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zuo了一夜荒唐的梦。
天色已经大亮，tou上是熟悉的红木床ding，shen侧薄纱窗帘被轻柔的风chui着小幅度飘dang，四周一片安静的诡异，就连蝉鸣声都没有响起。
眼睛不知为何涩得厉害，我缓慢地眨了眨，神智渐渐清醒，对shenti的感知也随之回归。
第一zhong感觉便是酸痛。
浑shen上下都酸痛不堪，就与小时候第一次训练，被先生压着开jin开骨后的感觉很相似，每一chu1肌roujin骨都泛着过分使用后的不适。试探xing地动了动，想要翻shen寻一个好受点的姿势，腰bu便传来不堪重负的痛感。
tui间某chu1更是火辣辣的涨痛，里tou最shenchu1被sai了什么，隐隐约约地发涨。
我被疼得倒xi一口凉气，后知后觉地发现hou咙也是干涩沙哑到了极点，几乎无法出声。
外tou丝毫没有婢女走动的声音，也没有阿源与往日一样上前唤我起床，一切都在显示着怪诞异常。
分不清时辰几何，我的时间感向来不错，很少会出现这zhong情况，想要起shen拉开床帐一探究竟，却也力不从心。
足足躺了两三炷香时间，才稍微缓了过来。
我尽量小心地撑着shen子坐起来，动作间还是被疼得牙床颤抖。脚上不同寻常地沉重，从方才便隐约有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叫我无法不去在意，掀开被子一看，竟见自己脚腕上拴着一条两指cu的铁链条，changchang的链shen搭在床上，另一tou延伸到床尾，没入墙面。
这是，把我拘在寝殿里……吗？
我愣愣地伸手去摸了摸，那链shenchu2感冰冷坚ying，环与环之间结实地扣在一起，甚至很难看出铸接的痕迹。
是真的铁链，没有半点虚张声势。
手上也有轻微的受缚感，抬手拉开衣袖，却见两只手腕都被缠上了绷带，绷带下层隐约渗出了墨绿色染痕，凑近鼻下，便闻到一gu幽香的草药气味。
没有心思多加思索，我掀起床帐，只见整座寝殿空无一人，床帐外脚踏上放了一只小几，高度与床榻齐平，上tou放了一壶温水与一只白玉小杯，是坐在床上一伸手便能够到的距离。
我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敌不过hou咙传来的干渴，探手倒了水来饮。
水壶自带了一个缕空的瓷架，里tousai有短烛，小小的火苗持续温着，故而水并没有凉，入口很快抚去了hou咙里的难受，我感觉舒服了不少，便尝试提起声音唤阿源。
但始终得不到任何回应。
shen上难受得jin，即使只是靠坐在床tou，也带来了不小的负担，我缓慢地喝完了一杯水，见确实没有任何人过来，只能再次躺下休息。
暴怒中的九千岁将我从前厅拽到寝殿的时候，一路上将我的右臂握出一片淤青，以致于我现在只能往左侧躺，面朝着窗外，盯着有一搭没一搭飘动的床帐发呆。
思绪不由自主地又飘回了昨日的前厅。
九千岁浑shen冒着冰冷的杀意大步跨进前厅，没有任何预先的通报，我被吓了一tiao，还没来得及转tou看他，便被扯着胳膊往后甩，重重砸在地面上，发冠被甩落到十几步外，撞到另一tou的桌角才停下，足以想见这一甩的力气之大。
好在我并未受伤，踉跄撑起shen子，就见九千岁的shen躯隔开了我与殿下，高大tingba的背影伫立在我的面前，正与殿下无声地对峙。
我看不见九千岁的脸，却能看到殿下依旧气定神闲地坐在红木椅上，手上甚至端起了茶盏。他低tou浅尝一口，余光中似乎瞥了我一眼，嘴角便突然lou出了玩味的笑容，抬tou与九千岁dao：
“与本王的旧bu叙叙旧，有什么问题吗？”
