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揉搓绵软硕大的肥奶,舌头探进少女小巧的耳蜗肆意舔弄,嘴上含糊不清道,“晚上就宿你这,爷可要雨露均沾,小浪货好好地伺候爷,爽了就给你吃精。”
清清扬起淫贱的笑容,愈发卖力摇曳生姿地套弄大鸡巴,那般骚浪风情,青楼的头牌也甘拜下风。
“嗯啊啊……清清会的……爷就这样躺着…让清清好好伺候爷……啊啊……大鸡巴好硬……哦哦……操得清清要死了……”
满屋的春色直至烛火熄灭也未停歇。
那厢满园春色,而宋婉儿独自在床上枯坐了一晚,窗外的颜色由深不可测的黑暗逐渐到迷蒙的暗淡。
她转过头,原来已经天亮了啊。
这是夫君回府后,第一次未与她同床相眠,之前两年她都适应过来了,唯独这次过分难熬。
兰香见小姐黯然神伤的模样,噙着泪,“小姐,越是这个时候,您更不应该消沉下去,这不是着了那狐媚子的道了吗?”
是啊,她可是明媒正娶的夫人,那狐媚子就算再嚣张,也无法撼动她的地位。
有第一个妾,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如果她一直沉浸于悲伤中无法自拔,劳神劳心的还是她自己。
宋婉儿没有意识到自己对郭钰章的感情犹如泼天的浓墨,随着意识的清醒,开始一点一点地消逝了。
她提起精神梳妆打扮,照常去老夫人跟前请安,只是听着老夫人翻来覆去的那句话,她垂下了眼睫,掩饰眸中的发呆思绪。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汀兰苑的娇妾肚子越来越大,很快就要生产了。
宋婉儿捧着精致茶点,缓步走到郭钰章的书房,今儿的桃花酥是一绝,老爷最爱吃甜的。
她正要推开门,忽然高昂的娇媚声线直冲耳膜,吓得差点跌坐在地面上,她看着眼前的淫秽不堪的活春宫,久久说不出话来。
“啊啊啊!!老爷的舌头好厉害……舔得清清爽死了……哦哦哦…好棒……老爷再深一点……清清喷好多水……老爷快喝……啊啊哦哦哦……”
她的夫君盘腿坐在地上,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抓住丰腴的臀肉,昂着头颅,拼命伸出舌头搅弄湿漉漉的嫣红骚逼,从她的视角看去,那条灵活粗长的厚舌夹住肉缝疯狂甩动,卷着黏稠丰沛的浪汁,性感的喉结上下急促滚动,喝得不亦乐乎。
而骚叫的大肚孕妾背对着宋婉儿,她手臂撑住书桌,双腿绷直岔开,饱满浑圆的蜜桃臀下沉,压在男人英俊的面部左右摇晃划圈,黏腻的淫水磨得满脸都是,红肿如鲜艳果子的阴蒂更是按压在男人高挺的鼻梁,娇艳欲滴。
郭钰章脑袋昏昏沉沉,完全沉迷于肉欲之中吃逼水,哪知道青梅竹马的妻子正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他啵的一声拉出水光淋漓的舌头,顺着股沟往上舔弄绵软的,甚至渗出透明液体的屁眼,比骚逼更紧致,更会吸鸡巴,操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男人的舌头不会停歇一般,粗糙的舌苔将两个肉洞舔得水光潋滟,噗噗狂喷骚汁还不够,他将食指中指并起直接插入湿润紧窄的肠壁,旋转着搅弄个不停,布满褶皱的媚肉被狠狠研磨,触碰到凸起的地方,郭钰章直接重重按压下去!
“呀啊啊啊啊啊!!!!老爷…!!屁穴要喷啦!!!好爽!!啊啊哦哦哦!!!”
清清瞪大眼睛,舌尖耷拉,骚逼屁穴同时被玩弄的快感犹如瓢泼大雨倾泻而下,浇得她浑身簌簌发抖,手臂使不上力气,差点瘫软下去,还好有郭钰章的脸接住。
越是临近生产,她的性欲就越强,每天缠着郭钰章做爱还不够,腥膻浓厚的精种不能内射骚逼,就全射进她的屁穴和嘴巴里。
她脸蛋酡红,无力地大口呼吸,两团肥硕豪乳一颤一颤的,爽得口水横流。
“嘶……骚逼真是极品…怎么舔怎么操都不腻味…哦哦…别夹…小逼夹太紧了…好会喷水…真好喝…多流掉…让爷喝个够…”
湿润骚浪的肉洞在强烈的快感下痉挛收缩,夹得舌头动弹不得。郭钰章肆意揉搓丰满的大屁股,左右开弓扇起波涛臀浪。
一声接一声的淫声浪语听得宋婉儿呼吸急促,脸色苍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