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姐一下子睁大了漂亮的眼睛。

「孟姐你一直照顾我，老是你请我吃饭。我一直都过意不去，早就想请你吃

顿饭了，好不好？」我脸上滚烫，心跳如鼓，但还是一口气把事先想好的话说了

出来。

「没有……我都是做些家常饭菜，随便吃吃的……」孟姐好像完全没有心理

准备，baiNENg的脸颊微微红了，垂下眼帘：「跟同学们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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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就我们两个，我中午请同学，有人是走读的晚上要回家……」我又是

紧张，又是期待，要是孟姐拒绝了怎么办？要是她不肯就是没戏了？那以后怎么

继续追她呢？……

「我……好像……不合适……晚上还要做生意……」孟姐第一次在我面前结

巴起来，一直不敢看我，双手的手指也在不安地绞动着。

「那我们晚点去啊，就当是吃宵夜，好吗？」我失望地作着最后的努力。

「……嗯。」孟姐轻轻点了点头，她答应了！我几乎要跳起来，大喜道：

「谢谢孟姐！」

「呵呵。」孟姐转过头去：「二十二栋４０３房要两瓶冰红茶一盒杜蕾斯，

九栋５０１要一盒方便面，两根火腿肠，两根J腿一瓶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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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我照常上班，不过稍微打扮了一下，穿上了孟姐送的保暖衣，

从身T到心里都暖呼呼的。晚上吃饭可不能和上次那样2b了，想想看找些什么

话题，要不要像林刚他们说的那样表白？怎么说呢？孟姐，我喜欢你，做我nV朋

友好不好？……

孟姐似乎也打扮了一下，以前都穿的很随意，但是今天穿起了一件我没见过

的米白sE风衣，下身是笔挺的深紫sE水磨纹长K，还第一次看到她穿上了一双白

sE高跟鞋。大红的羊毛衫领口露出一截雪白的脖子，美丽的笑容格外明媚动人。

约会，嘿嘿，这是约会吧。我一边偷偷看着孟姐打扮过后显得分外娇美的笑

容，一边按捺不住傻笑着。第一次在孟姐身边觉得时间过得慢，好不容易等到十

点，我正想叫孟姐早点关门，孟姐的电话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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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安安！——你怎么样了？……在哪？——第三医院！？我这就过去看

你……你别哭，说什么傻话！等我到了再说。」

孟姐挂断电话，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殆尽。我紧张地上前问道：「赵小姐

怎么了？」

「安安在医院，我得去看看她，对不起，不能陪你去吃饭了。」说着歉疚地

看了我一眼。

「第三医院是吧？我陪你去吧！这么远，你回来都过半夜了。」这也未免太

坑爹了，早不进医院晚不进医院，刚好在我要和孟姐约会的时候进。我的失望无

法掩饰，强忍着内心的不快对孟姐道。

「不用——好吧。」孟姐本想推辞，看到我关心的样子，点点头，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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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帮她关好店门，走出村口上了环湖公路。

孟姐的情绪很焦急，等了一会还没有出租车，我试探着问道：「赵小姐怎么

了？出事故了？」

「不是。」孟姐摇摇头：「病了。」

「那就好。」我舒了口气，孟姐最好的朋友就是赵小姐。她要是有什么事，

孟姐肯定很难过。

「唉。」孟姐的情绪却越发低沉下来，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终于打上了出租车，横穿半个城市，到了医院已近午夜。孟姐急急忙忙地带

着我走向住院部，可大概是很少穿高跟鞋的缘故，上台阶的时候脚下一崴，向我

倒过来。我幸好没有傻b般的让开，而是条件反S地张开手将她抱了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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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软的身T就在我怀里，我的心几乎就要跳出x口了。等孟姐脚下站稳了，

我赶紧松开手，尴尬地笑道：「小心。」

「嗯。」孟姐似乎完全没有在意刚刚被我抱过，依然焦急地皱着眉头，定了

定神，慢慢走进住院部。我一边跟着她，一边傻乎乎地回味着刚才那一幕。温香

软玉……孟姐真是当之无愧啊……刚才好像是她的x部压在我的手臂上……好软

……又有弹X……

终于到了赵小姐的单人病房，赵小姐正穿着病号服，木然地靠在床上，直g

g地看着窗外。等孟姐走到她床边，叫了一声「安安」，她才慢慢地回过头来，

撇了撇嘴，哭了起来。

「怎么回事？好好的咋说不想活了？」孟姐拉起赵小姐的手，轻声问道。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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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看了我一眼，低下头去：「萱姐，我这不是小病，是、是……是艾滋病。」

