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千个视频,都是在傅偃不知道的地方,被俞初言玩弄的样子。
他还看见了一个很熟悉的文件夹,他经常在和俞初言工作时路过看到这个文件夹,俞初言说里面是一些会议录音,傅偃信了,俞初言还当着他的面戴上耳机听这个录音。
而现在他点开,里面却是自己隐忍哭泣时的声音,夹杂着噗嗤的水声和其他声音。
傅偃抑制不住地摁下暂停,后退几步撞倒了一个箱子,里面的物品倾泻而出,傅偃眼尖地看到其中有自己失踪许久的手帕。
满地都是傅偃的东西。
它们就这样整整齐齐地摆放在箱子里,或许还被主人反复抚摸过。
傅偃呆住了。
他从来都不知道,那个常常躺在他怀里撒娇哭泣的小白花,会是这样一个人。
俞初言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监视自己,对他实施各种跟踪、窥视、监控、迷奸、睡奸、强迫、猥亵……无所不用极其。
俞初言接近自己到底有什么目的?是为了玩弄傅偃,还是为了傅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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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脚冰凉,沉默和其他情愫缓缓释放。
门外传来几声怒吼和闷哼,随后是打斗声和奔跑声。傅偃听见急促的脚步声踏踏传来,他一下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俞初言从他背后紧紧搂着他,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哑声道,“阿偃……”
他的声音是颤抖的,带着几分恐惧和哭腔。
傅偃想,他在害怕什么?又为什么哭?该害怕、哭泣的应该是自己吧。
可他还是转过身,轻轻抱住了俞初言。
俞初言的脸色苍白得不像话,整个人简直像是从水底打捞起来的那般,眼睫湿漉漉的,脸颊爬满了泪痕。
他掉着眼泪,眼里写着害怕,“阿偃,不要抛弃我。”
是伪装?或是真情实感?
傅偃发现自己一瞬间看不懂俞初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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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本能的,他拍拍俞初言的后背,“我不走,我想听你和我说。”
不论如何,他对俞初言的喜欢和爱意都能让他在对待俞初言时极尽温柔和宽容,哪怕到了这种时候,他也想听俞初言亲口跟他说。
只要俞初言说,他就信。前提是俞初言没有骗他。
俞初言忍了又忍,咽下满嘴的苦涩和血腥味,死死抓着傅偃的手,眼底满是惧意,“阿偃,我很爱你。”
“……”
傅偃垂眸。
他感受到了俞初言的颤抖。
为什么要这么害怕地说爱啊?
你在害怕什么?
他明明就在这里,哪也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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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俞初言已经恐惧到牙齿都在咯咯打架,全然没了平时腼腆恬淡的模样,他真的怕极了。
傅偃在那双眼里看见了很多东西,又分不清里面的情绪。
俞初言真的很怕,可他有什么好怕的?
俞初言沙哑着道,“对不起,别离开我。”
“……”
傅偃说,“我就在这里,哪也不去。”
俞初言闭了闭眼,满眼的焦虑不安,间或夹杂着几分恨意,但这份恨意又不是冲着傅偃来的。在傅偃平淡沉默的目光下,他还是红了眼眶,乞求道,“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阿偃。”
别用那么陌生的目光看着我,就好像随时会抛弃我。
他将一切都和盘托出。
傅偃从没想过,原来他当时在国外无意见救下的男孩,就是俞初言。也因此,俞初言才在“想找到他登门拜访感谢”,到发现傅偃“是喜欢的类型,但他们差距太大,只能想办法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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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一步,从那个被流氓围着的小男生,花了三个月爬到傅氏总裁秘书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