殿下问这话的时候，依旧是儒雅温和的，九千岁没有回答，但我能感觉到他周shen气场透出的压迫感正在逐渐加重，就像被入侵了领地的狼王，散发着致命的威胁。
“本王倒不知dao，一条认了主、废了武功的狗，也值得厂公如此宝贝。”殿下却丝毫没有畏惧，依旧慢悠悠地说着，心不在焉地拨了拨垂在xiong前的发带，“想来，是与厂公同类相xi吧。”
我心tiao骤然漏了一拍。
按理说，他们之间并非敌对，殿下如今刚刚解禁，在朝堂上甚至对九千岁多有依赖，可不知为何，现在却几乎是明着鄙夷与辱骂九千岁，仿佛两人之间有什么shen仇大恨，恨到不惜撕破脸pi。
这样的殿下是我无比陌生的。
记忆里，他永远都是一个饱读诗书的贵公子，儒雅温和，对任何人都和颜悦色，从未对下人带有任何轻视或偏见。
我下意识看向九千岁。果然，下一瞬整个前厅便充满了来自他的杀气。
顾不上多加思索，也顾不上捡起发冠，我手忙脚luan地从地上爬起来，想要阻止更激烈的争端发生。
却没有来得及。
九千岁猛地一步上前，单手掐住殿下的脖子，用了狠力将他整个人按进椅背里，殿下从未习武，几乎没有任何反抗之力，便被掐得满脸通红，九千岁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压在殿下的脉搏上，bi1得他再也无法维持悠闲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惊讶与慌luan。
“比起吃了rou便luan咬人的八王爷，咱家倒也没有那么下作，八王爷莫要妄大，咱家能让人生，自然也有本事让人死！”
我从未有一次ti会到如此nong1厚、冰冷的杀气，比数九寒天的雪还要刺骨，冻得shenti有片刻的僵ying，反应过来后才急急上去阻止。
“督主！”我整个人都扑了上去，抱住九千岁施暴的那只手臂，伸手去掰开他的手指。
他的力气很大，好像是真的想杀殿下。
好在这段时间的调养没有白费，又也许是九千岁理智尚存，我用尽全力，终于还是将他的手从殿下的脖子上拉了开来。殿下捂着脖子tan在椅子上咳嗽，我正想转tou查看，那只铁爪便转而钳住我的右臂，将我狠狠拉近他shen边。
“怎么？在他面前就不叫我名字了？”
他太高了，将我拽着往上提，我的脚便接近离地状态，唯一的着力点只有他钳住我右臂的手。我整个人摇摇yu坠，耳边是殿下不住咳嗽的声音，混luan之中，没有听清他的低语。
“真是好一个主仆情shen。”
直到被拖着离开前厅，听见九千岁对候在门外的guan家吩咐送客，我才骤然回过神来，想明白他那句话的意思。
我刚刚叫的是督主，而不是他的名字。
他曾经以对外zuo戏为名，要我在外人面前直呼他的名字，这是我唯一一次没有zuo到。
……
脸上传来异样的chu2感，我猛然睁开双眼，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居然又一次昏睡过去。
床帐已经被勾起，九千岁冷着脸坐在床边，夕yang余晖透过窗hu映照进来，在他shen上镀上一层血色，示意此时已是黄昏时分。
噩梦中的场景太过真实，我心有余悸地缓了半晌，才渐渐意识到眼前的九千岁才是真实的。他已经褪去了昨日的疯狂与魔障，还是那副高傲贵气的模样，却不知怎的有些陌生。
“督主……”我干baba地叫了他一声。
理智告诉我应该说点什么，可是嘴ba一张，才发现自己的脑子里空白一片，不知该如何挑起话tou。
空气有片刻的沉寂，我慢慢撑着胳膊肘坐起shen子。
这一觉醒来，shen上的酸痛无力倒确实有所缓解，但仍是有些影响行动，仅仅是坐起来这个动作也略显艰难，中途手一ruan，差点摔回床榻。
九千岁冷冷地看着我挣扎，屹然不动，直到我完全坐起了，视线才慢慢移到床尾，最后停在在被子下lou出来的半截铁链上。
