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牧浅。”顾青墨抓住牧浅的肩膀，“别说了。”

“有什么不能说的？”牧浅挣扎着站了起来，俯视着老人，“你们，所有人，全部都没有区别。欺骗、暴力、强迫、威胁……到最后，这就是你们这种人所有的能力。让我走！”

“老先生，您看不出来他是装的吗？”解也不明白为什么牧浅这副样子出来，指着所有人一顿痛骂，更不明白为什么老人竟然吃这一套。但是他知道他不能让牧浅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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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老人刚刚扬声就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他讨厌的正是这件事。

“你们真的是我见过的最可怜的人。”牧浅轻声说，“从小到大，你们只知道什么是伤害。所以你们的世界里只有伤害。父亲被杀了，就要血刃仇人还债；女儿被绑架了，就要剥夺所有人的自由；还有你……”

牧浅缓缓接近解也，盯着他的眼睛，“你喜欢男人吗？喜欢强奸的感觉吗？喜欢看别人无助的神情吗？还是因为在你被老男人粗糙的手摸遍全身的时候，没有人来救你……”

牧浅的话被一拳截断，牧浅倒退了几步，头撞在了门框上。

“一而再再而三，你……”

牧浅没让老人把话说完，推开门走了出去。

拿着棍子的男人为难的看了一眼老人。

“……让他走。”老人为难的捂住了脸，“今天这里发生的事情，谁也不许说出去。”

顾青墨回头看了老人一眼，转身追了出去。

薄远已经站起了身，刚要往后追，然后，他想起了牧浅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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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薄远小声嘀咕，然后朝老人走去，“我会押他来道歉的，他不应该这样。”

“没事，你们都走吧。”老人挥了挥手，“小姚，推我回去。”

“等等！”薄远喊道。

老人伸出手掌事意，护工停了下来。

“我需要确定，牧浅可以被原谅。我需要确定我不需要担心从你们这里派来的寻仇的人。他不是不讲理的人，这一次肯定是因为发生了什么，无论如何我都希望您给他一次机会。”

“牧浅……”老人念叨道，“是个好名字。”

……

刚刚跑出所有人的视线范围，牧浅双眼种肉眼可见的憎恶和情绪就像热锅上的水珠一样瞬间消失了。奔跑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他从口袋里掏出备用的发绳，靠在墙边绑起了头发。

“回酒店吗？”牧浅抬眼扫了一眼顾青墨，问道。

“刚才那是什么？”顾青墨说着伸手摸了摸牧浅脸上的划痕——已经愈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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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伤，没事。”牧浅摇了摇头，“走吧。”

“薄远呢？”

“柳莹会接应他，我们酒店见。”

“你不准备解释了吗？”顾青墨堵住牧浅的路。

“这段对话和薄远也会进行一遍，等他回来吧。”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顾青墨紧跟在牧浅身后。

“有吗？”牧浅回头看了一眼顾青墨。

“有一半吧。”顾青墨耸了耸肩，“任何认识你的人都知道你是装的，就连解也都能看出来。但是不代表你做的事情就不险了。”

牧浅摇了摇头，没有回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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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远破门而入的时候顾青墨还以为老爷子反应过来被耍了，派人来杀他们了。

薄远整个头发都炸起来了，推开门以后大步走到牧浅办公的桌子面前，把他的电脑一巴掌推到沙发上，随后整个人坐在桌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牧浅。

“他真的他妈吃这一套？你刚才那个是什么？为什么我们还没被扒了皮注水泥多年以后被发现在大楼墙体里？接下来怎么办？”跳下桌子原地转了两圈，薄远踢了一脚牧浅坐着的椅子让他转过身，“你会不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