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湛修永误会了他的含义。
男人手掌更用力捏住他的性器,而身后的性器也在用力向内钻,想要整根都埋进去,而龟头也在这个时候从前列腺划过。
靳盛急促叫了一声,将床沿用力握住指尖开始发白,他的性器开始跳动,快要射精了,他无力的将头埋下,只是双腿有些颤动。
“现在可还没有到你射精的时候。”
湛修永将手松开放在靳盛身体两边,他低头,牙齿斯磨靳盛肌肤,鼻尖轻嗅还是没有任何咬住后颈软肉。
“松开!”
血腥味似乎在鼻尖蔓延,靳盛的性器也因此稍微变得绵软,男人实在太用力了,仿佛一个吸血的吸血鬼,靳盛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上次就很想要这么做了。”
湛修永手指从哪个已经渗出血的牙印摸着,轻微的刺痛让靳盛想要缩脖子,男人并不在意,他的眼神带着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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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两个人都要大,幼稚似乎距离他的年纪很遥远,但有些吃醋的他还是选择了这样的办法。
湛修永白皙的脸颊终于多了些红晕,手掌从床褥向靳盛身上移动,修长白皙的手指因为情动青筋凸起,他用力掐住靳盛屁股,将男人压住,而他也要开始干些正事。
“靳盛,这些可都是你自找的!”
男人叹息一声,仿佛带着遗憾,但那清冽声音中是没有办法抑制的兴奋,靳盛就是他的兴奋剂。
靳盛还停留在那一咬之中,后颈好像被风吹得越来越疼,他后穴夹紧,完全是没有办法控制的行为。
湛修永也不在忍耐既然靳盛都已经这样勾引他,自然要好好满足,让他再也不敢出去找其他人。
将人给按住男人那根灼热滚烫的性器就这样将逼仄的甬道给打开,一下就到了靳盛身体最深处。
“啊!”
靳盛喉间传出一声悲鸣,他仰起头没有任何作用,腰向下塌,就连性器也同样和床榻接近,而他同样没有办法从男人身下离开。
湛修永像是被触动了什么开关一般,他掐住靳盛肥硕的肉臀,整个人坐在靳盛腿上,他的腰腹开始用力,带动那根犹如刑具一般的性器在靳盛后穴中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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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
靳盛想要求饶,但他的声音自然让男人变得更加兴奋,紧致的肠肉被硕大的性器给撑满,再也容不下其他,甚至在拔出时,完全没有办法恢复。
那根性器上盘虬的青筋也成了最好刺激甬道内壁的存在,明明没有刻意向敏感点撞进,男人只是直进直出,却已经让靳盛有些不能自己。
他扭头还想要和男人说些什么,或许是求饶,或者是其他人什么警告,毕竟湛修永实在干得太重了。
但湛修永宽大的手掌将他的脸颊覆盖,另一只手用力向枕头上按压,靳盛大致也知道男人在情欲上头后有些不管不顾。
呼吸似乎也被堵住,而这样只会让他所有注意力都停留在身后,身体随着湛修永抽插而前后晃动。
靳盛张着嘴,舌尖从口腔中伸出舔舐在男人掌心中,那手掌终于开始移动,从脸颊到后颈,手指搭在脑袋上,完全控制的动作。
靳盛眼前开始发黑眼泪也变得不受控制,他张开嘴,只是想要汲取更多空气,缺氧还有男人都让他意识变得昏沉,他彻底被摧毁,只剩下湛修永。
就连那口穴也仿佛被男人强势抽插变成他的形状,而靳盛悲哀的发现他的身体开始投入到这样的快感之中。
“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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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带束缚他的动作,而湛修永也终于恢复一点神志,他听着靳盛的声音只觉得那里都十分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