在防范他的能力这点上,就是你最大的失误――」
――因为镰鼬他啊,真正让人感到恐怖的并不是他那无视物质都能切割的「能力」,而是他那变化多端、经验老道的「战斗手法」才对!
彷佛是不把破Si命的想办法闪过镰鼬一波又一波的追击的画面当作一回事般,酒颠童子是说得正起劲的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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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吃过他的几次闷亏後的你是也该注意到,镰鼬的攻击手法是就跟「风」一样的不受限制。他把「风」当作远程武器用的同时,也可以像现在这样把「风」凝聚出一个大概的形T出来,让他拿在手里的随意挥舞。」
而且现在的酒颠童子,就像是想给无视劝言的破一个惨痛的教训,他是刻意的把说话的时间不断往後延长。
「镰鼬的武器是――「风」,「风」也就是「大气」,而「大气」是无所不在的到处都是!!所以就算是在深海、高山这些人们认为空气稀薄的环境,对镰鼬来讲是都跟待在平地无异的没有区别。」
然後当酒颠童子是话说到这时,处在半空中的镰鼬,是不断挥舞着用「风」做成的透明武器,以绝对的优势玩弄着只能在地上移动的破。
已经没有多余的心力可以反击镰鼬的破,他是只能将剩余的心力都集中在防守和回避攻击这两方面。
他是一边吃力的用尽心力来闪过镰鼬的每一次攻击,一边是在心里暗自埋怨着:这到底那里是一场公平、公正的较量?!
但破其实有所不知,他的劣势是无论到了那都不会有所改变。甚至情况是只会更为严重的,呈现一面倒。
毕竟……事实就是如此,镰鼬的优势可说是打从一开始就注定下来。
而他先前之所以能顺利从镰鼬的手掌心逃走,一半因为是镰鼬在当时不好动真格的引发不必要的事後处理等问题。另一半则是他没有想到,破能够在当时的那个情势下,利用当时的环境和自己的攻击,来让自己成功脱身。
但此时是与当时截然不同,情况、条件都有所变化的现在,破是无法再次使现当时的那般神乎奇技的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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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这场较量对镰鼬而言,是一场复仇之战――所以曾经吃过一次亏的他,是不可能再犯下相同的失误!
全心全意专注於战斗的镰鼬,他的眼里是只专注於胜利,就再也容纳不下其他的事物。
「当然你最大的不利,其实就在於你没有像音刹那般的「才能」。如果你是能像她一样的施展YyAn术的话,像这点距离和空间的不平等,你是根本就不会受到半点的影响和阻碍了……」
酒颠童子是一面这麽说道,一面发出叹息的替破感到婉惜。
破自身的能力不足,或许才是他这次最大的败笔――
另外,如果他的对手不是镰鼬,而是换成酒颠童子的话,破或许是还有机会能上演着一场「势均力敌」的对决!
不过就算现在说这些话,都是些於事无补的後话。
破的败北,是已经无法改变的结果。
尽管如此――破,他的眼神里是仍注视着最後的「希望」。
那是破在修练的期间,还未完全熟练的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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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在离开师门後到了现在,他成功的次数也是用个手指头就能算出得少。
破虽是知道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技、T都不算完善,不过在这生Si关头之际,他是也顾不了这麽多。
既然横竖都是Si的话,他宁愿自己是在最後赌上这麽一把!
心头一定的破,是渐渐减少自己一些不必要的多余动作,好节省气力的浪费,把所剩不多的力气都集中在勉强还可以活动的右手臂。
然後当他的心绪是都沉淀、平静下来之後,他就闭起自己的双眼,改用心眼来追踪镰鼬的攻击动向。
接着,随着破闪避攻击的动作是越来越乾净俐落,镰鼬攻击过後的空隙就越来越明显。
明显到在一次大范围攻击过後,镰鼬是出现大约五秒钟的空档。
这五秒的空档,破是连一秒钟都不需要就站稳脚步。
双脚都站稳的破,是在镰鼬察觉到他的意图之前,就以行云流水般的动作让卍童化为一道极速的闪光。
疾闪而过的刀影,是快到连酒颠童子都未能看清楚破的挥刀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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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们察觉到这一点时,镰鼬是便感受到自己前方的空间,是好像快发生什麽事似的令他不安。
紧接着在他这麽想的时候,是就看到了破手持的卍童的刀身彷佛凭空消失般的不见。
「这是……」
注意到这一幕的镰鼬,是还在思考着「那到底是?」的同时,他就忽然感受到有某种物T正通过他的身T。
「不会吧……这小鬼他竟然是学会了这种剑术?」
而待在下方观看着这一切的酒颠童子,是清清楚楚得看见贯穿镰鼬的身T,其真身为何?
那个镰鼬来不及注意到的物T,便是斩开了空间、进行空间移动来到他跟前的卍童。
凭空出现的刀身,是如出一辙的模仿着破的挥刀方向做出相同攻击轨迹。
――这招能够一闪斩断空间的招式,便是他师傅亲自传授的「秘招」之一。
在这个瞬间,酒颠童子是就算想出手阻止破痛下杀手,是也只能说大势已定的迟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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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当镰鼬注意到自己是被卍童斩中的时候,他是没有表现出受到这一斩的痛楚。
「你是……居然敢这麽对我!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他反而是面目狰狞的露出,不符合这个幼小的R0UT所该会有的恐怖表情。
并在这之後,破是才明白镰鼬为何能没有受到创伤的安然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