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地说,“期期,想要摸摸你。这样就不痛了。”
“……”他都那么难受了,让他摸摸又怎么了?心中的天使笑容圣洁道,陈南期忍不住心软。如果是大狗狗的话,摸一下应该也没有什么……陈南期浑身泛起热意,“只能摸一下。”
他知道对方现在不清醒,不能趁着病人生病的时候占人家便宜。他完全拒绝不了那个眼神,仿佛只看一眼就能沉溺其中,四肢百骸都仿佛被清凉的水流灌通。
狗狗真的很乖很乖。陈南期这么想着,任由对方揉捏自己的肚皮,完全没有腹肌九九归一的羞愧感。他一个久坐的社畜哪来的腹肌,又不是里的霸道总裁。
可是摸着摸着就突然变味了,看着这个将自己死死压制在沙发上的男人,陈南期浑身一抖,终于回忆起了那一晚被男人支配的恐惧。
他颤颤巍巍发声:“迟迟……放开我好不好?”
“不行,要标记期期,像上次那样,”他像一只大狗一样在陈南期身上闻来闻去,认真道,“我的味道淡了,必须要再次标记你。”
“不……住手,迟迟——牧行迟!”陈南期挣扎,可他的动作却被认为拒绝和大狗交配,牧行迟喉咙发出一声呜咽,委屈得几乎要哭出来了。
明明应该是他委屈才对吧。
陈南期咬牙,用对待病人的语气温和道,“你先冷静下来迟迟,嘘,嘘,跟着我深呼吸,放松你的心情……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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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裤子被撕开了,一条裂缝从左裤腿贯穿到右大腿内侧,露出薄薄的白色内裤。
陈南期眼皮一跳,他扭身要跑,脚踝被人拽着扯了回来,他的力气完全不敌男人,只能被压制在沙发上,他对上男人的视线,全身一僵。
就仿佛是饥饿已久的野兽看到了他的猎物。
要被吃掉了。
大狗在他脖颈边嗅嗅,又舔又咬,从颈侧舔到锁骨。他撕开青年的棉T恤,顺着刚才在锁骨留下的痕迹继续往下,含住那颗艳红的小豆,舔、吸、咬,就像上次那样,一直嘬到两边都红肿了才罢休。
陈南期颤抖着要推开他,男人结实修长的腿轻巧分开青年双腿,膝盖直直压在青年胯间,用最轻的力道旋转。
“啊!啊!不行,不行!迟迟——”陈南期不知道自己叫起来有多好听,他胯下被男人亵玩着,已经颤颤巍巍地硬起来了,男人扯下他腿上那几条所剩无几的布料,连同内裤也拽下来,顶端冒着粉意的肉棒弹跳而出,男人的西装裤布料柔和,可是摩擦在性器官上却叫人如此难耐。陈南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呜呜咽咽地叫出声,“嗯!不要,那里不行的,迟迟放过我放过我……啊、啊啊,嗯啊——”
大狗也硬起来了,滚烫滚烫的,几乎能把人灼伤。
两只手捏住青年胸前艳红奶粒,膝盖猥亵青年的性器,陈南期浑身颤抖,被欺负得哆哆嗦嗦,哭哭啼啼地叫床。
“唔嗯……!”青年闷哼一声,他射在了男人高订西装裤上,纯白将黑色的裤子染脏,陈南期满脸通红,嘤嘤道,“对不起……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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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很喜欢迟迟把味道也沾在我身上。”牧行迟看上去是真的喜欢,他兴奋地啃咬着陈南期的嘴唇,像一条大狗,又舔又咬,陈南期被他嗦得舌头疼,嘴里的水都被大狗吃光了,只能委委屈屈地哼几声。
双腿被抬起,一条搭在沙发上,另一只垂在沙发下,大狗幽幽地注视着那个还有轻微红肿的去处。
然后他不知道从哪变出一只药膏来,陈南期恍惚间发现,这只是牧行迟曾经送给他的“进口药膏”。
大狗挤出一大坨,两根手指并拢插入闭合的穴间,陈南期呜咽一声,为什么要现在给他上药,这样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