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可喽啰人似乎很稳准，还只打一侧，频频“照顾”到左侧首，打得珠尤其充血昂，与另一侧粉截然成对比。

右边的疼得快要受不住了，布满斑驳，少年于驴两侧绑着的双也一并痉挛绷，绷得白皙双肌廓渐明、衬得大格外修长诱人，红的也显得比平日里更硕大，随着打时的颤抖一摇一晃。

才一接近，阁楼上瞬间有个的纸团飞了下来，落在喽啰脚边。

一个喽啰打着，一个喽啰玩着，木驴依然缓缓潜行。少年控制不住自己的发自快的本能反应，下意识地摆着腰扭着，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避这灭的狂浪。

但他不想抬，他记得很清楚接亲队伍前大上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前未婚夫傅礼。

少年知自己应该羞耻难耐才是，怎奈此刻的他本顾不得了，被男人糙的手蹂躏的竹卿脑里混成片，里快翻卷着酸酥，前升天似的白光。

直到他终于持不住，牙齿松开咬着的嘴呼一声媚。这时木驴也行至了岔路，一串鞭炮声自岔路左侧由远及近。

“——啊！”

街两侧都是风月楼，有钱看客早就占下把窗的一席之地，而在这里看客们会在木驴经过楼下时将碎银字条里丢掷到街上，喽啰们将之捡起，偷偷昧下裹在里面的碎银，随后字条所述玩木驴上的罪人。

于是另一个喽啰见状喝人停下木驴，上前住少年那媚药浸透的暴搓。

可他越挣扎，木驴两个假就得越，替刺激着媚里的，得横，反倒像是在合木驴的节奏似的。

可最终竹卿就像个戏曲里的丑角，傅礼只朝竹卿这儿望了一，态度俨然避之若浼；领家见此也遂叫人加快脚程离开，留给竹卿的只有两侧阁楼上的嘲讽声。

确信傅礼的亲队走远，竹卿才缓缓抬起自己苍白的脸。他始终注视着自己的肚——平坦的小腹肚清晰地凸显一块假的，而那里无论前世还是这辈都曾短暂地现过一条可的小生命。

打与间隙，少年清晨服下的药也慢慢登上了药效峰。若说先前还有疼痛，现下里竹卿只剩下激烈的快。

前一刻还沉浸恍惚的竹卿倏地一哆嗦回过神，两团当即被打得透一淤红，缀在漂亮的团上甚是惹。

“……走吧。”可他最后还是。

木驴上的少年虾似地弓着，怕牵扯到酥酸的心，又须得忍耐疼痛，肩膀用力瑟缩着，呜咽顺齿隙里一声声向外溢。

竹卿如果想活、甚至想复仇，能靠的只有自己。

两侧的看客们也越看越亢奋，有人从衣摆下掏男迫不及待地对着窗外的游街人动了起来。

竹卿事后才明白原因，这一世竹卿也不再打算求助傅礼了。

“……呀啊！不、不要……啊、别……不，那里太酸了……”

是二十两碎银，附言要喽啰将竹卿。

喜乐的敲打声渐行渐远，还是过了路。又一声锣响，木驴也再度起程，两个队伍渐行渐远。

那是一队接亲的队伍，而大蔺律男娼游街必须给成亲平民让路。

竹卿一下从的混沌里清醒——是傅礼接舒桉的亲队，前世的这天竹卿也一样在游街时遇到了，当时的他天真地以为傅礼不晓得舒桉把他发卖了，一见到穿喜服的傅礼，少年宛如渊里见到救星一般顾不上自己的狼狈，崩溃哭求傅礼救他。

傅礼咬住牙狠狠一攥缰绳。

少年的夹字两个中间碾磨得重了不少，被喽啰暴一，顷刻酥到令他一声尖叫近乎发狂，说不清是情还是羞耻的泪顺着红角向外涌，人也控制不住似地疯狂扭动试图逃避蹂躏。

至于玩多久，全凭那碎银分量。

竹卿无力地坐在木驴上，神情也有些崩坏，嘴角淌了少量津，两个已在木驴整整一里地的下变得有些松，糊满了与鞍贴附着的阜，小腹一一地痉挛着。

木驴行至杨楼街巷，就要到喽啰们最中饱私的时候了。

丢了一条命的竹卿如今明白向一个负心汉乞求并不能给自己带来任何活路。

傅礼依旧如竹卿前世里骑着接亲的骏自岔路路过时，当他看到低着的竹卿，表情从茫然猛地化作了震惊错愕。

然而对于两边的人来说，竹卿下的羞耻作态不过是作，竹卿服过药，只需再玩上一会儿，即便众目睽睽下他也一样会态百。

“老爷，该走了。”傅礼的家见傅礼莫名停留，从旁小声促。

“啊！……唔、疼……左边别、别……”

但傅礼也就是短暂停了会儿，叹息地闭上，待到双再睁开，表情又恢复了之前的冰冷。

停止，竹卿也总算得到片刻歇息。

喽啰朝着纸团飞来的方向咧嘴一笑，先掏一栓，堵住少年一路来发了数多次的铃；又盈握住竹卿凸起的大力搓几下，扬起短鞭了上去。

“谁晓得这那么大，不是平日里被男人玩多了的结果呢？”还有看客大声地讥嘲着骑坐在木驴上的竹卿。

快又随着蔓延起来，竹卿呜咽着重新绷了。

低着的竹卿自然也错过了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