喋喋不休,她无辜地说:「大爷,您做人真不能这样坑我啊,用这种模糊不清的问题,就是在钓我啊。」
「我是没想到还能钓出你瞒着我闯这麽多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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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在钓我?」格洛莉脸上浮现懊恼,人真的不能常被吓,看,都吓出反S来了。
「不是。」席德沉默了一下後说:「你的年龄呢?」
格洛莉愣住了。
「啊?」
「我问你几岁!」
「……不是吧?你、你现在才来担心我成年没不会太晚了吗?!外面已经把你传得肾亏了你才在担心我的年龄?!」
「我没睡你我要担心个P!」
欸不是,勇者大人您注意一下形象和气质,不要因为只有她在就说话这麽粗鲁啊!形象呢!气质呢!您还是不是个勇者!
「噢、噢也对,嘛──来之前是二十……二?三?忘记了,加上在这里的半年……呃……二十……三?」
「……你以前到底怎麽活的,连年龄都记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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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看似在吐槽,但其实问题正面就是勇者想问的。
「怎麽活的啊?我想想啊……嗯?这是在身家调查吗?都半年去了你才想起来要先身家调查?」
对语言敏感的人就是这样,尤其是疑神疑鬼的本X让她马上就意识到了旁边这人的想法,身为在社会上打滚多年的现代人,这点拆话技术是不能没有的。
「那是因为我的事你都知道了可是你的我都──算了!Ai讲不讲随便你!」生气地说完後就往床上一倒,还特意别过头看着窗外,这一躺把格洛莉晃了一下差点把杯子里的可可晃出来,她完全没想到这人平常白烂归白烂,居然还能够幼稚成这副德X,要是让飞格涅斯看到肯定又要头痛了。
想到这里她突然很想笑,她也真的笑了出来,席德听见她的笑声又迅速立起身恶声说:「还敢笑!」
湛蓝sE的眼里全是别扭和怒气,她笑停了些後说:「没有,不是笑你,只是想到我只剩一年半,讲了也没意义吧。况且你的事情……就那样啊,对我来说没什麽特别的,在我那里啊,这样子的事情满大街了,数都数不完。」
听见一年半这三个字,席德的眼睛瞪大了一瞬间,但还是被捕捉到了,她继续说:「看你这反应,大概是根本没办法把我送回去。」
「……」
「你不用说什麽,我早猜到了,也都想好了,要嘛把我放到鸟不生蛋的地方,反正我也很努力在找第二专业啊,我总能在这个地方找到工作养活自己的,要嘛宰了我。」
席德没有料到这人居然在不知不觉中洞悉了他的想法,并且已经准备好对策,沉默片刻後,转移话题说:「母亲说,你救她是因为你母亲有类似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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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洛莉脸瞬间冷下来,是在祭典上那样的面无表情。
「你知道这些,想做什麽?」她微微偏过头,声调不再轻盈,「如果是什麽帮你把妈妈带回来所以想回报我,那我直接告诉你我不需要。我的事你帮不了,我的困难你解决不了。」
是啊,另一个世界的事情,他无能为力。
席德第一次感受到窘迫,这拒绝太简洁有力了,他不自在地看着地毯说:「我就、单纯想跟你说,我很感激。」
「我的身份有很多阻碍,没办法把她带来身边,我……原本想着以後……」声音小了下去,格洛莉脑中浮现他书房里那张急着收起来的蓝图,心里有底了。
见格洛莉没有回话,他觉得再这样下去也是自讨没趣,对方摆明一根毛都不愿意透漏,b问也只是尴尬而已,索X翻身ShAnG躺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但眼睛没有闭上,仍然盯着坐在床缘捧着马克杯的背影。
那个穿着黑sE睡袍的背影腰杆子挺得很直,她其实没有几次弯腰驼背的时候,那个世界也需要训练仪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