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很大,这种绳结的打法恰巧把两块胸肌勒的更加突出,不比普通女人的胸小。
揉上索隆的胸部,用指尖轻捻乳尖。
男人没有只声,只是肌肉越崩越紧,绳结深深地勒进肉里,同时胸前的东西越来越硬。
“还是放松点好,这绳子可是越动越紧哦。”罗感觉自己的语气就像个彬彬有礼的恶魔。
索隆不为所动。
罗却发现那人身下的肉柱顶端溢出透明的液体。
哦,敏感点,忘记了。
罗心不在焉的玩弄着索隆的胸部,直到男人的分身完全硬起来,他才放开手。
脱下自己的衣服,在医疗床上躺下,撸了几下让分身硬起来,对准索隆的后穴。
把男人的身体慢慢竖起来,拉过吊着索隆绳子的另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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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知道罗将要做什么,索隆放松着身体,咬着牙闭上双眼。
绳子忽然被放松,身体直接插到了罗的肉柱上。
“唔……”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索隆还是被重力带来的贯穿感逼出了一声闷哼。
而身体被绑了一天的酸痛就在这放松的一瞬全部呼啸而来,不但后穴有着无比深入的痛感,浑身的钝痛更是让索隆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大口喘息着想让肺里吸入更多的空气,可罗却没有停下,拉高绳子把他重新吊起,又是一松手,把身体贯穿。
索隆被逼出了眼泪,依然忍着声音咬着牙。
不知过了多少次,在索隆即将忍不住要吼出来时,罗停止了这样的重力游戏。
把男人悬空固定好,抱住腰,罗面无表情的抽插起来。
索隆只觉得眼冒金星,一天被捆绑的折磨和刚刚的重力贯穿,让他浑身都叫嚣着难受,胃里不断翻涌着想要吐出来,眼里涌出不是主观控制的泪水,他从没想过自己有天会被一个人折磨的如此狼狈。
而比之身体带来的狼狈,更为狼狈的怕是那不敢公之于人的内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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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身体的重量如今全部都撑在与那男人交合的一点上,仿佛除了那一点全世界都不再重要。
索隆的身体丧失了所有的快感,任凭对方如何研磨前列腺和敏感点也只是眼神空洞没有焦点的望着前方。
察觉到对方身体的不正常,罗停止了实验,从索隆身体里抽出性器,默默地坐了起来。
终于忍不住上涌的恶心,索隆吐了出来,身体在排出东西后得到了短暂的清醒和舒适。
罗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吻上索隆的嘴唇,根本不在乎刚刚他才吐过,用舌吮舐着对方的口腔。
也没错过对方忽然加速又平复下来的心跳。
把人从半空放下来,罗割开了绳子,一言不发的出了屋子。
罗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索隆注意到他并没有重新给自己戴上手脚的镣铐,还很微妙的没有锁屋子的门,简直就像是等着自己逃跑一样。
送来的饭菜里面多了好几瓶酒,就好像是在饯别。
索隆的酒量很大,虽然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放纵到喝多过,可是像今天这样两瓶啤酒加半瓶红酒就有些醉了的情况,真的闻所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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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好像听说过一句话,想醉的时候喝水都会醉,当时只当是扯淡,现在想想年轻的是自己。
离开医院那个空无一人的隔离区,索隆在门口打了个车准备回家。
坐在出租车上,闭上眼,世界天旋地转。
再睁开,是强打起精神的清明。
忍住胃里的翻滚和上涌的恶心感,一定是这出租车司机技术太差了。
才这点酒,怎么会醉。
喝醉了的话,吐了的话,就输了,就证明了一些事情。
翻涌至喉咙的胃液被强压下去。
索隆用力的捂住嘴,他不想输。
再次翻涌至嘴里,吞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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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头只剩一股腥气,还是恶心,但已经不想吐了。
我没喝醉,我没有吐出来,我没有输。
“先生您怎么了?”
索隆确信自己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可出租车司机还是注意到了后排的不正常。
“没事。”他放下了捂住嘴的手。
大概是怕他吐到车上,司机在距离目的地还有一半的地方强行把索隆赶下了车,连车费都没有收。
站在马路边看着深夜城市五彩斑斓的霓虹灯,索隆脚步虚浮的往前走。
在这纸醉金迷的,
城市的夜里,
忍着胃液翻滚的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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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
终于在走了三条街后,腹中一阵抽痛和胃里再次翻涌上来的恶心感觉让他忍不住冲进旁边一条暗巷,扶住墙弯着腰,狠狠的吐了出来。
身体想要排出的东西,果然无论如何都会被舍弃啊。
无法跟生理对抗的理性,又算什么呢。
索隆吐的昏天黑地,泪水迷住了双眼。
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呕吐激出的泪水还是什么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