哗啦啦——
是他执起链条的声音，被子被掀开，九千岁的手顺着链条，抚上了我的脚腕。
“柯景寅。”我听见他不带任何情绪地叫我全名，表情平静，“之前是本督想错了。”
他的声音也很淡然，半分没有昨日的疯狂之意，就好像只是再叙述今日天气不错这样的闲谈小事。
“对你太好反而叫你不喜，原来你更愿意甘愿当狗。”
我一愣，突然感觉有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生气，冻得四肢都有些僵ying。
“本督也不是不能满足。”
九千岁从袖中掏出一块真丝手帕，叠了两叠。
“那么，从今日起，你就是本督圈养在寝殿里的一条母狗。”
他慢条斯理地将手帕垫进铁环与我的脚腕之间，动作轻柔，隔绝了金属冰冷硌人的chu2感。
“本督会将主殿二十八名侍从尽数遣至小院，今后，你就乖乖地待着这里，等本督每日回来chong幸你。”
修chang的手指顺着脚腕慢慢往上，反反复复地mo挲着我的小tui肚，像是暧昧的爱抚，却叫我止不住浑shen打颤。
“知dao了吗？”
我抖着嗓子唤他：“督主，我——”
“闭嘴！”
一声暴喝打断了未说完的请求，九千岁欺shen上前，大手张开，由下往上地nie住我的脸颊，虎口卡在下颌骨，bi1迫我抬起tou来。
“本督允许你说话了吗？”
高大的yin影覆在shen上，他背着光，眼里一点红光闪烁，整个人都显得yin森森的，尤为可怖。
“当小狗就要有小狗的样子，怎么可以随意说话呢？”
“想来你那废物的前主子连规矩都没有教会你。”
“你说，将本督的小狗教坏这项罪名，该怎么罚好呢？”
“小狗不乖一次，就换他一gen手指tou，怎么样？”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来不及说出口的话堵在hou咙口，背上被吓出了一层冷汗。
天色已经大亮，tou上是熟悉的红木床ding，shen侧薄纱窗帘被轻柔的风chui着小幅度飘dang，四周一片安静的诡异，就连蝉鸣声都没有响起。
眼睛不知为何涩得厉害，我缓慢地眨了眨，神智渐渐清醒，对shenti的感知也随之回归。
第一zhong感觉便是酸痛。
浑shen上下都酸痛不堪，就与小时候第一次训练，被先生压着开jin开骨后的感觉很相似，每一chu1肌roujin骨都泛着过分使用后的不适。试探xing地动了动，想要翻shen寻一个好受点的姿势，腰bu便传来不堪重负的痛感。
tui间某chu1更是火辣辣的涨痛，里tou最shenchu1被sai了什么，隐隐约约地发涨。
我被疼得倒xi一口凉气，后知后觉地发现hou咙也是干涩沙哑到了极点，几乎无法出声。
外tou丝毫没有婢女走动的声音，也没有阿源与往日一样上前唤我起床，一切都在显示着怪诞异常。
分不清时辰几何，我的时间感向来不错，很少会出现这zhong情况，想要起shen拉开床帐一探究竟，却也力不从心。
足足躺了两三炷香时间，才稍微缓了过来。
我尽量小心地撑着shen子坐起来，动作间还是被疼得牙床颤抖。脚上不同寻常地沉重，从方才便隐约有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叫我无法不去在意，掀开被子一看，竟见自己脚腕上拴着一条两指cu的铁链条，changchang的链shen搭在床上，另一tou延伸到床尾，没入墙面。
这是，把我拘在寝殿里……吗？
我愣愣地伸手去摸了摸，那链shenchu2感冰冷坚ying，环与环之间结实地扣在一起，甚至很难看出铸接的痕迹。
是真的铁链，没有半点虚张声势。
手上也有轻微的受缚感，抬手拉开衣袖，却见两只手腕都被缠上了绷带，绷带下层隐约渗出了墨绿色染痕，凑近鼻下，便闻到一gu幽香的草药气味。
