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
我瞪着他,底下咬着他,又痒又空,恨不得自己动。
“求我。”他低声说,“求我接着干。”
我咬着牙,不开口。
他便慢慢往外退,退到只剩顶端,停在那儿。
“求不求?”
我浑身都在抖,底下空虚得要命,那一点接触根本不够。我抓着他手臂,喘着说:“你……你他妈……”
“我他妈怎么?”他往里进了一点点,又退出来,“您说清楚。”
我豁出去了:“干我。”
“什么?”他耳朵凑过来,“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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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我!”我吼出来,“求你干我!”
他笑了。那笑容还没收住,他就猛地撞进来,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我被他撞得魂飞魄散,呻吟声连成一片,自己都不知道在叫什么。
“您真骚。”他一边干一边说,喘得像拉风箱,“外头在打仗,您在这儿挨操。那些兵知道他们的将军这么骚吗?知道您底下这么紧吗?知道您叫起来这么好听吗?”
我抓着他头发,把他拽下来,咬他嘴唇。他吃痛,却笑了,舌头探进来,缠着我。
“咬我。”他含含糊糊地说,“使劲咬。等会儿把您操晕了,看您还怎么咬。”
他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进来。这个姿势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捅穿我。他趴在我背上,嘴贴着我耳朵,热气灌进来。
“您知道姓赵的死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他说,底下不停,“我在想——死得好。他不死,我怎么有机会?他那点心思,以为我不知道?每次看您的眼神,恨不得把您吃了。”
他猛地一记深顶,我手抓着虎皮,指甲都掐进去。
“我也恨不得把您吃了。”他继续说,“三年了,天天看您光着身子,天天给您换药,天天夜里想着您自己弄。您知道我忍得多辛苦吗?”
他手伸到前面,摸到我那儿,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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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终于吃到了。”他说,“您真好吃。又紧又热,咬着我,像一辈子没吃过肉似的。”
他揉了几下,我就受不了了。底下猛地收紧,眼前白光乱闪。
“到了?”他感觉我里面在痉挛,笑了,“别急,我也快了。等我——”
他最后几下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撞在我最要命的地方。我尖叫着又泄了一次,他也闷哼一声,灌进来,烫得我直抖。
他趴在我背上,喘着。过了很久,才翻下来,躺在我旁边。
虎皮扎着背,外头隐隐传来厮杀声。他侧过身,手搭在我腰上,慢慢摸着。
“将军。”他说。
“嗯?”
“我真死了也值了。”
我看着帐顶,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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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往下滑,又摸到那儿。那儿还肿着,湿漉漉的,他一碰我就一抖。
“还想要?”他低声问。
我没答话,翻身压在他身上。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将军这是要自己动?”
我骑在他腰上,扶着那东西,慢慢坐下去。他闷哼一声,手扶着我腰,眼睛盯着我,烧得发亮。
我开始动。
起初是慢的,上下起伏,每一下都坐到底。他躺在那儿,看着我,手在我身上乱摸,摸胸,摸腰,摸腿。
“您真好看。”他说,“这样更好看。早知道您喜欢自己动,我早让您骑了。”
我加快速度,他喘得越来越重,手抓着我的腰,指节都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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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慢点……您要弄死我……”
我不理他,只管动。底下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坐到底,每一下都让他顶在最深处。他眼神渐渐涣散,嘴张着,呻吟声漏出来。
“将军……我不行了……您太会动了……”
我俯下身,嘴贴着他耳朵:“你不是说要死我身上吗?死啊。”
他猛地翻身,把我压在底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像要命,每一下都撞在我最受不了的地方。我抓着他背,尖叫着,又到了。
他也在那一刻灌进来,滚烫的,一股又一股,烫得我直哆嗦。
他趴在我身上,喘得像条死狗。
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看着我。
“将军。”他说,“还打仗吗?”
我躺着,动都不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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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
他笑了,慢慢爬起来,把我的衣袍捡起来,一件一件给我穿上。这回穿得慢,每穿一件就亲一下。亲肩膀,亲锁骨,亲手背。
最后他把那把刀递给我。
我接过刀,站起身。腿还有点软,但能走了。
帐外,厮杀声近了。
我掀开帐帘,走进风里。
身后,他跟上来,带着那股草药味。
五里外有仗要打。
有仇要报。
有命要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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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