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怒胀得厉害。
“谁说上床就一定要结婚,只当炮友不行吗?”许翟星似笑非笑地看着霍砚,刻意压低了声音,挑逗十足地说,“霍总不满意上次的感觉吗?”
隔着内裤,被那嫩白的小手抓了几下,霍砚可谓欲火焚身,肉棒几乎要撑破内裤,恨不得一口气顶到这骚浪少年的子宫里去。
霍砚欲火齐烧,一下子把那丝滑的睡袍全部撩起,少年雪白的身子躺在黑色沙发上,被衬得愈发出尘。
刺激得霍砚双瞳收紧,一口气扒了一件贴身衣物,露出粉嫩的下体,更让肉棒坚硬如铁,似在呼应。
一手贪婪地抓着一边乳头,一手抓着臀肉,柔软滑润的触感自掌心传来。
乳头在手指的挑弄搓揉下,渐渐硬得立起来。暴露在空气中的诱人胴体,被灯光镀上一层金光,圣洁不可侵犯。霍砚弄出几个鲜亮的吻痕,许翟星轻轻地呻吟起来。
敏感的身体不堪逗弄,身上细细战栗,微弱的电流窜遍周身,下体淫液纵横,泥泞不堪。
“恩啊......”细细的娇喘黏腻而柔媚,霍砚再也忍不住,内裤和西裤一起褪下,两腿间弹出一根狰狞巨擘!
紫红色的粗大肉棒如小臂粗,攀附着交错的青筋,比鸡蛋还大的龟头气势凛然,颜色却是新鲜娇嫩的粉红,颇有几分可爱。肉棒末端左右悬着两个圆滚滚的卵囊,黑亮浓密的耻毛遍布阴阜,更显出几分粗野霸道。
饶是许翟星刚才还牙尖嘴利,现在看到霍砚露出棒子,还是下意识地惊慌了一下。
许翟星俏脸微红,向旁边一转,不去看那东西。
霍砚便粗暴地抬起他两腿,压成M形,坚硬的龟头撑开紧紧贴合的细缝,顶在软嫩的穴口。精瘦的腰身悍然挺进,许翟星痛呼出声:“啊——啊,你、你混蛋!”
龟头缓缓推进,开垦着这片只被自己侵犯过的隐秘之地,疯狂向内碾压的内壁被棒身撑开时,层叠的褶皱如浪潮推平,每一处敏感地带都被细细碾过,一浪一浪的快感自小腹升起,混着细碎的撕裂痛楚,形成一股股溪流,水花四溅时,欢愉点点涌动。
在快慰的交缠中,胴体轻抖,毛孔舒张,爽得许翟星满脑子幻灭。
“啊......啊啊......”樱唇微张,细碎的呻吟破口而出,被侵入被贯穿的过程,在千万片软肉的触感中,清晰地感受着,舒爽与快慰积蓄迸发,在脑中炸开无数烟火。
眼见身下少年爽得面容轻微扭曲,吟哦中分明透出无尽的欢愉。
四面涌来的强压绞得棒身处处酣畅淋漓,尾椎密密的快感在身体里发酵。
先前还有些矜持克制的力度骤然倍增,巨刃狠狠劈开甬道,粗长的肉棒尽根没入,耻骨相抵。
突如其来的暴虐对待让许翟星猝不及防,许翟星尖叫着,近乎虚脱,眼角不自觉地掉出两滴泪来,幽穴收缩着,穴口已被撑得浑圆。
“呜......啊!”死死抓着霍砚的手臂,尖利的指甲在上面划出一道血痕,许翟星半睁着眼怒道:“你!”
霍砚紧抿着薄唇,湿热的甬道内壁浪狂卷,自觉地收缩舒张,顾不上他的抗议,下身便顺从本能地律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