没有心思多加思索，我掀起床帐，只见整座寝殿空无一人，床帐外脚踏上放了一只小几，高度与床榻齐平，上tou放了一壶温水与一只白玉小杯，是坐在床上一伸手便能够到的距离。
我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敌不过hou咙传来的干渴，探手倒了水来饮。
水壶自带了一个缕空的瓷架，里tousai有短烛，小小的火苗持续温着，故而水并没有凉，入口很快抚去了hou咙里的难受，我感觉舒服了不少，便尝试提起声音唤阿源。
但始终得不到任何回应。
shen上难受得jin，即使只是靠坐在床tou，也带来了不小的负担，我缓慢地喝完了一杯水，见确实没有任何人过来，只能再次躺下休息。
暴怒中的九千岁将我从前厅拽到寝殿的时候，一路上将我的右臂握出一片淤青，以致于我现在只能往左侧躺，面朝着窗外，盯着有一搭没一搭飘动的床帐发呆。
思绪不由自主地又飘回了昨日的前厅。
九千岁浑shen冒着冰冷的杀意大步跨进前厅，没有任何预先的通报，我被吓了一tiao，还没来得及转tou看他，便被扯着胳膊往后甩，重重砸在地面上，发冠被甩落到十几步外，撞到另一tou的桌角才停下，足以想见这一甩的力气之大。
好在我并未受伤，踉跄撑起shen子，就见九千岁的shen躯隔开了我与殿下，高大tingba的背影伫立在我的面前，正与殿下无声地对峙。
我看不见九千岁的脸，却能看到殿下依旧气定神闲地坐在红木椅上，手上甚至端起了茶盏。他低tou浅尝一口，余光中似乎瞥了我一眼，嘴角便突然lou出了玩味的笑容，抬tou与九千岁dao：
“与本王的旧bu叙叙旧，有什么问题吗？”
殿下问这话的时候，依旧是儒雅温和的，九千岁没有回答，但我能感觉到他周shen气场透出的压迫感正在逐渐加重，就像被入侵了领地的狼王，散发着致命的威胁。
“本王倒不知dao，一条认了主、废了武功的狗，也值得厂公如此宝贝。”殿下却丝毫没有畏惧，依旧慢悠悠地说着，心不在焉地拨了拨垂在xiong前的发带，“想来，是与厂公同类相xi吧。”
我心tiao骤然漏了一拍。
按理说，他们之间并非敌对，殿下如今刚刚解禁，在朝堂上甚至对九千岁多有依赖，可不知为何，现在却几乎是明着鄙夷与辱骂九千岁，仿佛两人之间有什么shen仇大恨，恨到不惜撕破脸pi。
这样的殿下是我无比陌生的。
记忆里，他永远都是一个饱读诗书的贵公子，儒雅温和，对任何人都和颜悦色，从未对下人带有任何轻视或偏见。
我下意识看向九千岁。果然，下一瞬整个前厅便充满了来自他的杀气。
顾不上多加思索，也顾不上捡起发冠，我手忙脚luan地从地上爬起来，想要阻止更激烈的争端发生。
却没有来得及。
九千岁猛地一步上前，单手掐住殿下的脖子，用了狠力将他整个人按进椅背里，殿下从未习武，几乎没有任何反抗之力，便被掐得满脸通红，九千岁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压在殿下的脉搏上，bi1得他再也无法维持悠闲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惊讶与慌luan。
“比起吃了rou便luan咬人的八王爷，咱家倒也没有那么下作，八王爷莫要妄大，咱家能让人生，自然也有本事让人死！”
我从未有一次ti会到如此nong1厚、冰冷的杀气，比数九寒天的雪还要刺骨，冻得shenti有片刻的僵ying，反应过来后才急急上去阻止。
“督主！”我整个人都扑了上去，抱住九千岁施暴的那只手臂，伸手去掰开他的手指。
他的力气很大，好像是真的想杀殿下。
