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卖对方一个面子。
并且是也允可了男子的提案,以他的方式来做为这次事情的总结。
然後――就这样的,破是在不知不觉间,被以半强迫的方式接受「既定」的现实。
「你、是已经接受了这个结束了吗?那个……我是该怎麽称呼你才好?一时之间我是还真不习惯这样的关系成立。」
在大门的门外,这里已经不再是「土御门」归所有的土地范围。
在走出身後的这扇大门的男子与破,他们是没有急於一时的踏上路程。则是双双站在门前的为了彼此的将来,做着最後的确认。
而这,就是男子想到的方法――也就是,既然「土御门」是相当厌恶和反感破的话,那就不如由他来接收造成今日这一事态的「因素」之一,让破跟着男子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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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是就可以美其名的以「修练」的名义让男子将破带走,但实际上却是将他「流放」在外的处置。
那些长老们在听到对方主动提起这事时,是当下那个瞬间就想要赶紧点头答应,深怕对方下一秒就反悔。
不过他们为了能从男子身上再多捞到一些好处,是又刻意的说了一些难听的话,希望对方能再多给些补偿。
男子他是自然早就想到这点,也给了他们想要的「补偿」。虽然他是没有在事後告诉那些贪婪的老人们知道,他们得到的补偿是有些时效X,大概在他和破走出大门後就会失效的这一点。
但破是就此成为了男子的弟子,展开为期几年随他在外修练的生活。
「「师傅」,您就叫我「破」就好了。我今後,是也会以「师傅」来相称您的。」
当时年幼,却又已b其他同年龄的小孩早熟的破,他是在得知这一消息时,是就坦然的接受了这个现实。
因此,破并非是完全被强迫的踏上这条路,他是有以自己的意志做出「选择」。
这,也即为破与他「师傅」相识,和他日後成长茁壮的起点――他的人生是从此,才算正式的展开。
――在这之前,破都不过是一颗等待破壳、发芽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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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那时起,是真的有所成长吗?」
在昨晚的睡梦里,破是少见的做了一场梦。
梦的内容虽是在醒来後就渐渐模糊的记不起来,可破却是仍感觉到莫名的怀旧与哀愁。
特别是――在他遇到之後将被称为「师傅」的男子前,破的童年是一直都处於被欺凌、被嘲笑和被无视的生活。
什麽都做不了,且无人肯手出相助的他,本是以为自己会就如此黯淡的度过一生,成为被埋葬於「土御门」底下的黑影……
然而。就在破这麽想的时候,他的师傅是及时出现的将他带走,让破是跟在自己身边的学习、修练,最後使他有幸获得成长、到达今日的成就。
但即便是过了这麽多年的时光,破是始终未能如他师傅所期望的――开窍!
他是在各方面都有所成长,这点是任谁都能轻易看出的事情。不过尽管他是成长得再多,却依旧是像在原地踏步般,没能如愿的卡在这最後的一步。
这一步之遥的差距是看似相当的近,但又是无b遥远的遥远。
自己到底欠缺的是什麽?他怎样是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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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起师傅的话,他总是只会回说:「现在你就是还没有碰到这份机缘,才会迟迟没有进展的停在原地。如果你有一天是能碰到的话,到时候就自然会明白的。」
每次的提问,是都只能得到相同的回答。
然後当他完成修行,遵守当年的期限回到「土御门」,并过了有四、五年之久的岁月。
这段日子内,他虽是凭藉着这些年所学,使众人跌破眼镜得大吃一惊,从过往看不起他的看法,转变成对他的敬佩和尊重。然而,这都不过是因为「土御门」需要他的力量,才会见风转舵的转而讨好他。
破,他其实不是不知道这件事。他不过是、假装没有看到的刻意不把它放在心里……
也或许,就是因为破回到「土御门」後是都抱持着这种心态,他是才会迟迟没有进展的停在原地。
想起酒颠童子昨天的那种态度,以及他对自己说过的话,破就顿时是觉得迷失了方向,不清楚自己该走的道路是在何方?
感到迷茫和迷惑的破,他是拖着沉重的身心起身。
「你、今天是还要出门吗?昨天酒颠童子他明明是都把话讲明,告知你人是不在这。」
等破是一起身的挺直後背,少年神是便拿着修复完毕的卍童,露出身形的现身在他的房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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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无息现形的少年神,虽是没有打算过度g涉破与酒颠童子他们之间的问题,那怕他自己是也对着酒颠童子抱着许多的想法和怨言,但这些都不是能让他介入的理由。
少年神现在,最多最多就是本着「受人之托」的身份和义务,给予破最基本的帮忙和後援。
「……说句实在话,我是也不晓得为什麽要这麽做?所以是连我自己都对自己的这种行为感到意外。」
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破是就如自己所说的那样,是同样对於这一连串自然而然就完成的举动感到吃惊。
这就好像是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是即使没有意识,他的身T是也会自动的做出反应。
「另外,或许实话就跟你们说得一样,音刹是已经不在这个城市、她的行为是应该受到惩罚。但我想,我大概是那种要「眼见为凭」的傻瓜。」
「傻瓜……啊,原来如此,你的身上的确是没有那种聪明人才会有的那种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