「什么？！」孟姐大吃一惊，我也吓了一跳。

「我Si了算了……反正也活不了多久……」赵小姐大哭起来。孟姐站起来将

她搂在怀里，转过头对我使了个眼sE，我会意，赶紧走出病房。

隔着病房的门也能断断续续地听见赵小姐的哭声：「……我也是人啊……我

还年轻……这种日子谁受得了！——三年多了都没碰我……你也是过来人——你

真熬得住！……我就是找了几次一夜情——我不想活了！……肯定是上半年那次

那个美国回来的王八蛋！——就那一次没带套！……被人知道我还有什么脸活着

——有钱有什么用！……」

我被搅h约会的不快已经抛到九霄云外。她们真可怜……同妻，唉。孟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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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不知道她第二次为什么离婚，肯定也是伤心事……这么多年孤零零的，

正常的需求是怎么解决的呢？要是我能和她在一起，我一定要对她好一点……

我正在想着，房门打开了，孟姐低着头走了出来，眼圈红红的，声音也失去

了往日的娇媚婉转，x1了x1鼻子着对我轻声道：「小张，你回去吧，我在这陪着

安安。」

「啊，那你等会回去怎么办？」

「我不回去了，陪她一晚上，明天再回去。」孟姐垂着头，擦了擦眼睛。我

只好轻声道：「那好……你也别太难过了。明天下午你回来吗？我没课，要不我

先帮你开门吧？」

「不用了。我明天上午回去。」孟姐仰起脸来看着我：「对不起，答应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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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

「哎呀，还说这个g什么。」我笑道：「去陪赵小姐吧，我自己走了。」

「嗯，辛苦你了。」孟姐回到病房，我叹了口气，离开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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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约会被搅h了，但是我好歹抱了孟姐一下。第二天哥们纷纷问我，我只

好搪塞过去。下次再找机会吧，孟姐既然肯答应，那就好办。孟姐难过了几天，

然后我和她的关系越发微妙起来。我的心意孟姐肯定是感觉到了，只是这层窗户

纸该怎么T0Ng破呢？

又过了不久，就是yAn历年底了。我正盘算着圣诞节再约孟姐一次，可是事情

却有了意想不到的变化。一次我刚到超市上班，就看到孟姐正坐着抹眼泪。我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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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走过去问道：「孟姐，怎么啦？」

孟姐摇了摇头，哽咽道：「安安……Si了。」

「啥？怎么会？这么快？」病发才个把月，艾滋病应该没这么快致Si才对。

「她是……自杀的。」孟姐终于哭出声来。垂着头，柔弱的双肩随着哭声剧

烈地cH0U动。我心中难过，想了想，鼓起勇气搂住她的双肩。

孟姐一震，但是没有抗拒，软软地靠进我的怀里。大哭起来。好像有点趁人

之危？不对，她再坚强也只是个nV人，这个时候总要有人给她依靠。

我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掏出一包纸巾，cH0U出一张递到她手上。孟姐哭了

一会，擦了擦眼泪，坐直了，有些羞涩地看了我一眼，哽咽道：「我劝了几天还

是没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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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不关你的事。」

「嗯，我知道，就是心里难过。」孟姐接过第二张纸巾：「明天我去一趟，

看她最后一眼。」

「我陪你去吧。」

「……好。」

顿了顿，孟姐又哭了起来：「这傻妮子，还留了东西给我……」

我无言地再次搂住孟姐的肩。

第二天早上，我请了个假，陪着素装的孟姐去了殡仪馆。孟姐的眼睛已经肿

起来了，模样非常憔悴。并没有多少家属为赵小姐送行，清冷的灵堂一如她生前

那样孤独和寂寞。陪着泣不成声的孟姐举哀过后，一位年长的妇人叫住了孟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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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婷萱小姐吧。」

「嗯。」孟姐x1着鼻子，手中的纸巾已然Sh透。

「安安留了点东西给你。」妇人的声音沙哑而痛楚，眉目间略似几分赵小姐

的模样，看来是她的母亲了。

「安安……」孟姐带着哭腔，接过了妇人递过来的一只小小的袋子，软绵绵

地像是要晕倒。我心里难过，顾不上许多，从身后握住了她冰凉的手。孟姐紧紧

地抓住我的手，轻轻地cH0U泣着，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沉默地陪着她。

等赵小姐火化并安葬以后，已经是h昏了。离开墓园，孟姐才勉强笑了笑：

「小张，去吃点东西吧，你陪了我一天都没吃饭。」

「嗯，孟姐你也是啊，你连水都没喝一口。」我心疼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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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一起去吧。」

