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型的直男一模一样。但放在阿列修斯身上,威廉就觉得很可爱,他觉得这是这个男人对爱人毫无保留的一种表现——爱有的时候并不一定要忍让,激烈的碰撞也是爱的一种形式。
威廉曾经隔着墙听过这个男人自慰时粗声粗气的低吼,也见过在垃圾桶里那个被操的变形了的飞机杯,他甚至知道阿列修斯在自慰时幻想着胯下的那个飞机杯就是自己,因为他某一次深夜出来上厕所时碰巧听到了这个男人低吼着自己的名字。
——他一定会被这头强壮的大野狼操的像一个荡妇bitch一样哭泣,自己的领地会被最信赖的骑士肆意地侵犯,自己的身体会被那头狂野的黑狼尽情啃咬,留下一个又一个只属于那个男人的印记
——但是说实话,威廉不在意,只要对方是阿列修斯,他就一点都不在意,他甚至还有些期待这个总是对他百依百顺的男人在这种时候强硬起来的样子,即使威廉【绝对不会承认】这一点。
——“我的天哪,威廉,你是一个优雅的绅士,不是娼馆里的妓女,你应该为你的这些下流的想象感到羞耻!”——就像他现在故作矜持的想法一样。
“谢谢你了——歌剧魅影先生Mr.phantomoftheopera……?”
但是当威廉想要向那个点醒了自己的男人道谢时,那个角落中却是空荡荡的,就像是当初在剧场时一样。
“……”
可此时的威廉并不觉得惊讶,这些天的经历让他意识到,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他不曾知晓的事情就发生在他的身边——如今的他觉得自己终于能睡着了。
第二天的上午,在香波尔集团的大楼高层的会议室内,皮尔斯正准备倾听威廉的答案。他们还是在同一个地方,甚至两人所坐的位置都是一样的,而那个答案也是同样的。
“皮尔斯,虽然十分抱歉,但是就像我曾说的,我过去没有爱过你,现在也没有打算要爱你。”
“……威尔,你介意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如此确信吗?”
这一次,皮尔斯的表情出人意料的冷静,这个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看起来在这一天半的时间里思考了很多。
“因为我现在有爱着的人了,所以我能够自信地告诉你,我们当初的关系不是爱,我现在对你的心情也不是爱。”
“你至少可以让我看一下……那位让我还没开始战斗就已经输了的男人的脸。”
皮尔斯的语气虽然十分失落,但看起来他并不意外这个回答。
“虽然很遗憾,但是他还不算是我的爱人,我正准备要去和他告白呢。”
威廉说出这话的时候,语气十分轻松。他不是那种扭捏的人,只要下定了决心,他就会去做,而且会做到最好。
“……虽然这么说显得我很狭隘,但是这是否意味着我还不算完全输了……呵呵,虽然我已经能够接受了,但是我不会放弃的,威尔。如果那个男人拒绝了你,请一定要来找我。”
“很抱歉,皮尔斯,我觉得那种事情不会发生。如果那个男人敢拒绝我的话——我会哭的很难看的。”
“哈哈,很有你的作风,威尔,希望那个男人是个会怜惜你的眼泪的人——不然你的这一招并不会有多好用。”
两人间谈话的氛围就像是回到了当年一般,互相说着无伤大雅的玩笑,直率而坦然的接受彼此的主张,但依旧着坚持自己的想法。
在走出香波尔大楼的街道上,威廉划动着手机,他打算少见地请一个假——如果阿列修斯回答了“是”的话,他想要继续昨天中途断掉的约会,并且在此之上做些更进一步的事情,就像每一对热恋的情侣都会做的那样。
——“要不要先给他发个短信,告诉他我很抱歉昨天任性地使了性子,告诉他我已经不生气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威廉在打字框的末尾输入了ILOVEYOU。可是字都已经打完了,威廉却突然犹豫了,总觉得在短信里说这种事会不会显得自己太轻浮了……
“算了,当面给他一个惊喜。”
威廉这么想着,直接划掉了短信界面,开始在手机屏幕上笑着输入约翰的号码,他总是喜欢让约翰代为传话,因为团长的手机实在不是你想打通就能打通的——不过至少团长总是待在剧场里,所以委托住在剧场的约翰一定能找到他。
“你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可手机中传出的毫无感情的声音却是让威廉的笑容微微凝滞。
——“我记错了吗?”
威廉打开自己的通讯录,发现里面并不长的列表中完全看不见约翰的名字——即使他很确信自己存过约翰的电话。
“……”
威廉感到很困惑,他拨打了莱拉的电话,在威廉的心中,他觉得约翰除了自己之外,最亲近的人应该就是莱拉了,尽管他们总是在互相拌嘴。
“喂,是威尔吗?你会专门打我的电话真是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