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后按摩棒还在吐着水的后穴里插着不停震动,敏感的穴肉被刺激得瑟缩,最被迫分开,闻昇呜呜咽咽地说不出话,承受不住快感往前爬,想要借着双腿间的挤压把按摩棒挤出来。
周顾行任由他在地毯上往前挪动了几步后,掰开两瓣娇软的臀肉,拔掉猫尾巴,露出高潮后吐着汁液的细缝。失去依仗的穴口饥渴地翕合着,无声地诉说着空虚和难耐。
周顾行没让它等太久。抓住他的腰,粗硬的龟头带领着肉棒棒身狠狠地破开软肉,直接插进最深处。周顾行另一只手伸到前面取出那只沾染上水色的口球。
“啊——疼……”口腔的束缚终于被解开,情动的呻吟迫不及待溢出来。闻昇浑身失力,甬道绞紧,穴口喷射的汁液浸湿身下的地毯。剧烈的疼痛与快感一起袭来,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了出来。
高潮后松软的肠壁包裹着柱身舔舐,翕合的穴口随着每次进出吸吮着肉棒根部,周顾行爽得头皮发麻,箍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对着最深处冲刺。
悬挂在半空的铃铛随着撞击的动作“叮铃叮铃”作响,周顾行换着角度寻找那块敏感的软肉,低喘着:“小猫咪抖得好厉害。”
细窄的肉缝被粗长的肉棒劈开,刚才还紧闭着的穴口被撑成圆形,穴口流出的水顺着微微颤抖的白嫩腿根流到地毯。闻昇把头埋进两只胳膊间,呜咽着发出动情的呻吟。
叮铃叮铃——
“小铃铛响一下,小猫咪就喵一声好不好?”周顾行循循善诱。
穿着这身衣服,戴上猫耳朵已经够羞耻了,闻昇红着脸拒绝,“不要……”
周顾行也不强求,肉棒操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重重地碾上甬道深处敏感的软肉,粗长的柱身在甬道里疾风骤雨般快速进出。闻昇被操弄地意识涣散,“唔嗯太快了……慢、慢一点……”
叮铃——随着撞击铃铛再次发出清脆的响声。
“乖宝宝听话学猫叫,老公就慢一点。”周顾行先放缓动作给了点甜头。
龟头捅到最深处,小腹被撞击得酸胀,闻昇,伴着铃铛的声响,低着声音:“喵。”
周顾行见好就收,放缓了撞击的动作让他缓过来。速度放缓,可深度却完全不减,甚至还拉长了对着前列腺研磨的时间。
享受着高潮后来自甬道的天然按摩,周顾行哑着声音:“宝宝越来越敏感了,视频里的宝宝还没有高潮呢。”
闻昇大脑一片空白,暂时丧失了思考能力,视线随着他的话移向不知道什么时候点开播放的视频,对上那双和他一样情欲中同样潋滟的眼眸。
被收拾了一顿不久他又故态复萌,眼睛湿漉漉地往前爬,但都是没爬出去多久又轻松地被周顾行抓住脚踝拽回来压在身下,滚烫的肉棒重新操进滑嫩的小穴。
蓬松的裙摆在腰间绽放,层叠的印花蕾丝面料散发着光泽。
1
裙摆遮挡下若隐若现间,后穴被彻底凿开,闻昇被操得失神,只知道机械地伴随着铃铛声“喵喵”叫,恍惚间觉得他像个鸡巴套子、肉便器,浑身抽搐着迎接男人一波一波的掠夺和撞击。
可密密麻麻落在身上的吻、含住小舌的温唇、被照顾得妥贴的每一处敏感点、操狠了也会仔细观察他的状态,而不是只顾着自己爽,这些都在告诉他,他是一个被真真切切需要的人。
虽然晚上已经清理过了,但早上起来还是觉得身上黏糊糊的,闻昇推开浴室简单洗了个澡。
吹头发的时候没找到吹风机,想起来之前周顾行有次出差,自己因为洗完澡倒头就睡不好好吹头发感冒了,周顾行把吹风机放到那个装满小玩具的抽屉里,还威胁他说,要是再不好好吹头发,就把这些东西在他身上用个遍。
他取出床头柜里面的吹风机,伴着“呼呼”吹风的声音,悠闲地哼着个小曲,心想一会儿去俱乐部如果发现旭哥昨天的文件还没整理好,就把他卖了。那群俱乐部的小孩也得好好震慑一下,如果这次进不了四强,没有入围世界赛,GTC就真gameover了。
不对。
闻昇的手按上吹风机的关闭键,“呼呼”的吹风声响霎时停了下来,柔软的半湿发丝在半空中因为失去风力耷拉了下来。
不对。周顾行因为吹头发的事威胁自己是在去年快过年的时候。失忆之后他只是对吹风机出现在这里疑惑,周顾行也没跟他说过这件事,他怎么会知道?闻昇回忆了下,发现细节特别清晰,不像是听别人讲述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