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风被他的称呼取悦,凑上前跟他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随后手向下解开自己的裤腰带,蓄势待发的阴茎迫不及待跳出。
江稚风皮肤属于冷白,而那处颜色深了些,但也没有某些漫画里描述的“青紫色”那么可怖。大,青筋虬结,龟头饱满,此时水光粼粼的。十八岁零七个月,头回操逼,他握住根部,掰开嫩逼,找不到穴眼在哪里,乱蹭一气。
“……哥,你平时自慰插哪里?”江稚风也不敢用力戳,怕插错了。他知道女人有两个洞,但温轶星有没有两个洞存疑……
温轶星装纯,眼泪汪汪的:“嗯……没有用手插进去自慰过,怎么办?”
江稚风听了他这番话,喉结上下滚动,无奈地抓过手机搜索“阴道口具体形状与位置”。看完百度图解,他用龟头蹭花瓣下端,感觉到一股吸力。他试着插了下,温轶星立刻装出第一次承受异物入侵的神情,低声说痛。江稚风只好退开,中指顶入,抽插几番后又加入下一指,缓慢扩张。刚扩张到四指没多久,温轶星就难耐地扭起腰,小逼一缩一缩的勾引起来。江稚风被他勾得眼睛都红了,拔出手指,鸡巴替上,腰一挺,半根顺利没入。
“哈啊——!”温轶星眼角溢出泪花,“弟弟进来了……好爽……”
江稚风只觉这逼太会吸了,比他初知性事那会儿意淫的逼还热还紧。腰无师自通地摆动起来,整根推入。没有碰到阻碍,江稚风倒不怎么惊诧,因为生理课上不是没有教过女性生殖器官的构造,他明白“初次”和“一定会流血”并不挂钩。他的哥哥这么纯,一看就是初次,不需要什么“处女血”证明。
温轶星的子宫生的低,江稚风很轻易地就顶到了宫口。顶到的那一瞬间,江稚风死死掐住温轶星的腿根,低喘着射了。微凉的初精不断注入,江稚风用积攒了许久的存货将温轶星好生招待。
拔出鸡巴,上头挂着的精液还拉丝,从逼里拉出一条来,淫靡程度翻倍。小逼也含不住这么多,可怜兮兮地往外吐精,和逼水混合在一起,弄脏了床单。
江稚风喘息着轻揉那两瓣软肉,半硬的阴茎蓄势待发。
温轶星缩着逼肉,用脚踩他腹肌,被男人握住脚踝。温轶星蹬他:“干嘛不戴套?”
男人亲他嘴角:“这里没有套,哥你又缠的紧……”
温轶星继续蹬:“还是我的错了?”
江稚风受下他不痛不痒的踢踹,伸手取了几张床头柜上的纸巾,小心翼翼地给温轶星擦逼。但这逼擦不干净,精液擦掉了,淫水又接着冒出来。江稚风把废纸团成团扔下床,掰开温轶星的双腿,拇指扯开逼缝,用龟头拍打小逼。马眼蹭过肿大的阴蒂,把两人都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稚风……别再来了,我累了。”温轶星吃够了鸡巴,一改刚刚骚得没边儿的求操样,懒懒地缩着逼拒绝。
他手往下伸,仅用一个巴掌就盖住了自己的小逼。他剃过体毛,本身又生的白,那处被遮住后,有种遮遮掩掩的纯欲味道。
刚开荤的男人用湿淋淋的阴茎蹭温轶星的手,哄他:“再操一次,好不好?就两次。”
温轶星哼哼着移开手,小逼欢快地再次吞下大鸡巴。
江稚风边操他边给他搓阴蒂,电竞黄金右手现下用来玩阴蒂,直把温轶星搓得水喷的到处都是。
江稚风的阴茎比江衡的要长,但没后者粗。其实二者区别真不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同父异母的关系。温轶星品鉴着,下一秒被操进子宫,又痛又爽。他瞳孔上翻,嘴角流出涎水。
子宫就像另外一个更紧的小逼,吸住龟头不放。江稚风虽是性初体验,但他感觉没有人会比温轶星的逼更会吃鸡巴了。他大开大合地埋头干逼,力度大得像是要把子宫操烂。攀上巅峰时江稚风不断挺腰,深埋进宫腔射精。这是雄性动物的本能,为了更好的受孕。
两人缓了好几分钟,皆是大汗淋漓。温轶星的小腹微鼓,像是被灌精灌出来的。
江稚风拔出鸡巴低头一看,温轶星潮吹过后的小穴松软敏感,红肿的穴肉往外翻,可怜兮兮的。逼缝暂时无法合拢,浓稠且量多的精液从圆洞里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