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戳那小时，七九都会颤着发哭泣的，他立的也会颤抖着吐更多白珠，多的裂隙本存不住，漫溢来的顺着鱼尾弧度留下，在上面画白的痕迹。

程集有些心疼，一边吻去他的泪，一边安:“乖七九，不哭，我不了。”

捕捉到那个声音，程集心里开心，他的脸一下红了，心脏猛烈动。埋在七九内作恶的时，七九猛的一颤，大量白浊，混合着裂的，了程集一脸。

在的下，裂已经能够吞整个指。在指端，程集到一个小小的、可以活动的。他兴奋的着七九的，指，啵的一声，里面被刺激堆积的，顺着鳞片向下落，沾染那蓝鳞片晶亮发着光芒，在月光下如同宝石一般。

小里面，是更为致的地方，像是个小房间，窄窄的，甚至存放不了中指一个指。稍微碰碰里面的，便引的裂哗哗。

，端涌两滴白的珠，向下裂隙的里。

的因为衣的侵，兴奋的发着抖，推挤着亲吻中指，把它带去之前指到的位。中指总算能摸清那东西长什么样，是个小小的团，漂浮在温的中，它的中间有着一个闭的小。

他更换鱼池里面的，又抱着七九来到浴室清理他周的污渍。结束后，程集发现七九那两个裂，慢慢的被两块的鳞片覆盖，消失不见。

裂因为长时间的玩，着里面粉的，不停的吐。比一开始变得粘稠，程集摸上去的时候，能看到它可以拉透明的丝线。

看着淋淋的鱼尾，程集有想尝一尝那来的是什么味。他放下七九，脱去衣，压着七九趴在裂，伸了一裂边上的。

七九受不住那个刺激，反复带着颤音嚷着停下。在猛烈袭来的时候，他像是开窍一样，艰涩的用不准确的发音，喊程集的名字:“程……集……”

噗叽噗叽，一一涌，在手指的中发情的声音。七九脑袋像是蒙了层布，什么都不真切，官变得模糊，张着嘴任由涎，落在程集的肩膀，浸他的衣。

尝起来甜甜的，微带着一丝咸，不过没什么难闻的味。程集有些沉迷，他一一尝试探裂。刚伸一尖，七九便开始剧烈的挣扎，被制压倒后，他不住地哭泣，摇。

等程集玩够，两手指来的时候，七九已经累的几乎要昏过去。他推拒抱着他的程集，想要回到池底睡觉，却被程集抱的更。

酸胀的觉，带着丝丝快窜七九的脑海，他不知那是什么，只能顺从，仰靠在程集肩膀发妙的哼声。立的抖了抖，涌和裂一样的透明。而那裂里的手指，正拽着里面的，不断挤压折磨它。

团中央的小，在反复折磨下，微微张开。那小还没开多大，就被迫吞中指。

程集得了乐趣，他中指碰小内的，指在外面扫刮团的边缘。七九脑袋都混沌了，他呜呜咽咽的哭着，不知发生什么，只觉得下腹像是要烧掉一样，又酸又。他张嘟囔着停下，但因为语言不通，被程集忽略。

齿纠缠间，裂隙的松了些，中指可以活动的范围稍微大一些。程集松开迷蒙的七九，专心攻略那贪吃的、不停着的裂。他尝试挤指，却连第一个指节抖不去，里面的死死的咬住里面的东西，裂也被撑得变薄了些。

七九似乎受不了，颤着手抓挠程集的背，却因为指甲被定期剪下，没有任何攻击。

程集似乎意识到那里是什么，他凭着本能，慢慢的活动指，在周围行扣挖，尝试往里。七九息声变大，他颤着鱼尾，想要躲避程集的，却因为缺少的助力，无法逃离。

他那指，在裂周围画着圈圈，就着增加手指的顺。七九似乎因为他的，松下一气，哭红的尾带上一丝安心。就在他完全放松的时候，程集那打着圈的指，不容抗拒的整挤了去。

程集恶劣的用中指拨那漂浮的团，惹得七九似乎恢复些许意识。他羞愤的咬上程集的嘴，恨恨的拽着下。不过他力太小，那动作不像发，反而像是调情。程集借势捧着七九的后脑勺，着他小巧的珠吻上去。

七九猛的颤抖起来，大大的从裂，混合吐的白，蔓延满七九整条鱼尾，得他下腹一塌糊涂。

程集看他可怜的样，施被激起，理智断了弦。他的整个，在里面胡的撞，卷着里面和，得啧啧作响。

程集又试着往里挤了挤，却听到七九微弱的鼻的声音。他低看过去，发现七九已经哭的满脸泪痕，连黑的发都被。

程集用尖了到嘴角的，盯着七九昏迷后情的，兴奋的低声说:“七九，我的人鱼，你的这样贪吃，没有我可怎么办啊！”

程集堵住一涌的，在光的鳞片上推挤那透明的，又把它们送回的裂，中指堵住其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