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我让给你的。”

沈月清发髻散开，落下的发丝挡住他面颊，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沈子清半阖眼帘继续道：“为何让卫将军出卖自己国家，卫将军一身荣誉，最后却带屈名死去。你可又知道那场仗有多少人因一条消息而惨死。”

沈月清猝然回首扣住沈子清手腕，“你在说什么？我何时让卫将军出卖晋国了。”他一愣，忽然明白过来，“那次你

想跟我说的是这事？”

沈子清纳闷道：“不然呢，你以为我指的是什么。卫将军在审讯时都交代了。”

沈月清猛地站起，“他说的什么？”

沈子清被沈月清反应弄懵了，“卫将军亲口指认了你，当时还有一封你写给他的信。我看了，上头确实有你落名。叛国一事事关重大，我没……”

“放屁！”沈月清激动斥骂，“我何时写信叫卫将军叛国！你只看过信，听他片面之词就觉得是我？那你可认得我的字迹。”

2

两人从前交往淡薄，沈子清怎么可能认得出沈月清的字迹。

“不是你，那是谁……”回忆间，沈子清忽然想起在对月阁遇见假死后的沈蒙，那时沈蒙说什么来着……说有什么想问就一并问了，那时候沈子清想：无非是些无聊的事，有何可问。便没问一个问题。现在想来，若是他多问问，是不是有机会知道卫将军背后真正的指使者是谁。再多一想，以沈蒙那个疯劲，该不会……

沈子清一抖，思绪霎时凌乱，他不敢接着往下细想。他顿了顿道：“既然那时有误会，你说的那些话又是何意？你跟卫将军做过什么交易？”

沈月清刚刚如同一只受到惊吓而炸毛的猫，现下听沈子清这般问，收敛几分怒气，含糊道：“很久之前的事，你何必问。”

沈子清摸摸下巴，“想来不是好事。”说着，沈子清视线从沈月清微愠的脸上移到两条腿中间，楞了下道：“流出来了。”

沈月清顺他所指的方向低头去看，脸色一会红一会白，很是精彩。沈子清牵起他一只手道：“躺下我给你擦擦。”

沈月清心里还有气，一言不发照做。他闭着眼，刚气过，唇色显得淡淡的，颜色很像淡粉色的桃花花瓣。

沈月清用手绢从湿泞肉穴中挖出许多精液，弄完后屁颠屁颠拾回自己和沈月清的腰带和锦裤，沈月清耷拉个脸，没给什么好脸色。

等双方都穿戴整齐肩靠肩坐在龙椅上，沈子清从龙椅后摸出遗诏递给他。

沈月清乜了眼，接了遗诏道：“就这样给我了？你是当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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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子清无所道：“真的不能再真，我对皇位不感兴趣。”

“那你还……”沈月清免不了气堵，既然对皇位不感兴趣，干嘛来争。转念一想，绕了话锋，“你不先查查叛国幕后主使是谁么，不怕刚才那些话是我假编的？”

沈子清正色道：“我心里已经有人选了。”

“谁？”

“不说，我得先去查清楚。”

沈月清思索了会，打开遗诏从头看到尾，上头明明白白写了继位人的名字，沈月清，沈——月——清，不是沈子清。

合上遗诏，沈月清仍然心存怀疑，“你是真愿意把皇位让给我？”

“问第三遍了，你还要确认几次？等你死后装进棺材里了是不是还要突然惊坐起来，翻到我棺材里问我是不是真心让位，呵呵…”说话时沈子清食指按压在沈月清唇上，指腹在柔软的唇面轻轻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