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确在流水,滑腻的肠肉软烂不堪,已经不需要再做准备。阴茎抵在穴口摩擦了两下,缓慢插进去,漫长的过程后终于插到底,两人都长出一口气,五条悟说:“杰的屁股要是一直这么软就更好了。”
夏油杰笑眯眯地揪住他的脸,咬着后槽牙说:“揍你哦。”
五条悟朝他吐舌头,舌面上被劣质水果糖染上了一点紫红色。
甚尔在五条悟屁股上轻轻抽了一巴掌:“知道吗?你的屁股也不错。”
五条悟不以为耻:“那当然,杰也很喜欢,对不对?”
1
“对,”夏油杰搂住他的肩膀,把他压在自己怀里,五条悟怕碰到胸口的伤,小心地趴在他锁骨上,“大叔,我发现悟对现在的我来说不够粗呢,你也一起插进来好不好?”
“诶诶?杰怎么可以这样说,太狡猾了!”五条悟试图抬头,但夏油杰死死按住他的后脑,小臂上的血抹在雪白的脊背上。
他们在较劲,他们总是在莫名其妙地较劲又不讲道理地和好。
“我说的是事实啊,悟可没有那个粗。”
“可是悟比那个会动!”
“悟和大叔一起动不好吗?”
“不好!”五条悟从他怀里挣出来,怒视他,“杰不许这样!”
“唔……”五条悟的动作幅度太大,下体顶了一下,夏油杰毫不掩饰地呻吟,然后摊开手臂放松身体,“哪样?”
甚尔啧了一声:“我说,你们不会以为我插谁是由在场的人决定的吧?”
他当然知道不是,但多少要努力一下。
1
甚尔按住五条悟的后腰,脱掉上衣后远比两个少年人发达的肌肉和宽阔的胸膛散发出惊人的压迫感,或新或旧的伤疤布满全身,那是比咒术更容易理解的暴力美学。甚尔长了张不怎么硬汉的脸,嘴角的伤疤看起来更是痞里痞气,擅长吃软饭不怎么要脸皮,但这些都不妨碍他是头绝世凶兽的事实。
老东西们绝对想不到,对他们来说甚尔反而是最容易接受的对象。
五条悟重新俯下身,小声说:“杰,不可以不相信我。”
夏油杰捧住他的脸,用拇指揩掉半干的泪痕:“好,我相信悟。”只是不怎么相信他的窄屁股罢了,他俩做爱的时候干得凶一点就喵喵叫掉眼泪,悟里面的跳蛋可还没取出来,而这位的尺寸……
甚尔拉下裤腰,手腕粗的东西弹出来被甚尔握住甩了甩,五条悟还没来得及惊呼“好大”,就被夹出了一声呻吟。他郁闷地看着夏油杰,这家伙脸上云淡风轻,实际上后穴深处都缩紧了,看到那种大小着实令人紧张。
甚尔的手指第二次插进小少爷的穴里,粗糙有力的手指拨开泥泞的穴肉,小少爷似乎夹了夹屁股想跟他较劲,不过很快意识到毫无意义,气鼓鼓地垂下头,张口叼住夏油杰的锁骨,磨牙。“有力气一会儿再使,”甚尔道,“使劲儿夹好让我早点射,你们俩也能少挨点肏。”
是这个道理,但五条悟很不爽,扭头对他皱起鼻梁龇牙,像只弓起脊背对人哈气的猫。
年轻人真有活力啊。猫这种东西不论是品种的野生的都有种养不熟的野性,不过蛮可爱的,尤其是掏钱的时候。
他很快开拓好了五条悟的屁股,雪白圆润的两块臀肉中间张开了鲜红的肉穴,他侧身给背后的摄像头一个正面机位,然后撸了两把凭实力吃饭的鸡巴,爬上石台把龟头抵在穴口上,不断收缩的肉褶顿时吸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