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吧！”“别磨蹭了！”“耽误我们的时间！”

顾云衢松了气。

漫长的施刑可能持续了很久，也可能只是一瞬，小队长宣布了结论：“嗯，里也没有东西。”

小队长顿时失了兴致，原来确实是上面的那个，大概也不怎么，没什么意思。

这不算什么的，当年他心破碎，功力尽失，在太华门内也是人人皆可欺辱，后来他还是成了大名鼎鼎的青霄剑尊，如今不过是重来了一次。顾云衢这样告诉自己，可是上的掌印火辣辣的疼。

的名字吧。”手下抢答，为了自己的黄笑话笑了声。

小队长来了兴致，虽然前的剑修又冷又俊，好似山巅的雪，然而人不可貌相，没准确实是被人日烂了：“小，你真的被人过吗？”

“你！”小队长掉过来指着顾云衢，“把扒开来看看给爷检查检查。”

“老大，他的定符还没有撕下来。”

小队长笑起来：“想给爷磕？磕破脑袋也得把来，别想招了，快吧。”

于是鲜红的也在小队长中了。

大俊的剑仙不着寸缕穿过了天门，上还留着鲜红的掌印，引得人人驻足观看。

顾云衢缓缓在原地旋转一圈，各各样的目光聚集在他的上，戏谑的，邪的，其中一目光饱了心疼与不忍，他知一定是来自于顾石。

“什么？听不见！”

“好吧，继续检查吧。”小队长摆摆手。

顾云衢以为羞辱到此为止，却听小队长又说：“哪有那么大的？我看你翘得那么，分明是在里面藏了剑。”

修仙之人不重格，顾云衢绝非武夫那样壮，穿上外袍自就像一把修长韧的剑。此刻脱光了却也肌利落，块块分明，倒三角的形状十分惑人。顾云衢常年不见天日，多年的修炼使他通雪白，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泛着莹莹的光。下大乍一摆脱束缚，在空中摇晃着，又又长，圆好似，袋饱满，却是无比粉，在黑森林的映衬下堪称耀。

“把他衣服给我脱了。”小队长下命令。

小队长环顾四周，看起来倒是没有人不耐烦，都在兴致地等着活，况且他也并不在意这些下界猪猡的死活。

顾云衢转过去背对着小队长，缓缓弯下腰不敢看向众人，双手放在上，轻轻施力，将分开，粉红的后暴在小队长的前。

“爷看你那么粉还以为你是小男呢，好吧，大家都看过了吧，你可以了。”猛地在顾云衢的上了一下，留下了鲜红的掌印。

“大家都看看啊，不是我在包庇这小，我是认真检查过了的啊！”小队长指挥顾云衢转过去，“给大家都看看，别让别人以为我徇私枉法。”

“看不清楚，再扒大一。”

小队长又问：“那前面呢，用过吗？”

顾云衢此时少有内力傍，被定在原地罚站许久，乍一回复自由，差跌在地上。

后传来了急促的跑步声，他知一定是顾石追了上来，一时也不敢回。

“不好吧...老大，还有这么多人排着队呢。”有人言提醒。

“是吗？”小队长还真的忘记了这回事，伸手撕掉了定符。

“没有。”

小队长们笑作一团，最夸张的甚至笑到坐在了地上，似乎这羞辱就是他们工作里最大的乐趣。

顾云衢沉默了，小队长又问一次，只好回答：“用过。”

顾云衢绷了每一神经，他倒也不是全然的由人宰割，内已经收了分天界的灵气，只是后手有限，与天界为敌敌人则无尽无穷，轻易不愿手，只是如果要他在众人——尤其是他的徒弟——面前受人，那他也只能先手再见招拆招了。

“没事，走吧。”顾云衢握了剑。

只怕上面突然派人视察，如果与他审一致，也好顾云衢这一俊的倒也不是坏事，反倒可以借同之雅拉近关系，直步青云。然而到底人人味不同，万一喜可的或者清秀的，无心加反而记他一笔就麻烦了。

“啊...”顾云衢忍不住叫声。

“给你盖个戳，防止别人不知你是被检查过的，走吧。”

听起来斩钉截铁，应该是实话。

“对对，就是剑。”纷纷附和着。

“叫得那么什么？了想被爷？”小队长走到顾云衢后，手指就准备探谷抠挖。

“好剑！”小队长看得神发直，“给我也来使使。”便伸手来在顾云衢的上快速，手法娴熟老练，显然是老了。

“想反抗？怎么不动？”羞辱地在顾云衢的上弹了一下，弹得左摇右晃。

顾云衢没有反应，脸上好似覆盖了亘古的冰雪。

不知何传来戏谑的哨声。

“没事吧，师尊？”顾石心里很是担忧。

还未来得及反应，顾云衢只见又一张符咒飘来，一阵过后全的衣都成了飞灰，赤地站在人群当中。

“是！”甚至动用了丹田的力量，回声传在天门外。

“难怪刚刚我只是碰到他的他就冲我发火，里这么红，肯定是被人日怕了。”排在后面的瘦要报一瞪之仇。

“原来是啊，我来检查检查。——还真大。”小队长凑到顾云衢跟前，在下，一寸一寸在上抚摸过去，似乎要仔细描摹它的形状。

顾石捡回了他的青霄剑，把外袍披在他的上。

顾云衢不能走得太快，顾石还在接受检查；可他也不能停下来，他怕别人发现他与顾石的关系，害得顾石一同受辱。只能慢慢悠悠地往前走，灼的视线使得每一步都异常煎熬，脸上常年不变的冷淡都快要维持不住了。

“到底是什么？说人能听懂的。”小队长不耐烦了。

后传来此起彼伏的促声，有人是当真对此并不关心，也有人只是浑摸鱼，想借此取乐，直到促的声音越来越大，变成了让顾云衢骑虎难下的号。

顾云衢不说话，只是接过了青霄剑，剑柄上还残留着顾石手心的汗，想必他看顾云衢被当众磋磨，煎熬也不比顾云衢所受更低一分。

顾云衢沉默了几秒，此时事不由人，小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