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时候娴熟而自然，此刻却有些生疏、被动地接受着哥哥的吻。顾清池与他齿相依，他便乖顺服从；顾清池用他的，他便张开嘴仍由对方闯来。

顾清池择了两块面包，撕成小块扔碗里，又倒了小半杯，看着顾安低，伸着，这才继续吃自己的早饭。

他几乎有些呜咽地看着哥哥。

顾清池低着看他，在心里默读了两秒，才开：“吧。”

那个杯比之前吃饭时用的小一些，净量三百毫升，上面有刻度，细致到一毫升一单位。顾安叼着杯跪起，拿到手里。

“这么开心？”顾清池也笑，又冲着洗漱间方向抬抬下，“走，带你去放。”

双都是要被严格教的，顾清池不愿意让他去上专门的双学校，把人养在家里，必备的功课也是少不了的。

顾安很用力地了，开心之情溢于言表，亦步亦趋地跟着他爬到洗漱间。

“谢谢哥哥。”顾安用轻轻蹭了蹭顾清池的，抬看他，“哥哥今天可以陪我功课吗？”

他一手拿着杯，一手取了玉笼，稳妥地放在一边，又去。哥哥没说，他便没有动束腰带，他那么多汤，膀胱负赘更重，束腰的压迫也显得更加严苛，顾安总觉得一旦没了堵，便会没有规矩地倾涌而。

缠间声渍渍，他却自恼地想：他的心声好聒噪。

虽然调教和都是他的日常，但是他还是经常为一些温馨亲昵的小动作而害羞。

顾安知，这大概预示着他今天的功课会严厉许多，但哥哥的优容还是让他止不住地开心。

杯里不可避免地还残留了一，这下能的量更少，松开关又急刹车的觉不比憋轻松多少，顾安憋得泪都要来，脸红得像是缺氧，好歹是没超额。

好像在接吻。顾安心有些快地想。

然后拍了拍顾安的脸：“好了，下去吃饭吧。”

他吃着，想着刚刚的画面。那面包条不是很长，他和哥哥各咬着一端，中间就不剩下多少，哥哥的脸很近，近得他不好意思睁。

五百已是不少的数量，正常人类膀胱的最大容量也就这些。虽然顾安从小就定期用特制的药倒膀胱、刺激膀胱内弹，膀胱的容量远不止这些，但能排五百毫升，已经让他轻省不少了。

顾清池看他这样，在他吃了大半的时候，有意无意地又倒了一些来，他小声谢，照单全收。他吃到最后，几乎快到极限，还是持着把盆得净净，只剩下过的光淋漓。

顾清池或许察觉到了，但从不戳破弟弟的小心思，他很受用，又或者这正是他一手促成的。总之他只是默许顾安的行径，并在两人共时更加疼他。

顾清池拍拍他脑袋：“我什么时候不陪你了？”

了洗漱间，他却并没有往桶边靠，而是在角落里，摞着的一叠杯里，叼了一只来，地望着顾清池。

顾清池又让他断断续续地了一些，最后满了五百——至少目标值是有五百了。顾安有些气短地轻声息，清洗了一下，又把和贞锁一一回去。

顾安平时自己的时候，当然也不会偷懒。但是这两天是公休日，顾清池没有工作，也不用门。虽然不知哥哥有没有什么其他的事，顾安私心还是想让哥哥多陪陪他。

顾清池退去的时候，他终于睁开，有些呆呆地气，面上耳朵殷红一片。顾清池看得笑了笑，一张纸巾，温柔地把他嘴边沾连的净。

顾安便弯着睛笑起来。

“用手吧。”顾清池首肯，又说，“两百毫升。”

如果是哥哥实在没空，一应功课都让他自主来的话，他是不会放掉这么多的。他情愿压着极限训练，在昏迷之前，不给自己一星半的宽松。很难说这是作为双的自觉，还是他私心认为，只有哥哥才能给予他快乐。

顾清池和他差不多时间吃完，看着光净的盆，夸他：“小安很。”

地上有个盆，放在顾清池座位的边上。顾安塌腰撅腚地伏下，在自己的盆旁等哥哥喂。

因此他取的动作很慢，腰肢和都在颤抖，一看就是忍意忍得辛苦。终于来，上都有些晶莹剔亮的反光，他夹了夹，睛红红的，好不容易才忍住了没有漏，只是负荷过重的看起来也濒临崩溃了。

包乎乎的，麦香萦绕在鼻尖，面包而韧，有些微的而不噎，巧克力酱甜得恰如其分，不会很腻味，还带着榛果香。

他吃完嘴里的面包，刚要睁开，却受到哥哥靠近的气息，然后是覆上来的温，他睫猛然颤了一下，闭双不敢张开。

两百毫升太少，对于他膀胱里的储量几乎是杯车薪，而且这两百是上限，可以少，但决不能多一来。顾安这个角度看不准到底已经了多少，没敢多会就急急刹住，委屈地最后又抖了两滴下来，老老实实地止住了。

的这个姿势对腰腹的压迫更甚，他痛得直汗，再加上先前已经喝了一升，他实在有些吃不下了。但哥哥给他这些，他一也不想浪费，只能皱着眉一一地，又担心自己吃得太慢，让哥哥等，卷动的动静都有些大，像是吃得很香很急一般。

他举平了杯给哥哥看，最后到的刻度是178。顾清池没多说什么，示意他把这杯倒桶，又压低了数：“五十。”

顾安被他哄得不知天南海北，依恋地蹭了蹭他的手掌，乖乖从他上离开，回到地上那个他本应该在的位置。

顾安拿杯对准，放松括约肌，只是刚刚绷得太，顿了一下才汹涌地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