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插在里面。
“呜呜呜,混蛋、嗯啊、怎么、怎么一大早就操我,屁眼都、都要被操坏了......呜......”
骚屁股不光挨操,还得挨扇,男人操的爽的就不断掌掴他的肉臀,把那肉臀拍出清脆响声,肉纹阵阵。
“呜呜,不要、不要打我.....!”白不染哭着求饶。
啪!
“啊啊!”
啪!
“呜呜呜——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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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
“不要,求你呜呜....!”白不染屁股都被扇肿了,哭道,“你一点也不、不温柔!呜呜好痛......一点都不像梦里那样,混蛋...!”
“梦?”顾易倒是很会抓重点,“你梦到过我?”
白不染自知自己说漏了嘴,把脑袋埋进枕头里,抿着嘴唇再不说话。
顾易倒是不恼,边操他边在他耳边说下流话,“小骚货,什么时候梦到老公的?我猜猜,是不是老公调教小母狗的那一次?”
“那时候小母狗可比现在听话多了,说扒开逼就扒开逼,说鞭屁眼就鞭屁眼,几万个人看着都不害羞。”
顾易手伸进去撸他的小鸡巴,小鸡巴“噗嗤噗嗤”的流着精液,抹在柱身上:“烂逼被几万个人都看光了。”
“呜,不要、不要再说了,呜呜......”白不染撅起屁股,让男人摸自己的小鸡巴,整个人快要羞死了,眼前都是朦胧一片,“不是、嗯啊、不是那一次啊啊,是那个晚上打电话......打电话之后梦到的......”
“哦?梦里老公都干了什么?”
“嗯哈,老公操我的烂逼,还、还喊我宝宝嗯嗯~”白不染声音像是蜜糖化开,湿漉漉的又甜腻,娇羞的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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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喜欢听老公喊你宝宝吗?恩?”顾易扣着白不染的胯骨摆动着腰,鸡巴不住地开拓着他的骚穴,肉臀随着顶弄抬高喷水,比那些荡妇还要懂得怎么去取悦男人。
龟头顶弄着骚点,把白不染爽的腿反射性地甚至抖动,屁股摇摆,整个身子都在晃动。
“哈恩,啊啊啊....!”白不染咬紧下唇,嘴巴都破了皮,小腿在床上乱踢。
顾易知道是这小荡妇要潮吹了,加快摆动速度,打桩机似的鞭挞着他的骚屁眼,肥硕卵蛋在空气中留下残影:“喜欢老公这么喊你吗,骚宝宝?”
白不染被这声喊的浑身酥麻,肉逼也软的完全缩不住,艳红媚肉被干的外翻,像是受不了肉刃的冲撞鞭挞,肠肉无力的被拖出来,男人却还在发狠操干。
“哈啊,呜呜,大鸡巴操的好深啊啊....”美人浑身香汗淋漓,浑身白里透红的,像是露水里浸泡的水蜜桃,肩头撑起:“喜欢,啊啊,喜欢老公的声音.....”
顾易闻声蹙了下眉,这种夸赞并不让他开心。
如果没记错,昨晚白不染还说他声音像什么人的吧?
滋滋——
电话忽然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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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易抬眼,就见白不染放在床头的手机一直在振动,来电人是——季组长。
季组长?
G?
顾易冷笑一声,把他电话拿过来。
白不染朦朦胧胧地看了一眼,并不想接,正做爱呢,接什么电话呀。
“不、不接,继、继续......”身后的男人不动了,白不染便自己耸动着肉臀,让鸡巴在自己的穴里进进出出。
嘶~嗯~好舒服啊。
白不染吸着鼻尖。
大鸡巴又烫又粗,可以操到很里面去,还不觉得硌......
男人用力抽插的时候,更是要比炮机还要爽快,白不染也不是没有用后面喷过,但是从来没有这么爽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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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高潮和射精确实是不一样的感觉吧......
白不染想着想着,思绪就飘远了。
“怎么不接?得接,来,给你的季组长好好汇报一下你在干什么。”说完顾易便直接按通了电话,甚至还开了扩音。
白不染还没反应过来,手机便丢在身上,紧接着顾易便捞起他的一条腿开始快速操干抽插,撞得美人身子上下颠晃,被捞起的雪足绷紧。
“啊~嗯嗯嗯,哈啊......!”白不染被操的大脑一片空白,身子侧着,一条腿被捞起来,这个姿势让男人的鸡巴正好对着自己的前列腺横冲直撞,爽的白不染疯狂痉挛。
屁穴不断的喷出骚汁浇在男人的鸡巴上,性器也甩出一缕一缕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