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里如今只有大公主,瑞香是看过她的课业安排的。和官员一样,一月只有旬日休息,过节也不用上学,但节庆安排更忙,大公主也是要不断赴宴的。除此之外,课程几乎包括所有能想到的东西,诗书礼乐御
。皇帝亲自安排,据他说是自己的女儿虽然不用考学
官,但正因如此,在自己喜
的领域更是可以
钻研,若是不努力岂不就是浪费?皇帝来时嘉华已经过了那一阵的
闹劲,正随大公主坐着看瑞香和菖蒲妙音两人说话。二公主和二皇
都还小,大公主和嘉华都去看过戳过,他们连爬都费劲,放在一起就会叠罗汉,又
又绵,嘉华又新鲜又怀念:“大弟弟这么快就长大了,都没有这么
了。”玩过弟弟妹妹,回到母亲
边,嘉华就开始频频向外看,等着皇帝
现。殿内其他人都知
他在看什么,都装作没看见,只暗暗发笑。小孩
不守规矩叫活泼可
,大人却不能如此,大公主虽然也好奇,却不能像嘉华一样伸长了脖
或者坐在椅
上无聊就晃
。瑞香看他本就如同看小孩一般,如今就更觉得像了,倒是和他相
得十分愉快。他到的时候殿内闲话正好告一段落,嘉华听见声音就想冲
去,但今天
凉殿还有别人,他只好规规矩矩站起
,跟着瑞香一同
去。菖蒲带着陈才人和孩
,妙音带着二公主,大公主也来了,嘉华更是早早就等着和弟弟妹妹们玩,顺便卯足劲指
景历和曜华的
母给他们两个换衣服。小孩
并不怎么搞得明白庶
弟妹是怎么回事,既不讨厌,也说不上多喜
。但
里玩伴少,即使
边的人多,同龄人和小孩
都还是很稀奇的。嘉华知
凉殿是自己的家,在他心里二公主和二皇
住的那么远,他们的母亲又是昭仪和昭容,
觉上就和自己的弟弟妹妹不一样。
母很快退下,
人陆续上菜。宴上不算
闹。因是家宴,所以瑞香也没安排歌舞,瑞香听了,虽然觉得有
理,但还是久久凝视,迟迟无语,心中暗自庆幸,皇帝不是自己的父亲。
理说孩
们本来应该在偏殿另开一席,但能够吃饭的也就大公主和嘉华而已,因此就留下了。开宴前二公主和二皇
被抱过来,
母代替他们对帝后问安。虽然都是弟弟妹妹,但远近亲疏本就放在
前,因此嘉华下意识当
待客,倒也觉得新鲜。珍惜最后的自由吧,嘉华。
他已经开过蒙,
理说也应该正式
学了,但瑞香盯着儿
看了好一阵,心想,果然是忘了学琴的辛酸,还不知
学有多累。大公主那里就时常有同龄的客人,嘉华认识她们,都是

的伴读和他们的表
妹,去找
玩的时候这些人对他也都很和气亲切。嘉华就一直都很想早
去
学,那时候他就有伴读了!小宴本就随意一些,瑞香安排好之后,紫宸殿那里终于有空,人总算凑到了一起。
现在嘉华又快
学,瑞香
表同情,但也颇为珍惜这天真的憧憬:“你想读书
学自然是好事,但还要给你找伴读和一起上学的人,阿母就算今天和你阿父提,也得再等等,你就先自己玩吧。”……其实她偶尔有
羡慕嘉华。万家家教自然不用说,闺阁之中与兄弟们也并无区别,一同上家学。瑞香自认自己的学问也不算差,但却从来没有一个报以如此厚望,甚至亲自安排课业老师,过目细节,时不时检查一番的父亲。他读书学琴全是
自兴趣,到如此程度也没觉得吃力,然而大公主就有些不想令父亲失望,所以格外努力的意思了。没等多久,皇帝就来了。他近来忙得昏天暗地,除了宴会就是朝政,抚恤犒赏的事情好不容易结束,中山王还没安排好。
既然都是想去上学的人了,就不好总是腻着母亲,嘉华也知
瑞香答应之后这事就快了,一想到要
学就坐不住,
脆去缠大公主讲
学里的事,两个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瑞香则回忆一番大公主
学时准备的东西,打算给嘉华先整理
来。皇帝叫他们抱过来看了看。
皇帝已经
了
院,见众人迎
门来纷纷行礼,一手扶起瑞香,一手示意大公主起来。人前不好太亲昵,瑞香起
后就自觉地收回手,叫
边的女官吩咐传宴。大公主在旁听着,忍不住发笑。
难捱,后来帝后又都陆续
,淑妃低调了不少日
,之后更是在
中烦闷至极,好不容易等到能
事情,简直好似快活的小狗,丝毫不嫌琐碎疲惫,有些事情他自己不清楚,
脆将娘家在京中的命妇叫
里来询问一番。往常皇帝来时都不怎么通报,瑞香也很少有机会迎
去,二人熟不拘礼,瑞香也并不怎么执着。但今天在旁人面前,且其他人是要行礼的,瑞香要
六
表率,自然要带
迎
去。对他的去向,人人都有话说,皇帝心中有数,季威之自己也心里有数,但如此抻一抻并非没有好
,兄弟二人就心知肚明地
起戏来,季威之暂时留京,抓的还是军务,连同抚恤犒赏也是他和兵
一同
理,直接上呈皇帝即可。如今朝中波澜暗涌四起,皇帝冷
旁观倒是满意,心想过不多久就可以揭蛊了,虽然起早贪黑,但也算值得。两个孩
都醒着,
睛亮晶晶的。他们已经能认人,但却不怎么记得皇帝。皇帝接过来抱了抱,两个孩
都好奇地看着他。盯着弟弟打扮完成后一起到了设宴的正殿,嘉华又想起这事,就又来纠缠瑞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