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发出“咕嘟”的轻响。精液的味道浓烈又陌生,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江盛粗重的喘息声在江乐乐耳边回响。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就在他眼前晃动,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江乐乐的小手还握在柱身上,感受着它在高潮中剧烈的颤动。
江乐乐呆呆地望着高潮后的肉棒,脸上还残留着江盛射出的精液。江盛的喘息声渐渐低下去,他抬手帮江乐乐擦拭脸上的白浊。
“乐乐的皮肤真滑,连精液都留不住。”江盛露出玩味的笑容,手指暧昧地划过江乐乐的嘴唇。
“哥……江盛……”江乐乐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小声唤着江盛的名字。
江乐乐的小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江盛射出的精液。微凉的体液在他娇嫩的皮肤上留下腥膻的气息,让江乐乐忍不住皱眉轻哼了一声。
他连忙低下头,睫毛像蝴蝶翅膀一般轻颤。
江乐乐小心翼翼地用手背擦去脸颊上的白浊,指尖划过眉心时,他不禁想起刚才江盛粗重的喘息和高潮时喷薄而出的滚烫液体。
他羞赧地别过脸,拼命甩了甩头试图驱走脑海中淫靡的画面。
“哥哥,江寒哥哥还在楼下等我们吃饭,我们快去吧。”江乐乐红着一张小脸,声音有些发颤。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匆匆忙忙地离开了江盛的房间。
江盛看着江乐乐红着小脸匆匆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慢悠悠地整理好衣服,也来到饭厅。江寒已经端坐在餐桌前,一副冷峻的样子。
江乐乐正低着头用饭,脸上还残留着些许红晕。江盛拉开椅子坐下,故意舔了舔嘴唇,看向江乐乐:“乐乐,刚才真舒服,你的技术越来越好了。”
江乐乐吓了一跳,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他窘迫地看了眼江寒,小声说:“哥……少说两句吧。”
江寒微微皱眉,冷峻的眼神扫过江乐乐通红的脸颊。他沉默片刻,平静地开口:“你们刚才在做什么?”
江乐乐捏紧了筷子,结结巴巴地回答:“就、就是哥哥教我做手工来着……”
“做手工需要脸红成这样吗?江乐乐,你现在会说谎了。”江寒眯起眼睛,语气微微带上些许寒意。
1
江乐乐低下头,不敢看江寒的眼睛。
江盛这时却插话道:“我们乐乐学习这么努力,哥不鼓励一下吗?刚才我可是好好地表扬了他一番,你说对不对啊乐乐?”
江盛说完,还恶劣地伸出手在江乐乐头上揉了一把,让江乐乐慌乱地闪躲开来。
“别碰我……”江乐乐小声抗议道。
江寒沉默不语,拿起筷子闷头吃饭,眉头微皱,脸色晦暗不明。
江乐乐局促不安地坐在餐桌边,脸颊仍残留着淡淡的红晕。
他低着头不敢看江寒和江盛,只是尴尬又小心翼翼地吃着饭。
那种被哥哥玩弄的羞耻感仍在心头萦绕不散,江乐乐偶尔悄悄抬眼打量江寒,却迎上他如炬的目光,猛地又紧张地低下头去。
江乐乐的脸上还带着没有擦净的白浊,就那样暴露在江寒面前。江寒冷峻的眼神似乎要穿透江乐乐的心扉,让江乐乐羞愧难当。
江盛却似乎毫不在意,一边大口吃着饭,一边和江寒攀谈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江乐乐只觉得喉咙发干,每一口饭都咽下去艰难无比。
1
终于,江寒放下碗筷,擦了擦嘴唇,淡淡地开口:“乐乐,你脸上沾到东西了。”
江乐乐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抬起手抹了抹脸颊,却不小心蹭掉一小块浊白湿痕,显得更加淫糜。
江寒的目光立刻锁定到那块湿痕上,眉头微皱,语气平静地开口:“真是没用,连自己脸上都擦不干净,待会儿我给你清理一下。”
江乐乐窘迫地点点头,再也没有胆量去看江寒的眼睛。
江盛坐在一旁意味深长地一笑,故意大声地说:“哥,乐乐这么听话,该给他点奖励才对。”江寒冷冷地瞥了江盛一眼,没有接话。
江乐乐听到江盛的话,不由自主地抬起头看向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