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两样。
衣物垂下来,搭在雄虫头上,安杰斯也不管,咬着雌虫的乳头,用舌头去顶小小的乳孔。
腿侧有什么热得发烫,伸手去揉,德森的抱怨就变了调,嘴里喘出好听的声儿来。
“叫这么凶,还以为你没感觉呢,不喜欢吗?”安杰斯的声音带着笑意,含含糊糊地从左胸移向右胸。
德森的乳头湿漉漉挺立着,自雄虫的唇离开后在空气中冷得轻颤,可比起雄虫手上的折磨这都不算什么。
他第一次知道这家伙的手如此灵活,像蛇的信子缠上来,从囊袋摸到龟头又打着圈滑下去,粗糙的布料蒙着他的阴茎,勒的难受。
“拿、出来……痛死了……”德森捶下安杰斯的肩膀,认命地躺下去,主动挺胯去蹭对方的手,服软地喊他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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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哥哥一出,德森能明显感觉到抵着他下腹的东西跳了跳,他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在心底骂句死变态。
安杰斯终于舍得从卫衣里钻出来,房间还黑着,离得远了就瞧不清对方脸上的神情。
他俯身去吻德森,在他身上扭腰,像狗一样去舔对方的下颌,阴茎一下一下撞在雌虫的侧腰上。
“哈……自己解开好不好?宝宝,肚子好软……”
德森受不了雄虫做作的在自己耳边哼个不停,只好把肿痛的唇又送回去给他亲,伸手去解自己的裤带。
安杰斯瞧他害羞到睫毛轻颤的样子,咬了咬他的舌尖,拿舌头去碾他软腭,偶尔扫下来,在舌根晃两下。
他将双手覆在德森的乳上揉着,被堵了嘴也不老实,哼哼唧唧地乱喘。
“别、哼嗯……亲了、下面。”
德森扯着安杰斯的后领,叫他关注自己裸露在外的私处。
那家伙可怜地挺立着,被风一吹就摇两下吐出一小口腺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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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性感哦,宝宝。”
安杰斯用食指绕着他的龟头转了一圈,握住他的阴茎将腺液抹在茎身上。
“又热又滑,怎么越流越多呀……”
安杰斯一手套弄着,一手包住龟头左右滑动,他从德森的胸口一路吻下来停在小腹上。
虫族不像旧人类,没有太多耻毛,雌虫还留着一些,雄虫基本是没有的。
德森的耻毛是白金色的,比他的发色要淡一些。
安杰斯捏住德森的大腿内侧,将其分开一些。明明是高大的雌虫,腿却细细一条,可能也有肌肉萎缩的原因在其中吧,安杰斯的手基本就能抓全。
他在左侧的腿根咬了一口,问德森:“有感觉吗?”
“一点点。也就腿根还有感觉了,要是在小腿,你咬块肉下来我都不会知道。”
德森呲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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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是我可以随便咬的意思吗?”安杰斯靠在他的腿上,用舌尖去戳他的右阴囊,“那我从这里开始咬喽。”
他将德森的阴茎含进去,两三个呼吸间就将整根包在嘴里,雌虫的龟头抵在咽峡,压的他有些不能呼吸。
德森被吓到了,短促地叫一声,随后是不可思议地问询和夹杂其中的闷哼声。
“你疯了?嗯、这么深……啊哼、别……
“哈、好舒服……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