找了家汤粉店，我胡乱填饱了肚子。孟姐喝了点汤，挑了两根青菜就放下了

筷子，打开刚才那个黑sE的袋子，看了看，拿出一只信封，掏出里面的信纸看了

起来。那是赵小姐的遗书吧……孟姐看完了，呆呆盯了我一会，又看了一次，才

收起信，垂下头闭起眼睛，沉思起来。我想叫她多吃点，可是看到她的样子，还

是沉默了。

吃完粉，我买了单，孟姐还是那个样子，我又等了一会，轻声道：「孟姐，

天黑了，我们回去吧？」

「啊？」孟姐一震，抬起头来看着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有些慌乱地答应

着：「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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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坐车回到了村口，下了车，孟姐轻声道：「先别回去，陪我走走吧。」

「好。」我自然是乐意之至。

我们并肩顺着沿湖公路走向那座小公园，时间已经是冬天，湖边风大，行人

寥落。天已经快全黑了，一阵寒风吹过，孟姐轻轻地缩了缩身子。我没有迟疑，

伸出手去握住孟姐的手，已经冻得像冰一样。

「外面太冷了，还是回去吧？」

孟姐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我只好紧紧地将她的手握在掌心。慢慢走到公园

里，在湖边找了一条长椅坐下，四周只有呼啸的寒风，这种天气，不会有人愿意

来这儿的。

孟姐蜷缩在长椅上，呆呆地看着湖水。我忐忑地伸出手去搂住她的肩，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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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什么反应。湖对面的灯火隐隐照着她光洁的脸颊，我思绪翻腾，这两天倒

是和孟姐有了些亲密的举动，手也牵了，抱也抱了，孟姐似乎并不抗拒，并且明

显知道我的心意。怎么样？要表白吗？这种时候孟姐肯定很需要陪伴，需要有个

亲密的人。表白吧，Si就Si了，吗的，怕Si不革命……

我纠结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轻声道：「孟姐。」

「小张。」没想到孟姐也同时开口了。她轻轻地笑了一下：「你先说吧。」

说就说。我y着头皮：「孟姐、我……喜欢你。」

孟姐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又回过头去看着湖水，轻声道：「我知道。」

「我知道」是什么意思？既不是接受也不是拒绝。我没想到她是这种回答，

一下子卡了壳。孟姐又沉默了一会，我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她又轻轻地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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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南。」

啊？突然换了一个这么亲密的称呼，这是表示她答应了？我正要高兴得跳起

来，她顿了顿：「我们……年纪差的太多了。」

这是不愿意吧？谈恋Ai咋就这么纠结呢，不到一分钟功夫，我的心就像在蟠

桃园和阎罗殿之间走了一个来回。一时心乱如麻，也没多想，激动地喊道：「我

就是喜欢你！我第一次看到你就喜欢你了，总觉得和你很亲切，就像以前认识你

一样！我不怕你b我大！我不喜欢那些同学，一直想找个你这样成熟的！」喘了

口气，我放低了一点声音，认真地看着她在夜sE中依然闪亮的眸子：「所以我一

直没谈过恋Ai。真的。」

我听到孟姐的呼x1急促起来，良久没有说话。我正想再说点什么，她已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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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里靠了过来，仰起脸对着我。清香的呼x1吹到我的脸上，我们挨得那么近，

孟姐都这么主动了，我再无动于衷，就是真-傻b了。没有迟疑，我轻轻俯下脸

去，马上我的唇就碰到了孟姐的唇。柔软的双唇已经被夜风吹得冰凉，但依然甜

蜜芬芳。我笨拙地x1ShUn着她的唇，脑子里一片空白，正不知道怎么进一步行动，

孟姐已经微微张开嘴，将柔腻的舌尖带着甘美的唾Ye主动送进我嘴里，双臂也紧

紧地抱住了我的脖子。

「唔。」我用力地抱着孟姐柔软的双肩，狂乱地吮x1着孟姐的舌尖。孟姐的

吻那么火热，我激动得浑身哆嗦，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粗鲁。很快孟姐就有些吃

不消了，开始挣扎着扭动起来，「呜呜」地用力推开了我。

我喘息着松开了手，孟姐娇嗔地笑道：「你要吃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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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好意思地抓抓后脑勺，嘿嘿地笑了两声，不知道如何宣泄心中的狂喜，

跳了起来，跑到湖边，对着宽阔的湖面大喊起来：「啊——啊——啊——」喊声

在水面上被风远远地送了出去，惊起远处的几只水鸟扑棱棱的飞起。

狂喊了一阵，才觉得心情平静了一点。回到长椅边，孟姐已经站了起来，我

笑着亲了她的柔滑的脸蛋一下：「孟姐，我好高兴！」

「呵呵。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要寻短——」孟姐突然住了口，难过的低下头

去。

唉，又想起赵小姐了。我想了想，弯下腰来环住孟姐浑圆的T，将她高高抱

起：「孟姐，走的人已经走了，别想那么多，让自己不开心。」

「嗯。」孟姐搂住我的脖子：「别叫我孟姐了，好像我b你老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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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叫什么啊。萱儿？婷婷？叫萱姐好了，行不行？」我笑着原地转了两圈。

