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间。
身后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后背。
洗手间的门在她背后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却像一道惊雷。
英理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来。
冰凉的瓷砖贴着她的后背,却无法熄灭体内那团越烧越旺的火焰。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锁骨上。
透过镜子,她看到了自己狼狈的样子。
1
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嘴唇微张,湿润红肿。眼镜歪在鼻梁上,后面的眼睛里蒙着水雾,瞳孔扩张得像两个黑洞。胸前的布料凌乱不堪,V领歪到一边,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蕾丝的边缘。
她的手指颤抖着探向裙底。
触碰到那片湿透的布料时,她几乎呻吟出声。
内裤已经完全湿了,薄薄的真丝布料浸透了温热的液体,紧紧黏在她的阴阜上,勾勒出那处饱满肿胀的轮廓。
她扯下内裤,低头看去。
透明的黏液混着白色泡沫状的东西,正从她肿胀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穴口在空气中微微翕动,像一张饥饿的小嘴,一张一合,一张一合。
她抽泣了一下,慌忙用纸巾擦拭。
但擦了又有,擦了又有,像永远流不完。
十年的欲望在这颗药丸的作用下,被彻底撕开了封印,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
她闭上眼,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
——被强壮的手臂抱住,被压在墙上,被狠狠贯穿——
她猛地睁眼,用指甲掐自己的大腿。
你在想什么!你是妃英理!你是法庭的不败女王!你是毛利兰的母亲!你不能——
但身体不听话。
手又伸下去了。
指尖触碰到肿胀的阴蒂时,她浑身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让她差点高潮。
她咬住嘴唇,把第二声呻吟吞回喉咙里。
不行。不能在这里。不能自己解决。这是犯罪。这是——
脑海中两股力量在猛烈交战。
2
理智说:站起来,走出去,回家,冲冷水澡,把药性压下去。
欲望说:就一次。十年了。就一次。没人知道。门锁着。就一次。碰一下。就一下。让自己舒服一下。你值得的。你太累了。就一次。
她的手开始向下移动。
就在这时——
门锁发出一声轻响,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英理猛地抬头,看到镜子里映出高桥医生的身影。
他反手锁上了门。
“你……你怎么进来的……这里是女厕——”
“门没锁。”他撒谎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我不放心你。”
“出去……出去!”英理想让自己听起来凶狠,但声音却软得像一团棉花,带着哭腔和喘息。
2
高桥没有出去。
他蹲下身,和她平视。
“你没有力气了,对吗?”他说,“身体在燃烧,对吗?下身在流水,对吗?脑子里全是猥亵的画面,对吗?”
每一个“对吗”都像一记重锤,敲在她摇摇欲坠的理智上。
“是你……你在茶里下了药……”她终于说出了那个事实,声音破碎不堪。
“是的。”他没有否认,甚至没有一丝愧疚,“但你本可以推开我。刚才在桌上,我碰你的时候,你本可以扇我耳光。你本可以。但是你没有。”
英理说不出话。
因为他说的是真的。
“你知道为什么吗?”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因为你十年没有被男人碰过了。你的身体在饥渴。你的理智告诉你这是错误的,但你的身体——你的阴道——在感谢我。”
“不……不是这样的……”
2
“那为什么你的手刚才摸着自己的阴蒂?”
英理浑身僵住了。
他看到了。
他一直都在看。从她进门开始,他就透过门缝看着她的手滑进裙底,看着她触摸自己,看着她咬唇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