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阵阵酥麻快感。
下身被粗长肉刃撑开的痛楚渐渐被快感取代,男人的阳具在花径里大力抽送,龟头摩擦过每一寸娇嫩内壁。
“不要……那里好舒服……”游晚羞涩地哀求,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侵犯。每一次猛地插入,都会重重碾过敏感处,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逼出游晚甜腻的呻吟。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为男人打开,任由罪恶的欲望蹂躏每个角落。白天还端着架子立在魔尊面前的红人,此时却像发情的母兽般扭动,乞求更多粗暴对待。
他望向牢房里站着的星炽野,眼中满是依恋:“星炽野…我爱你…只要是你,弄痛我都无所谓…”
囚犯粗暴地抓住他的头发,强行将肉棒插入他口中。
“唔,星炽野…我想吃你的肉棒…像这样被你玩弄…我很喜欢…”
游晚的意识开始迷离,他觉得自己就是在被星炽野狠狠肏着。
星炽野冷冷看着,一阵恶寒。
“来人,把东西搬上来。”星炽野挥挥手,立马有属下搬来一个巨大的木马,木马上带着一根粗大的木棍。
牢房中,犯人们将游晚反绑在木马上,将他抱着狠狠朝着木棍坐下去,反抗不得,只能任由男人们的手指和性器轮番抽插玩弄他的后穴和花径。
受药力影响,原本紧窄的小穴变得绵软湿润,贪婪地吞吐肉刃。娇嫩的花心被一次次用力碾压,巨大的快感让他不受控制。
“轻点儿……魔尊大人…”游晚的口中不住呢喃,仿佛正在承受星炽野而非陌生囚犯的侵犯。
他的身体已经熟透,全身散发出甜腻的气息,引诱着男人们不断品尝这朵娇花。粗糙的大手包裹住他柔软的乳房揉弄,敏感的乳尖挺立着渴求更多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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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大人…还要…用力一点…”他口中的呻吟愈发娇媚勾人,主动扭腰迎合身后男人的撞击。
粗长的性器几乎要将窄小的花径操开,快感混杂着疼痛让游晚止不住颤抖。然而他依旧迷恋地呼唤星炽野的名字。
星炽野看到跪在地上的游晚,眼中阴郁一闪而过。他扬声吩咐左右:“把那头雪狼牵来!”
片刻后,几名心腹拖着一头身形巨大的白狼走进牢房。它身姿矫健,银白的毛发泛着冷冽的光,一双血红的眸子盯着跪在地上的游晚,发出低沉的呜咽。
星炽野命令手下将游晚从木马上抬下来,按在地上,被提前喂了春药的雪狼的兽性大发。它眼中迸射出狂热的光,一个猛扑上前,利爪在游晚胸膛上划出血痕。
“住手…救我…”游晚惊慌失措,拼命挣扎,奈何雪狼力大无穷,将他死死按在床榻上。
它的大吊插入游晚腿间,巨大的性器在穴口磨蹭片刻,便长驱直入。
“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牢房,游晚疼得脸色惨白,汗水淋漓。
雪狼疯狂耸动,发出急促的低吼。它的抽送又快又狠,每一下都仿佛要将游晚贯穿。
游晚痛苦地扭动身子,想要躲避,却被雪狼死死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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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性器粗大可怖,在娇小的甬道内凶猛抽送着。每一次插入都会带出鲜血,将后庭处撑得翻出艳红的媚肉。
“救命…好痛…不要了……”游晚已经哭成了泪人,声音嘶哑。
雪狼却像是受到了刺激,变本加厉地在他体内冲撞。兽类原始的本能驱使着它不知疲倦地索取身下的人类。
雪狼发出低沉嘶哑的嚎叫,前爪死死按住身下人类娇小的肩头,后腿也牢牢架开他的双腿,任凭猎物如何挣扎也纹丝不动。
它的性器巨大无比,在人类柔嫩狭小的甬道内肆意驰骋,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鲜血混合肠液,将入口撑得几乎翻出媚肉。
游晚痛苦无比,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柄烧红的铁棍给贯穿,整个人都要被从中间劈开。“救我…不要了…饶了我吧…”他已经嘶哑的哭喊声再也发不出半点响动,只能在喉间挤出几声微弱的呻吟。
雪狼的抽送越来越快,在高潮将至时,它扬起头大声嚎叫,前爪死死扣住游晚肩头,将滚烫的兽精全数射入他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