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他原本还有些红润的脸色有些苍白了,一些不好的回忆直接涌上心头。
他的身体属于主人,任何的伤害都是不被允许的。这是秋景异第一次因为自己不在意弄伤自己时,他被狠罚一顿后听到的话。
他自己也算个用鞭好手,可秋景异那次直接用鞭子给他上了一课。七八种鞭子在他身上层层叠叠的抽肿皮肉,表面上还泛着些紫红瘀痕,凑近些看还能看得出皮肤表层下面的红色血点。
秋景异尽挑些皮厚肉多的地方,一种鞭子抽完了一遍再换一种。每一种鞭子抽下来的每一下都要报数,缺了漏了就从头来过。他都已经记不清最后的情形了,可是那句话算是印在他脑子里了。
更何况,他自己本来就是戴罪之身,然后因为本不该出现的情况又犯错。
“主人,请您责罚。”云锦书的唇瓣蠕动了一下,终究只是说出了格外无力的话。
“呵。”秋景异轻笑了一声,手指抽出了在云锦书性器里肆虐的几个小时的按摩棒。强烈的刺激感几乎给了云锦书失禁一般的快感。
“嗯啊…”黏腻的呻吟清晰的回荡在两个人耳边。
“我觉得凭你的本事,应该可以在惩罚结束之前不射吧。”秋景异手掌包裹着云锦书肿胀到不正常的性器,轻描淡写地说道。
云锦书抿了抿唇,声音艰涩地说道,“是,主人。”
几个小时前没射是因为有按摩棒堵住了,而现在,只能靠自己的忍耐。纵然是苛刻的要求,可是只要他提了,自己就没有拒绝的权利。
一腔怒火又被他仿佛承诺般的三个字打散了。秋景异皱了下眉,终是没舍得这么折磨云锦书,抬手在他的性器根部扣上了小一号的金属环。
“没有数目,自己反省。”秋景异试了下鞭子,随后一鞭稳稳的抽在了他的被吊起的腿内侧上。云锦书身体一颤,脊柱微弯,下一秒又被他近乎自虐的挺起了胸膛。
鞭子与肉体接触的清脆的声音,回荡在云锦书耳边。痛到脚趾都蜷缩起来,手指都攥到发白,云锦书也没有因为疼痛而发出声音。
鲜红的鞭痕交织分布在大腿内侧,重叠之处泛起小小的红点。秋景异看着明明已经痛到不行却还在硬撑的云锦书,终究是放弃了再抽一轮的打算,转手把鞭子抽在了他左侧胸膛的乳尖上。乳夹拧的紧,一下还没有直接抽掉,这一下只是把乳夹抽移了位,被夹歪的乳尖开始充血,他的身体不自觉的战栗,连带着细细的链条都在抖动。
云锦书短短的闷哼了一声,若不是因为秋景异离的近,几乎以为是错觉。
本就挺立的乳尖因为鞭打显得肿大了不少,红肿又勾人。秋景异忽然就起了心思,想在他身上留下一个独属于自己的东西,又想起来自己之前找人定制的东西,因为最近有事一直没弄,不如就趁今天吧。
他一边想着,就先松开了那被夹的可怜的乳尖,又从右侧的盒子里准备好了医用酒精和穿刺针。
云锦书还没有从那阵疼痛缓过来,看着秋景异拿出的东西一愣。一个精美的盒子里有着一对银色的乳环,余光一瞥,环内侧还刻着些字母。
云锦书亲眼看着秋景异左手攥着一个乳环,右手用棉签蘸酒精仔细的涂抹在他左侧的乳尖上。冰冷的液体并没有压下去乳尖上的热意,反倒让本来就肿胀的乳尖又红了一层。
秋景异好奇地用棉签戳弄着敏感的乳尖,满意地看着云锦书红透了的耳垂,随后对着乳尖用针毫不留情的穿了过去。
云锦书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直,却又很快柔软了起来,嘴上还讨着巧,“谢谢主人赏。”
秋景异左手拿着棉签蘸开沁出的血滴,右手把针换成了乳环,又涂抹了些酒精消毒,才给了云锦书唇角一个轻柔的吻。
气也消了,罚也罚了,那么接下来就要解决自己的欲望了。
他的一只手的手指沿着云锦书白皙的胸膛上煽风点火,另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性器。青紫的筋络盘在肿胀的性器上,显得格外可怖,略有些发硬的囊袋更是说明了云锦书射精的强烈欲望。
秋景异轻而易举地低头把那物含在了口中,用牙齿轻轻地啮咬着系带,然后再安抚般的舔舐着柱身。
“唔…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