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复得的狂喜和绝望的占有。
慕清雪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却被叶远死死扣住。
良久,叶远才稍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坚定:
“师父,无论你有什么苦衷,无论你背负了什么……从今往后,都由我来替你承担。”
“我会变强,强到足以斩断这世间一切肮脏。我会把那些欺负过你的人,一个个全都杀干净!”
“所以……别再推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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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叶远松开了她,转身大步离去,只留下慕清雪一人,呆立在原地,抚摸着自己被吻得微肿的嘴唇,眼中那潭死水,终于泛起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涟漪。
离开栾月阁后,叶远一路狂奔回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不止。
他慌了。
刚才那个吻,那句大胆的告白,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他不知道这会在他和慕清雪之间激起怎样的滔天巨浪。
他不敢想。
唯一清晰的念头是——他需要变强。
强到足以撕碎程坤的阴谋,强到足以保护慕清雪。
叶远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俯身从床底拖出了一个积满灰尘的木盒。
盒子打开,里面没有金银,只有一张泛黄的兽皮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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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当年偶然所得,据说指向一处上古龙窟,里面藏着一枚能改变命运的“秘宝”。
……
历经千辛万苦,叶远终于在群山之中找到了那处隐秘的洞穴入口。
那洞口被层层藤蔓遮掩,若非石壁上隐约流转的古老禁制纹路,几乎与寻常山壁无异。
叶远拨开垂落的枯藤,正要踏入那片幽深的黑暗,身后却传来一声极轻的脚步——轻得像猫踩过落叶,却足以让他瞬间拔剑回身。
一道身影从古树后的阴影中缓步走出。
那是一个女子。
一身墨色劲装紧贴身躯,勾勒出纤长而凌厉的轮廓。
外罩一件极薄的玄色纱衣,袖口和下摆绣着暗银色的流云纹,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在空气中无声翻涌,像是夜色本身凝成了人形。
腰间束着一条三指宽的银丝绞纹腰带,斜斜挂着一柄短刃,刀鞘通体漆黑,唯有鞘尾镶嵌着一颗幽蓝色的寒玉,在昏暗的山林间散发着微弱的萤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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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长发没有挽成任何发髻,只是用一根银色的细链在脑后松松束住,余下的发丝如墨瀑般垂至腰际。
山风吹过时,几缕碎发拂过她的面颊,她却连睫毛都不曾颤动一下。
那张脸美得不近人情。
眉形细长而微挑,带着天生的冷意,眼尾微微上翘。
瞳孔是极淡的琥珀色,在暗光中几乎呈现出一种透明的质感,像是冬日结冰的湖面,清澈却深不见底。
冷幽璃。
两人目光相触,谁也没有开口。
叶远的手仍按在剑柄上,冷幽璃也只是静静地站在三步之外,既不靠近,也不退让。
山风在他们之间穿过,卷起几片枯叶,簌簌地落在两人脚边。
“你也在找那道门。”最终是冷幽璃先开了口,声音不高,像冬夜檐角的风铃被风无意间拨响了一下——清冷,平淡,不带任何多余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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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远没有否认。
“里面的东西,各凭本事。”她又说,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无需商量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