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了。
可是他心里总有些不安宁,他只觉得这殿内太过安静了些。
萧炎不在。
他看了看枕边多出来的一团小火苗,隐隐猜到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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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有了解释。
难怪萧炎一直想让他登上那个虚妄的高位。
他对高位无意,那种权势,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尊大而已。
可是萧炎希望他坐上高台。
那他便做神明,上位谋权。
一切都顺利的很。
太微自那次之后一直对他怀有愧疚,也给他行事提供了不少便利。
旭凤总算是如愿以偿的打动了佳人,二人竟全然忘了他这位兄长,在天界便好生亲昵了一
番。
不知旭凤若是知道他今夜亲了又亲的珠串乃是由他的灵力凝成会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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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日便是两人大婚的日子。
真是奇怪。
他在人鱼泪里明明看到锦觅要来退婚了,不知怎么,最后竟放弃了。
水神受了重伤,或许是怕自己命不久矣,只希望女儿早日幸福,竟将婚期提前了好些时日,
不过还好,他要做的事情,都结束了。
“等一等。”
果然啊,他这位弟弟怎么能忍受得了自己所爱之人所嫁非人呢?
他等旭凤走近,轻轻抬了抬手,一面水镜便在大殿内出现,在座的只要非盲,便能看清楚这
对私下媾和的野鸳鸯是谁。
太微最好颜面,如何能忍受得了这种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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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即便撤了旭凤的职位,将他贬到无人之境思过。
旭凤倒好,被贬也不生气,只是高兴地牵着他妻子,哦,不对,是前未婚妻子的手想要跟人
双宿双飞。
却被人一刀捅了。
怕不是水神觉得是旭凤对自己起了杀心吧。
哎——
就说了,一家子笨蛋。
他不过略施小计,这原本亲亲密密的一家人便分崩离析了。
稍加思索便能明白怎么回事儿了,却都只相信自己。
太微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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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动的手。
荼瑶被囚在毗娑牢狱里,猝不及防从自己侄女口中得知了旭凤昏迷不醒的事情,强行逃出大
牢,拖着病体同太微好一阵纠缠,不知怎么打了起来,两人一死一伤。
还不用他动手呢,太微就要奄奄一息了。
太微这个天帝,偏私偏己,到底是得了报应。
润玉坐在那个万人瞩目的位置上,从台下望着这一片跪下的人,觉得更无趣了。
高处不胜寒。
他终于坐上了这个位置,却也得了无边的寂寞。
萧炎不在。
他的日子便永远是灰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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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他在卧榻看书时突然发现自己灵力有异,一经探查才发现竟是结胎之象。
他有了孩子。
他与萧炎的孩子。
这么一来,他对生活又有了一些盼头。
过了百年,龙蛋才孵化成形。
是个粉雕玉琢的男娃。
看着他的父亲时总和萧炎一般是个明媚又黏人的主儿,总要人哄着才行。
他对这个孩子总是宽容一些。
或许是因为他自己的幼年过得不太如意,又或许仅仅只是因为这是他和萧炎的孩子。
又过了几百年,他正将孩子抱在怀里教人围奕,殿前的帘就无声的掀起,他看了一眼,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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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记灵力过去,轻易便被化解了。
再过一息,来人便将他们父子二人揽在怀里。
天帝宫中的夜昙一向开得极好,时不时传来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