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下床去踩人。一脚下去,白越疼得一声闷哼,浑身的血仿佛被刹那抽空。后穴肛塞被挤开一点,细细地从穴口流出水来,另一股清水居然顺着胃反上来,狼狈地从口中吐出。
祝岫大为惊奇,似乎觉得开了眼界,兴奋地回头看苍衡:“主人你看,他居然从嘴里吐出来了诶!”
苍衡闻言徐徐勾起唇角:“是吗?我没看到。”
“你再踩一下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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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岫毫不犹豫,整个人都站上去。
“噗呲”一声,白越霎时痛得弓身缩起,更多的水从他后穴和口中喷出,细看便能发现其中甚至有淡淡血色。他眼前发黑,气息微弱地低声嗫嚅,带着哀求:“主人……”
很难形容这一刻的感觉。但苍衡清楚地知道,这一刻的快意是比性快感还要强烈百倍的。
那种快意的关键不在于白越的疼痛,而在于白越的哀求,在于白越的忍耐,在于他即使如此痛苦,也还是回来了,称呼自己为主人,小心地讨好自己。
谁离不开谁?
谁才是主导一切的人?
苍衡志得意满,几乎春风满面地飘飞起来。然后他宽宏大度地下床去理了理白越被冷汗浸透的鬓发,抬起白越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满意地从中望见自己的倒影。
小鹿一样的眼睛哀痛慌乱,诚惶诚恐。
真好。苍衡恶意地笑了一笑,从容地保持了沉默。他要等白越先开口——有些话放在最后说,就能最大限度地折磨人。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白越望着他,果然先开了口。他疼得不住吸气,却还是战战兢兢地恳求:“主人……主人干死贱奴吧,求求主人,不要丢下贱奴……”满面凌乱的水迹,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吐出来的清水,湿淋淋地蒙在脸上,在反光下给人以一种暧昧的色欲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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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衡闻言终于尽情大笑起来,连日来的气闷一扫而空。良久,他收住笑声,俯下身从极近处仔细端详白越,屈起手指将他脸颊轮廓慢慢刮过一遍。
白越咬着下唇,唇边渗出血迹。
苍衡替他擦掉那点血迹,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说出那句筹谋已久的报复:“不要叫我主人了。”
空气的流动一滞。
“背叛过我的人,不配做我的玩具。”
手术刀一样轻薄却锋利的悄悄话。他说完直起腰,如愿以偿地看到白越整个人不祥地僵住。
于是一种古怪的巨大快感蓦然从脑髓里升起来,刺激得他头皮发麻。他顾不上姿态,得意忘形地提高了音量继续道:“从今以后,你就是祝岫的玩具了。祝岫,听到吗?”
他扭头看向那个满脸天真踩在白越肚子上的小omega,小omega一愣,紧接着便用力点头。
“想怎么玩他,就怎么玩他。他是你的了。玩坏也没关系。”
——世界就是在那一刻崩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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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三个字落地的瞬间,世界急剧褪色坍缩,刹那化为齑粉。
梦境中的知觉迅速退潮,转眼水落石出,只剩下嶙峋礁石一般枯槁的现实。
苍衡终于反应过来——白越没有回来,那只是一个梦。一个显得他卑微而又愚蠢的可笑的梦。
于是片刻的呆滞之后,他暴跳如雷,差点直接扯掉输液的针管翻下床:“白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