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吃醋。
“湿了,是不是?”
萧逸又在问你。
你假意摇头,承认自己被一个吻就弄湿了,实在太过丢人。但身体却无比诚实,在萧逸怀里难耐地小幅度地磨蹭起来。
“还没湿呢?”萧逸才不信,指尖勾起你的内裤,刚探进去一点儿,就摸到了你湿漉漉的两瓣阴唇,轻轻拨开来,里面是湿洇得更为过分的小花穴。
“告诉我,你湿成这个样子,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你不说话,但是温暖粘滑的体液瞬间就濡湿了他的指尖,萧逸又伸进去一个指节,即刻便感受到内壁的无限热情,紧绷绷嫩溜溜的穴肉含住他的一小节手指,急不可耐地包裹吮吸着,还要往更深处带。
“那我换一种问法,那天在浴缸里,你喊我名字的时候在想些什么?想我这样对你吗?”
电光火石间你想起无数个暧昧旖旎、美好到不堪言说的梦境。
在最隐秘的深夜里,你被萧逸狠狠按在床上侵犯,他坚硬炙热的肉棒一遍遍插入你的花穴,每一次都能操弄到最深处、最快乐的那一点。你在他身下尖叫喘息,流着眼泪求饶,凄凄哀哀地求他慢一点浅一点,可他每一下都进得那么重那么深,好似打桩机一遍遍不知疲倦地凿进来,直把你凿得花心乱颤,水液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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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在梦里被他内射了无数遍,纤薄小腹吃得太多太饱竟然微微隆起,他坏心眼地按一下,多余的精液便从穴口吐出来,在双腿间肆意流淌……
你想象着这些淫靡不堪的画面,体内深处不由自主地吐出一包湿淋淋的水液,急促而下,很快漫过萧逸的指根,流进了他的手心。
现在他满手都是你的,晶莹湿暖的蜜液。
“光是想想,你就湿的这么厉害吗?”萧逸兴奋得要命,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非要逼你本人将那些羞耻至极的话亲口说出来,“想要哪里?想要我怎么对你?”
“不是……”你脆弱地摇头,因为自己的身体反应而感到极度害羞,冷白的面上泛起一阵阵潮红,“不是手指,是,是那里……”
含糊不清的话语更能激起一些隐晦的联想,萧逸的嗓音越发喑哑,在你耳边诱哄着绕来绕去:“说出来,究竟是哪里?”
他知道自己在越界,不断地越界,但他就是无法自制地想从你嘴里听到那两个字。越粗俗越好,越难堪越好,只要是从你嘴里不情不愿地说出来,扎在他心尖上,比世上任何强效春药都要奏效。
“说呀。”
萧逸就是不肯放过你,甚至还有些享受地欣赏着你此刻踌躇娇羞又无比难堪的小表情。
生平第一次亲口对男人说出那两个字,你定会羞愤欲死吧,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是你先招惹他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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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只傲慢娇气又狡猾无比的小狐狸,他只不过小小地刁难你一下,也让你尝尝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滋味。当然他肯定会让你快乐的,快乐到哭出来,也会让你舒服的,舒服到想死掉。你受不了的。
终于你被逼得受不了,凑近萧逸耳边,以近乎气声的呢喃说出了那两个字。
“鸡巴。”
刚说出口你就后悔了,恨不得两只手捂住自己的脸,再当场找个地缝儿钻进去,可是萧逸偏不让,他轻轻拽下你的手掌,嘴角噙一抹坏笑,饶有兴致地逗你。
“再说一遍。”
你拼命摇头,耳垂红得几乎要滴血。
“说清楚,想要我的鸡巴干什么?”
救命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你欲哭无泪,偏偏两只手都被他牢牢抓在手里,萧逸还装出一副无辜模样,探寻的目光盯着你的脸,你的视线都不知道该往哪里落。
“说出来就给你。”他又在诱惑你。
你心一横,奋力仰面去亲吻他颈侧处的纹身,是他出生日期的罗马数字。一边亲一边含含糊糊地朝着他的耳朵吹气:“要我,哥哥要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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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鸡巴操我,好不好?”
声音又娇又软,既像撒娇,又像求情。
萧逸心里简直已经畅快地笑出声来,可表面依旧维持着一副衣冠楚楚正襟危坐的模样,他怜爱地亲了亲你的唇角,温柔道:“给我一个碰你的理由。”
“萧逸,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但这还不够。”
“你骗我。是你说的,说出来就给我……”
你眼角湿漉漉地泛起红来,泪眼朦胧地看他,又主动循着他的唇去亲,手段稚嫩青涩地勾引他,却始终不得要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