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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r2(1/3)

你已经Si了。

「我C!」

伺服qi外我气得大骂,引来网咖里无数年轻眼光,抑制了摔键盘的渴望,吁口chang气,数起网咖里密密麻麻分布如粉刺的黑sE电脑群,调节呼x1,萤幕上的对手却在我屍T前捧腹大笑。

天若无情侠私语,医生,您又败了。

*天若无情侠在阿松屍T上tiao舞*

一时间我呼x1又气得luan起来,赶jin收心回话:了不起,不愧是游戏第一高手。

天若无情侠私语:哪里哪里,不过是遇上菜鸟罢了,这zhong程度可是无法超度我的呀。

阿松私语:这菜鸟说不定永远无法打败你,要不要找别的方法?

天若无情侠私语:哎,这样自暴自弃,究竟谁才是病人啊?

天若无情侠私语:改天再试试看吧。

天若无情侠大吼:「邪不胜正,阿松你便有魔功加持也不是我的对手!」

*夕yAn胧胧,夜风茫茫,天若无情侠再次踏上胜利的归途……*

那行金T狂草让我又忍不住多骂了几句。我不是职业玩家,输了也没什麽好丢脸的,但天若无情侠每次赢了都会在那摆Pose,讲中二到了极点的台词,实在恶烂到不行。

游戏系统有时间限制,不论怎麽玩都不可能点满所有技能,想要天下无敌就得不睡觉一直玩,偏偏天若无情侠的确是个不需要睡觉的玩家。这秘密全世界只有我,心理谘商师魏松言,跟秘书刘早云两个活人知dao。

几个月前还过着平凡无奇的日子,诊所面临倒闭,nV友差点走人,是连八点档都不会播的无聊剧情,岂料某天突然发现自己能跟有缘的鬼魂G0u通,而且都是因心病勉强留在yAn世的孤魂。由於全台北好像只有我一个人是心理医生兼灵媒,不大好意思拒绝,只好顺其自然替这些鬼病人zuo心理治疗,「超度」祂们离开yAn世。天若无情侠正是我《魑魅魍魉档案》的最新案例之一。

心理谘询很私人,方便的话我宁可在办公室里zuo,但诊所的电脑跑不动游戏,只好上网咖玩,好在天若无情侠这个月来也没有真的讲什麽私人秘密,只要求我陪他决斗。在这个叫zuo《TRIAL》的网路角sE扮演游戏里,玩家可以设计自己喜欢的外貌与能力,一同在虚拟世界里冒险。网路外你可以是不同族群、文化、职业,进了游戏就是同个世界的住民,强烈的归属感令人沉迷。

我一个胡子大叔去网咖玩游戏本来觉得别扭,加入後发现人口混杂多元,「魏松言」的人格如同消失了。跟病人讲话不想用假名假象,所以想说尽可能把角sE设计得像我本人,但这游戏的选项JiNg细到令人害怕,光灵魂之窗就超过二十几zhong,萤幕上那个shen材走样的胡子大叔活生生就是我的翻版,每回「阿松」掉进陷阱,被坏dan抢劫,或是在沙漠里被ju大怪兽追着跑,心里某chu1似乎也跟着Si了。

「只是游戏而已,只是游戏而已。」我按着嘴说服自己,到柜台结了帐。我三十有一,电子青春再便宜也不可能不工作一直玩下去,结了帐就搭捷运回西门町的诊所。

「魏松言心理谘询诊所」位於一栋战後初期的老骑楼里,老旧失修,所在的巷子也十分荒凉,以前看一次眉tou就皱一次,现在却感到十分清静,因为这儿是西门町最不受欢迎的角落,走路能到闹区,闹区的人却不会来这,等同在自己的山谷里漫步。常有人说老地区容易闹鬼,经验却告诉我遇鬼要看缘分,不是Y地就一定会看到鬼。当然啦,诊所里实际上是有两个鬼,b我住的公寓还热闹、亲切。

开门推门,我那男装秘书刘早云如往常般坐在办公桌後chu1理数据,看我进门就问,「松言,谈得如何?」

「还可以。」我跟早云历经不少灵异事件,算是生Si之jiao,彼此也不再先生小姐互称,但听她叫我本名还是有点不习惯。看窗帘是拉上的,想大白天g嘛关窗帘,就去把它拉开,後面却赫然出现三行手指画成的血字。

救我!

我杀了我nV儿!

求你救救我!

「今天早上出现的,看字迹是冯太太,」早云边ca拭眼镜,边对目瞪口呆的我解释,「想说先用窗帘遮住,等你回来决定怎麽chu1理。」

鲜红字迹还在liu动,看来极可怖,但b起在我窗hu上留血字的鬼,万年淡定的刘早云更叫我哑口无言。「张爷爷难dao没告诉她要尊重界线吗?」

「事事合乎规矩就不是心理病患了。」

还用你说,但这些不是人类而是鬼魂,闹起来b活人还凶。

早云又问,「要不要收集那些血去医院检验看看。」

「不了,那会侵犯yingsi。」

我到厕所拿抹布,背对着早云似乎仍能看到她在浅笑。我们说的张爷爷,是两个月前我帮助过的「张丽华NN」已故世的丈夫,擅作主张替我介绍了很多想zuo谘商的野鬼,俨然成了我的Y世掮客,自己却再也没有出现过,留我一个应付这些锁门都挡不住的鬼病人。

通灵能力听起来很了不起,可别以为跟YYyy一样畅行无阻,这些鬼魂的疗程往往惊险百出,有次还差点毙命诊所,冯太太留血字已经算轻微了。维持诊所要钱,健保当然不会替Si人给付谘商费,所以我对来访的鬼病人一律说,「必须付在yAn世有实质用chu1的酬劳。」够聪明吧?

才怪!立规後收到的酬劳五花八门,从狗狗衔来的罐tou冥纸、自己蘸墨写字的匾额,还有鬼病人说替我定期打扫诊所立ma拒绝,冯太太更好笑,用她家dao场不外传的武功心法当报酬,这「无价之宝」连房租都付不了,只好转送给习武的早云。相b之下,天若无情侠的费用最bAng,是能兑换现金的游戏代币。日语有「现充」与「网充」两个词,前者是指现实生活充实,後者是指网路生活充实,但在这个谁都能靠网路出名赚钱的现代,两者之间的界线可真是愈来愈模糊。

ca完窗hu进厕所偷闻抹布,是真的血,不知冯太太是怎样办到的,说不定她家的武功心法可以超越YyAn界限。出厕所後早云问,「今天也是跟天若无情决斗吗?」

「嗯,」我食拇指叩成圈b个OK的手势,「八十七%,不能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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