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暗不明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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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沂安碰了碰小梨儿垂在袖下的手,轻声道:“上船吧。”
小梨儿恍惚回过神,“嗯”了一声。
画舫上站满了身着华服的公子小姐们,他们看着一身青色绸缎素衣的美丽少年,眼底闪过几丝惊艳,对流传的桃色传闻有了几分肯定,不少公子哥们心思活络起来,眼中带着跃跃欲试。
他们正要向公主行礼,却忽见十九皇子匆匆上船,连忙行礼道:“参见十九殿下。”
随后才又向十一公主行礼:“十一公主安康。”
小梨儿闻言扭头,还没看清十九皇子的脸,就被他挤进了自己和苏沂安之间。
宇文寰将碍事的苏沂安挤到一边,亲密的搂着小梨儿的肩膀,压在他耳边吹气,“来画舫赏荷也不告诉我,真没良心,害我一早让小膳坊准备了你爱吃的玫瑰糯米粥,却扑了个空。”
自从那次肌肤相亲后,小梨儿和十九皇子之间的关系便亲密至极,少年人没有节制,一开了荤,便日日要从太学赶回皇宫,就为了能跟小梨儿共赴鱼水之欢。
后来小梨儿生病,十九皇子虽然心痒,倒也没强迫他,只是日日眼巴巴地盯着小梨儿补身体,不时动手动脚地摸摸,就差没把满脑子的黄色废料写脸上了,如今见小梨儿病好,更是追着寸步不离,不像个皇子,倒像个小跟班。
画舫上的世家公子们见此,只得将一些不该有的心思藏起来,面上不显,但一双眼睛,却不停地向被十九皇子揽怀里的病弱美丽少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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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人群中不知道谁发出了一声自言自语般的呢喃声,“好像啊。”
不少人回头看去,没找到说话的人,视线却先一步被靠在画舫船沿上的宇文晟吸引去,又或者说,被他怀中皮肤白皙的少年吸引去。
那少年初看并未觉得有何惹眼,但不知道为什么,见过梨公子后,他们却对宇文晟怀中揽着的小倌感到了一丝莫名的熟悉和相似感,并非是样貌上的相似,而是那纤细的身段和白皙的肌肤,以及娇弱靠在宇文晟怀中的勾人模样,令人忍不住将其与贤王新回来的梨公子进行了对比。
仿佛在无人知道的角落里,梨公子也是这般靠在男子怀里,娇弱诱人,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一定会含着晶莹的泪珠吧,被弄得受不了时,便咬着饱满娇艳的唇瓣,抽泣不停,一边受不了地哭着,一边还要用后面含着男子那根滚烫硬挺的阳具向深处吞吃。
画舫上的世家公子们感到口干舌燥,看小梨儿的眼神都变了不少,更别说许多公子哥也在太学念书,对于这摇身一变成为贤王府梨公子的少年,知道得只多不少,他们的眼神在小梨儿、十九皇子、苏沂安和宇文晟之间来回移动,看热闹地给他们让开了一条路。
小梨儿和宇文晟的视线在空气中撞在一起,也让那倚在宇文晟怀里的少年,彻底暴露在了小梨儿眼中。
宇文晟看着小梨儿,轻浮地亲了一下怀中少年的脸颊,笑眯眯说,“弟弟,好久不见,听说你落水大病了一场,今日看上去气色倒好了不少。”
小梨儿还没有说话,十九皇子先皱起了眉头,他不悦开口,“宇文晟,这是杜小姐办的赏荷会,你带这样烟花柳地的人上来,安的什么心思,还不快把人弄下去!”
宇文晟非但没有松开怀中少年,还将人搂得紧了些,轻浮之色愈甚,“烦十九殿下操心,杜小姐的赏荷会,杜小姐都没说什么,十九殿下便与我等一同赏荷罢了,何苦费神呢。”
“再说了。”宇文晟视线投向十一公主,笑道:“十一公主,不也带了交好的公子上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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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将怀中少年又搂紧了些,紧得让那少年惊呼出声,红着脸,柔若无骨地软在宇文晟怀中,叫围观的小姐们连忙移开视线,不敢再看这样光天化日之下孟浪的场景。
“宇文晟你什么意思!”十一公主闻言不高兴了,她的男朋友们可都是她精心挑选的清清白白小处男,跟那些烟花柳地的人怎么能相提并论,“少拿你那些不三不四地方的人来跟我的卿们比较。”
相国家的杜小姐眼看就要吵起来,这两方一方是皇子公主,一方是贤王世子,谁都不是她能驱使的对象,连忙站出来说,“座席都已设好,还请众位公子小姐们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