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骚穴,一天到晚的,就知道看你那几本破书,也不知道上点心,把你男人放在哪儿了?”
“对、对不起,老公,呜呜,又插到最深了……疼……”噗嗤噗嗤的水声不断从屁股里面传来,季汀又羞又爽,娇滴滴地向正在操他逼的男人道歉求饶。
“屁股撅好,马上就要开了。”
“什、什么,不要……啊啊啊~~”
一直到深夜。
季汀浑身赤裸地被黑壮的中年男人搂着双腿抱在怀里颠动,白皙的身体上处处都是情欲的痕迹,漂亮清冷的脸蛋上挂着干涸的泪水,一片沉醉和潮红,樱唇微启,溢出声声动人的呻吟,他的嘴角有些许破皮的痕迹,唇边和睫毛上都有可疑的白色黏液,而沾在嘴角两边的几根黑色卷毛昭示了这位清冷的美人不久前究竟经历了什么。他的手臂无力环住张大勇的肩颈,被迫承受有力沉重的侵犯抽送。
原本浑圆诱人的蜜桃臀糊了一层厚厚的浊白黏液,拉着银丝往地上滴落,青涩干净的处子小穴被糊满白浆,正在艰难地吞吐一根二十多厘米的狰狞性器,阴唇从稚嫩的粉色变成了透着成熟的深红,还在不断地被插得冒腥臭的白浊出来,咕叽咕叽得被大鸡巴捣成细细的泡沫,相信过不了多久,这口嫩逼就会被操成深红肥厚的熟逼,边缘泛黑,再也回不去那干净纯洁的模样了。
“嗯啊……明、明天还有课……啊……好涨……”季汀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已经被插得有些神志不清了。
“什么课有比被老公插逼重要?”张大勇狠狠地往季汀盛满精水的子宫里顶了几下,果不其然就将其顶得受不了,抱着他娇声求饶,说自己错了。
张大勇已经在季汀子宫里射了五六回,他的精液又多又黏,以至于季汀的小腹都被涨得微微隆起,像一名怀胎的美人孕妇。
“嗯……好、好舒服……啊啊……满满的……”
“老公厉不厉害,大鸡巴干得你舒不舒服?”张大勇故意问道。
“厉害……嗯……老公好厉害,子宫里……好多……呃啊……”
“嘿嘿,等你肚子里怀上娃了,大着肚子挨操更爽,到时候就专心在家给我生娃伺候男人。”张大勇嘿嘿一笑,憧憬着季汀彻底沦为他的性玩具和生育工具的美好未来。他不可能催眠季汀一辈子,要将这高傲的美人牢牢拴再身边,势必要让他的肚子先揣上崽,到时候什么事情也就都由不得他了。
但或许是怀孕两字唤醒了季汀残余的理智,他突然表现得十分抗拒,挣扎着扭动屁股想从张大勇身上下来,哭着摇头说:“我不要怀孕……我还、还小……不想生孩子……咿呀……好深……啊、啊啊……”
张大勇瞬间把季汀压倒在床上,掰开他的双腿狠狠地把鸡巴往穴底使劲捅,像是要把两颗睾丸一起塞进去一样卖力。
一时之间卧室里充满了激烈的啪啪声,以及季汀的尖叫和男人的呵斥声。
“妈的,是不是想给外面的野男人生孩子?臭婊子,老子想让你生几个,你就得生几个,让你往东就得给老子往东,敢不听话就操死你!”
张大勇次次都将鸡巴凿到季汀的阴穴底部,将美人的阴部都撞得变形红肿,可见他用了多狠的力。
季汀被操得着实受不了,手脚并用地在男人身下乱蹬,像极了不能翻身的乌龟,十分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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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太深了……会被操坏掉……咿呀……高潮了、又高潮了啊……”
他的身体剧烈的一个哆嗦,瞬间就喷水了,然而张大勇并没有停下,仍然不要命地插他的子宫,插得阴部淫水到处飞溅。
季汀觉得自己真的要被男人给干死了,但身体却在痛苦之外,感受到了极致的被完全支配的快感。身上的男人强壮、粗暴、恶劣且性欲强烈,无论如何他都反抗不了,只能选择屈服于对方胯下,做一只温顺听话的玩物,才能求得一线生存的希望。
这种被凌虐、被玷污的感觉,莫名让季汀感到十分兴奋,那么一瞬间,他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只想做一只以男人为中心,用身体讨好男人的下贱又淫荡的宠物。
什么都不重要了,只需要有大鸡巴就好了。
季汀慢慢停止了挣扎,讨好地把腿环在男人腰上,被操得呻吟连连,紧张地等待着鸡巴在他子宫里最终的爆发。
“啊啊……老公轻点,骚老婆会……嗯啊……会听话……”季汀皱紧了小脸,迷迷糊糊地呻吟。
张大勇快速地压着季汀的屁股,重重往子宫内壁上顶了几下,才在满满当当的子宫里面开始最后一次灌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