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他眼底阴郁的鄙夷。
古昀没说话。
他戏谑地拍了拍他的脸,根本不打算放过他,在他震惊的瞳孔中揪住他的头发,粗暴地再次捅入他的喉咙。
“唔!”
感受到手里人的挣扎,古昀眼中的笑意愈发浓重。
舒青尧赤裸着匍匐在他的脚下,泪水濡湿了眼角,仿佛被锁住了野性,在他的逼迫下压抑住凶狠,像只原本骄矜的豹子,此刻被牢牢紧缚。
然而下一瞬,舒青尧眼底蕴着一丝无人察觉的惊恐,不知哪来的勇气,居然挣脱他的手,推开他半步距离大口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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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昀望着自己手上的掐痕,又抬眼看了看他。
天纵奇才的杀手不可能是娇艳的花,而是凶恶的荆棘,这点倒毫无悬念。
古昀依然保持着动作,将湿漉漉的枪管递到他面前,“张嘴。”
他在调教上很有耐心,又给了他一次机会。
舒青尧微微抬眼,那股抗拒是说什么都不肯再来一遍了,“少主,我不擅长。”
比起心底的阴影,他还是选择面对少主施予的惩罚。
“少主三思,”他哑着嗓子说,“您花大价钱培养我,训练营千百条人命搭在我身上,不是让我给您泄欲的。”
训练营的项目很多,每个人侧重点都有所不同。服侍生活的,辅佐事业的,还有像他这样专精武力,保驾护航的……
舒青尧想,陪主子上床那种事怎么都是落在生活类里,牵强一点也能归在事业里,和他一个卖命的保镖八竿子打不着。
然而男人却像没听到他这句话,利落地上膛,在他剧缩的瞳孔中,用枪口抵住他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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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张嘴。”古昀一字一句道。
生命的威胁很有效,少主践行暴力的手段总是很简约。
舒青尧汗毛战栗,每当枪管前进一寸,他都忍不住恐惧,仿佛下一瞬少主就会一枪崩了自己,让子弹贯穿他的脏器。
和口腔相比,枪管坚硬极了。
舒青尧从没觉得这个型号的手枪杆能这么长,强硬地捅开他的嗓子,压着舌根深入喉咙,让他瞬间呼吸不畅,在一下下痉挛中涌出生理性泪水。
“第一次,我可以原谅你的无礼。”
古昀说,“你想做什么,能做什么,皆与我无关。”
“啊……唔……”
舒青尧艰难地跪着,生理性泪水顺着眼尾淌落,丝丝津液也沿嘴角流下,将胸膛的衣料浸染透明,让他看上去狼狈不堪。
他怎么都无法把面前这个不讲道理的少主和云哥联系起来,这分明是个强取豪夺的奴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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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知道你擅长什么。一切能取悦我的事,你都必须擅长。”
“我施与你痛苦只有一个原因,”古昀轻描淡写道,“我喜欢。”
手枪一下下粗暴地捅,舒青尧眼神愈发恐惧,仿佛下一秒手枪就会走火,他甚至感受到喉咙里淡淡的血腥味。
“你属于我,只有我能决定你的价值,听见了吗。”
舒青尧根本无法回应。
他嗓子里越是抵抗,少主就越是用力折磨他,干呕一下就扇他一巴掌,像在训练没有知觉的容器,让他满脸狼狈的水渍。
折磨很漫长,甚至舒青尧这么能忍都感到煎熬。
他喉咙里的反应已经开始麻木,不太知道抵抗了,眼睛依然是失神的,好像陷入了回忆的陷阱。
和当初一样,他忍受不了这样的侵犯。
实在忍受不了,一点都忍受不了,哪怕是在侍奉比他生命还重要的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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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在古昀意外的目光中,舒青尧居然抓着他的手腕强行挣开了,歪在一旁剧烈地咳嗽。
“抱歉,少主。”上气不接下气,他的声音沙哑极了,缓缓抬起平静的眸子,“十三做不到,请您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