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生生按在掌下,连腿根都被一并爱抚,快感堆积于神经中枢,上蹿下跳消耗不及,终于在某个时刻触及阈值,迸发出登顶的极乐。
那些喷涌而出的白浊精液都被他一滴不落地含在口中,微弱的吞咽声在寂夜中格外清晰,那上下滚动的喉结同样带着致命的性感。
可他似乎还不打算放弃,他吐出那被他吸吮到涨红的玉茎,不顾你满面潮红浑身瘫软着享受余韵的模样,唇角勾起抹坏笑,扶起玉茎,径直用掌心裹住前端红肿的龟头,连同包皮系带一起大肆搓揉起来。
“啊啊...不...!现在不行!...”
处于不应期的性器从头到尾都异常敏感,何况是极度敏感的龟头和系带,不适的酸涩感裹挟着更为难耐的快感不容拒绝地席卷而来,顷刻间逼出一声声带着讨饶意味的软糯呻吟。
大片生理泪水落下,你蜷起脚趾不住颤抖着双手奋力推起他埋在你腿间的头颅,全身都剧烈抖动起来,却也只换得些频率更快的揉捏。
随着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盘旋于室内,他总算舍得放过你,好心情地用带了些薄茧的指腹反复研磨铃口,终于让精门大开,喷涌出大量混合着前列腺液与精液的白浊液体。
比先前更为激烈的快感使得你本能的高高拱起腰,随后又重重瘫软在床面上,紧揪着床单的指尖像是要抠进床板,泪水混杂着汗水淌过鬓角,几近双目失神。
这番任君采撷的模样险些令他失去理智提前携枪上阵,好在这具身体还有几处值得可继续开发的地带。
他低笑了几声,草草拭了把方才溅落在面颊上的爱潮,好心肠的在你后腰处塞了个枕头,将臀部垫高了些,随即俯身轻而易举分开了你的双腿,贪婪望向你腿心间因高潮而不住翕动着的花穴。
许是从未被探索过那处秘境,那两片粉嫩肥厚的花唇谨守边关,娇羞地将内里紧紧裹住。
而越是保守的,就越激发他人的施暴欲。
应存的戒备心因放空的大脑而尽数溃散,本以为的结束,是令人神魂为之震颤的开始。
他痴痴地望着那处,像是在欣赏什么旷世佳作,有致命的吸引力不断引诱着他肆虐,却又在残存的理智下堪堪把持住。
生怕吓到你,他只是俯身用舌尖试探着轻触了下诱人的花唇,却也真实地将陌生的快感强行送入你脑内。
“...哈呃!?别...别碰那里...呜...不要...”
1
花唇被点触的瞬间,你猛地自那些如梦如幻般的余韵中惊醒,仰头难堪地哭喘起来。
不可否认,这衍生在你身上的另一副性器始终是你心底某不去的心病。
生怕在常人口中被称之为淫荡、下贱的存在,你小心翼翼维护着自身,却也将自己藏在了看不到光的地方。
那些被太过在意的想法渐渐反噬,于是你开始变得连自己都唾弃自己,开始替不知情的人们鄙夷自己,开始变得不再爱自己。
泪水模糊了视线,压抑良久的情绪彻底崩盘,以至于你既没有看清他眼中诚挚的爱恋,也忘却了那些抵死缠绵的瞬间。
埋在腿根处的人明显顿住了。
事实上,他并不对此感到意外。
他知晓那些在数个夜里的辗转反侧,知晓那些孤立无援,也知晓扎根于你心底的深恶痛绝和无可奈何。
他看到了你内心深处的惶恐与不安,于是竭力将自己打造成契合的模样,期望着能弥补你残缺的灵魂。
他大可给出些天花乱坠的安慰用以温暖人心。
1
可他也有自己的私心。
他爱着的人,也应当爱着自己才对。
“不喜欢这里...那我帮你吃掉好不好?”
喑哑的嗓音自腿根处徐徐而来,没头没脑的话术令你怔愣了瞬,你懵然俯首对上他那双隐忍怒气的深邃眼眸,满头问号,连眼泪都忘了掉。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