好在这段时间的调养没有白费，又也许是九千岁理智尚存，我用尽全力，终于还是将他的手从殿下的脖子上拉了开来。殿下捂着脖子tan在椅子上咳嗽，我正想转tou查看，那只铁爪便转而钳住我的右臂，将我狠狠拉近他shen边。
“怎么？在他面前就不叫我名字了？”
他太高了，将我拽着往上提，我的脚便接近离地状态，唯一的着力点只有他钳住我右臂的手。我整个人摇摇yu坠，耳边是殿下不住咳嗽的声音，混luan之中，没有听清他的低语。
“真是好一个主仆情shen。”
直到被拖着离开前厅，听见九千岁对候在门外的guan家吩咐送客，我才骤然回过神来，想明白他那句话的意思。
我刚刚叫的是督主，而不是他的名字。
他曾经以对外zuo戏为名，要我在外人面前直呼他的名字，这是我唯一一次没有zuo到。
……
脸上传来异样的chu2感，我猛然睁开双眼，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居然又一次昏睡过去。
床帐已经被勾起，九千岁冷着脸坐在床边，夕yang余晖透过窗hu映照进来，在他shen上镀上一层血色，示意此时已是黄昏时分。
噩梦中的场景太过真实，我心有余悸地缓了半晌，才渐渐意识到眼前的九千岁才是真实的。他已经褪去了昨日的疯狂与魔障，还是那副高傲贵气的模样，却不知怎的有些陌生。
“督主……”我干baba地叫了他一声。
理智告诉我应该说点什么，可是嘴ba一张，才发现自己的脑子里空白一片，不知该如何挑起话tou。
空气有片刻的沉寂，我慢慢撑着胳膊肘坐起shen子。
这一觉醒来，shen上的酸痛无力倒确实有所缓解，但仍是有些影响行动，仅仅是坐起来这个动作也略显艰难，中途手一ruan，差点摔回床榻。
九千岁冷冷地看着我挣扎，屹然不动，直到我完全坐起了，视线才慢慢移到床尾，最后停在在被子下lou出来的半截铁链上。
哗啦啦——
是他执起链条的声音，被子被掀开，九千岁的手顺着链条，抚上了我的脚腕。
“柯景寅。”我听见他不带任何情绪地叫我全名，表情平静，“之前是本督想错了。”
他的声音也很淡然，半分没有昨日的疯狂之意，就好像只是再叙述今日天气不错这样的闲谈小事。
“对你太好反而叫你不喜，原来你更愿意甘愿当狗。”
我一愣，突然感觉有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生气，冻得四肢都有些僵ying。
“本督也不是不能满足。”
九千岁从袖中掏出一块真丝手帕，叠了两叠。
“那么，从今日起，你就是本督圈养在寝殿里的一条母狗。”
他慢条斯理地将手帕垫进铁环与我的脚腕之间，动作轻柔，隔绝了金属冰冷硌人的chu2感。
“本督会将主殿二十八名侍从尽数遣至小院，今后，你就乖乖地待着这里，等本督每日回来chong幸你。”
修chang的手指顺着脚腕慢慢往上，反反复复地mo挲着我的小tui肚，像是暧昧的爱抚，却叫我止不住浑shen打颤。
“知dao了吗？”
我抖着嗓子唤他：“督主，我——”
“闭嘴！”
一声暴喝打断了未说完的请求，九千岁欺shen上前，大手张开，由下往上地nie住我的脸颊，虎口卡在下颌骨，bi1迫我抬起tou来。
“本督允许你说话了吗？”
高大的yin影覆在shen上，他背着光，眼里一点红光闪烁，整个人都显得yin森森的，尤为可怖。
“当小狗就要有小狗的样子，怎么可以随意说话呢？”
“想来你那废物的前主子连规矩都没有教会你。”
“你说，将本督的小狗教坏这项罪名，该怎么罚好呢？”
“小狗不乖一次，就换他一gen手指tou，怎么样？”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来不及说出口的话堵在hou咙口，背上被吓出了一层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