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是小樾啊。”
卫焜呼吸粗重,心跳得飞快,扑通扑通,凌樾听得一清二楚,鸡巴捅进身下屁股,凌樾张口咬住对方的唇。
“嘶……唔!”
凌樾吻得很凶,都说了,他是个多情种,见一个爱一个,他看上的,爱上的,得想着他,不然他也会吃醋。
唇被咬破皮,纵使性子温和的卫焜也再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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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樾,你不要太过分,你去钱东晔那凌晨三点多回来,把我这当旅馆,我认,可你睡了钱东晔又强迫我,把我当什么,旅馆的鸭子?”
凌樾回:“是钱东晔勾引我,我没禁受住勾引操了他,我有错,对不起,但你就是完全对的吗,你等我到现在不就是想要我,我来了,你又甩什么脸色,乖乖被我操不好?”
“凌樾!”
这一声凌樾妒有,恨有,被戳中心思的羞怒更有。
之前的凌樾绝不会说这样的话,绝不会。
“卫焜”
凌樾俯下身抱住人,用他的胸膛紧紧贴住身下的胸膛,在激烈的心跳声中说:“我知道你生气,对不起,你想要我说多少声对不起我就说多少声对不起,但你要赶我走,对不起。”
“我赶回来不是睡觉的,睡觉哪儿不能睡,你这,不是旅馆,你,也不是鸭子。”
怒气消了有五分,却又听到:“睡鸭子是要给钱的,你不用给钱。”
顿时火冒三丈,去他妈的礼貌,去他妈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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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樾被掀翻在床,不止如此,还被狠狠踹了一脚,一脚给踹到床下,强忍着痛爬起又被低吼:“滚!滚出我的房子!”
“不滚。”主打一个脸皮厚。
在凌樾被连人带衣服扔出卧室时系统看不下去了,“又累又困赶回来,抱着人睡一觉不就完了,为什么非得故意刺激对方,你这不是纯纯给自己找罪受?”
“他需要我这样做。”
“你胡扯什么,正常人谁会愿意听到别人骂自己连鸭子也不如。”
“不是”
凌樾不再过多解释,主要眼下情况很难一心二用,他被一路从卧室推到玄关,怀里抱着衣服,浑身从头光到脚。
要真被光着屁股推出去,他不糗大了。
“不滚,就不滚,打死也不滚。”一副无赖样。
“行,那你就在这站着吧,最好站一夜,冻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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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焜转身走,没两步被拦腰抱住。
“放开!”
“不放!”
“我让你放开!”
“不放!”
系统:“……”不是,你自己没手吗,你不会掰他手。
第n遍放开不放之后,两人亲到了一起。
不是!!!
什么情况,刚才那句滚出我的房子是他的幻听吗?
“唔,学长,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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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傻了。
这是,要反攻?
“啊,学长,卫哥,疼疼,轻点。”
反攻个鸡毛!
卫焜怒撸半软不硬的鸡巴,力道过于大,掉皮似的疼,凌樾才叫,撸硬了,卫焜抬屁股就坐,鸡巴又断了般疼,于是叫的更大声了。
“学长,要不今天……啊!”
吞到底了,夹得死紧,凌樾满头大汗,“学长,学长,我走,我走。”
“晚了。”
霸气地扔下两个字,卫焜提腰吞吐,身下的人痛苦而他也好受不到哪里去,但生理上的这些痛在心里报复成功得到的灭顶快感面前,便算不得什么了。
凌樾浑身汗湿得似刚从水里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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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疼,疼死了。”在脑海里说。
系统:“大叔,我怀疑你有受虐倾向。”
“我没有。”
“不要狡辩,你有。”
“在想什么?”下巴被掐住了,一向令人如沐春风的眼此刻满满的冷厉。
“我在想,我今天是不是要死在学长屁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