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两根手指夹住他红艳艳的舌头,在他逐渐迷茫的视线中蹭着他的牙齿,逐渐深入,与他几乎要呕吐的喉管相触,在他口中翻搅。
“唔……唔……”
口水从他的口中滴在了他的胸与终匪的腹肌上。
终匪的两只手都在席不暇的两张小嘴里进进出出,翻搅作乱,将他的两张嘴都扣得湿湿嗒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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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只手都湿漉漉的从两张小嘴里退出来时,席不暇的身体已经软了。
“哈……哈啊……”
他喘着粗气,双颊泛红,凌乱的马尾侧在他的胸脯上,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发麻的舌头已经失去了知觉,从口中探出,红艳艳地滴着涎水。
终匪眯着眸,将湿哒哒的手展示给他看,手指展开,指缝间甚至还拉了丝。
“你自己看看,你嘴里水好多。”
席不暇的脸烫得他几乎有些头晕了。他强忍着羞恼,闭了闭眼。睁开眼后微微俯下身凑近终匪,伸长了原本就在外的舌头,盯着终匪,含糊不清地说。
“王上,要尝尝……唔、我的水吗?”
那一刻,终匪的鸡巴从没这么硬过。
他摁着这个特别会勾引人的病秧子的后脑将他摁下,扬着下巴,凶狠地吻了上去。
他在仿佛要吃了他的间隙间低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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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肏死你。”
席不暇被吻得后穴发大水,舌尖发麻,依旧顺从地被吸着舌尖,呜咽含糊地说。
“……请肏吧。”
于是他真的差点被肏死。
事后席不暇反思自己,得出了结论:妖族性能力就是很超前。一不小心野性占据理智,真的会被当成交配对象一样,险些死在他身下。
不过终匪一开始还是有理智的。并没有贸贸然就敢让席不暇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肏他——毕竟这个姿势肏得最深,能直接把席不暇肏个对穿。
所以他把席不暇抱了起来,将他抵在树干上,将他的双腿掰开,大腿根敞开,小腿盘在他的腰间,就着这个姿势,他的肉棒抵住湿哒哒已经非常渴盼巨物插入的后穴口,一边大狗一样地急促地亲吻着席不暇,一边插了进去。
“唔……啊……疼……”
不久前才被插到合不上的后穴口还是红肿着的,刚刚合上不久又被肏,穴口被撑开,橡皮圈一样紧紧地套着鸡巴的根部,一张一合地配合着肉棒的进攻。
“哈……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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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紧……哈……唔……”
终匪肉棒撞进去的一刹那,紧致的媚肉挤压上来,一圈又一圈地吮吸着他的肉棒,爽得他大开大合地肏入又抽出,丝毫不留情。
媚肉附在肉棒之上,被肏得无比酸涩湿软,从后穴中被肏出又插入,淫水四溅,爽得席不暇的睫毛都在发抖,紧紧抓着终匪作为唯一的依靠。
这具身体的敏感点很深,一般人或许根本就碰不到,好在终匪天赋异禀,鸡巴一插进去就能蹭到,如今这么大开大合地狠狠肏着,敏感点几乎每一下都被撞着。
“啊……不、不行……好酸…不……”
每次被撞到敏感点时席不暇就会在终匪的背上留下一道指甲的痕迹,而终匪就会知道这是他最爽的地方,会更加故意地撞击和研磨,肏得席不暇腰眼酸得眼前发晕,淫水和精液都喷溅射出,小腿绷直大腿根痉挛,后穴紧紧缩着鸡巴不肯松开,却只能无助地一下又一下的被他抽出又插入。
直到席不暇爽到双眼翻白,舌尖也被吸得发麻收不回去时,终匪才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一股脑地射了进去。
终匪一点也没留情,疼得席不暇嘶了一声,无力的双手直推他的脑袋,双腿发软,时不时痉挛一下,被突然射进去时他急促地呜咽一声。
又高潮了。
两人的下身已经不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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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匪缓缓地将鸡巴自他松软的穴口抽出,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听得席不暇的耳根发烫。
白浊从几乎外翻的殷红媚肉中缓缓流出,啪嗒啪嗒的落在了地上,落在了席不暇的脚趾上。
他的耳根子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