「不好。」孟姐挣扎着，我把她放下来，她伸手拢了拢头发：「安安就是这

么叫我，还有——我不想觉得b你大。」

「呃……那就叫萱儿。」

「嗯。」

「哈哈，萱儿。」

「嗯。回去吧。」

「好。」我高兴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只会嘿嘿地傻笑着，笨拙地伸出一只手

握住萱儿的手，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肩，萱儿温柔地靠在我的肩上，我们偎依着离

开湖边，走向城中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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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超市门口，我笑道：「萱儿，今天不开门了吧。」没想到她推开我，

做出一副生气的表情：「喜欢归喜欢，店里我还是老板。」说着自己忍俊不禁，

掩起嘴笑了起来：「好吧，今天便宜你了。」

「嘿嘿。那我送你回去吧。」正想要上楼，正看到林刚从楼上下来，看到我

们手挽手的样子，连滚带爬地差点没摔个嘴啃泥，扶着墙站稳了，眼珠子都像要

掉下来一样看着我们。

我嘿嘿地笑了两声，有些尴尬又有些得意。萱儿却很大方，微笑着跟他打招

呼：「小林同学，秀萍呢？」

「啊，去玩了——我去接她。」林刚说完话却忘了闭上嘴巴，就这么张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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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定地看着我们上了楼。

回到萱儿家里，她丢下手里的东西：「我再做点吃的吧。你今天一天就吃了

那点粉，肯定不够。」

「你自己不是更饿？」我跟着她走进厨房：「我帮你吧。」

「哎呀你不会。出去啦。」她笑着把我推了出去：「马上就好。」

简单JiNg致的饭菜很快就做好了。我们挨着坐在沙发上，一边吃一边时不时对

望一眼，然后就开心地笑着。什么东西吃在嘴里都是甜的，吃完饭，我抢着收拾

起碗筷：「我来洗。」

「不用啦，我来吧。」萱儿笑着要把我推开，我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现在

在家，你是我nV朋友，我既然不会做饭，当然应该洗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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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没擦，好多油。」萱儿笑着抹了一把脸：「那好。」

明确了关系，萱儿似乎一下子开心多了。她应该压抑了很久吧？独身了十余

年……我微笑着走进厨房，一边洗碗一边开始计划今后该怎么补偿她的空白，等

我从厨房出来，她坐在沙发上，又在看着那封信。

「看了心里难过，别看了。」我坐到她身边搂着她柔软的腰肢，柔声道。

「嗯。」她收起信：「没事了。」

「那好……夜深了，我回去了。」我恋恋不舍地站起来走向门口。萱儿跟在

我身后送我，我转过身微笑道：「别送了，你休息吧，今天累了。」说着就想和

她吻别。

但是她满脸飞红地看着我，美丽的眸子里交织着羞涩和热烈，突然伸出手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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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我的脖子：「别走。」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吃惊地看着她。她仰起脸来，眸子里像是燃起两团

火焰，又轻轻地说了一声：「阿南。」

我真想扇自己一个耳光，真是呆b。她今天又是为朋友送葬，又是接受了我

的求Ai，心情起伏波动那么大，肯定需要人陪伴。但是……难道……？

我的脸滚烫起来，心也扑通扑通地像要跳出嗓子眼。萱儿的脸也红的像要滴

出血来，洁白整齐的牙齿咬住下唇，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在我和她的交往中她

一直热情大方，但她毕竟是个nV子，是该我主动了。想到这，我笑着伸出手去拉

起她的手：「我也不想走的，就是……没谈过恋Ai，不知道……哈哈，不知道怎

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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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萱儿眼波流转，轻轻笑了一声：「前天给你洗的衣服还在这。你

先洗澡吧。」

「好。」我拉起她的手背亲了一下，她笑着甩开我，进房间帮我拿出衣服。

洗完澡我回到客厅，萱儿正在自己房间的床沿坐着，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

么。我走到她身边坐下，想着应该主动点，就伸出手去搂着她，笑道：「今天晚

上我可不想睡沙发了。」

「我去洗澡了。」萱儿没有回答，而是拿起自己的衣服出了房间。我靠着枕

头半躺下，心情紧张，但是尽量放松了身T，开始打量萱儿闺房的环境。房间布

置得素淡清雅，一只大衣柜边的书桌上放着一台电脑，淡绿sE的窗帘上印着水墨

的竹子。只是这张床是一张单人床，床头柜上摆着一只浅绿sE灯罩的台灯，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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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巾和几本杂志随意地摆在那里。看来每天晚上萱儿都是上上网，然后躺在床上

翻着杂志入睡。

孤枕难眠啊……我还年轻，可是萱儿这样成熟的nV人肯定有无数个夜晚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