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後。
苍冥坐在榻上,耳朵通红,呼x1还没完全平稳。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Sh,贴在鬓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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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向来冷淡的脸此刻满是隐忍後的痕迹——眉头微蹙,眼角泛着薄红,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
衣襟微乱。
领口被扯开了几分,露出锁骨和一片泛红的x膛。
腰带也歪了,半松不松地挂在腰侧。
连带着整个人都乱了。
他垂着眼,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Y影。
视线落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像在放空,又像在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
夜璃站在一旁,慢悠悠地拍了拍手,目光扫过他的下半身。
视线在某处顿了短短一瞬,随即又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快得彷佛只是风吹过时无意的掠过。
苍冥顺着夜璃方才的视线方向看去,没说半句话,脸sE却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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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还没完全褪尽的红晕,从耳根一路窜到颈侧,烧得他又羞又恼,活像被人扒了衣服扔在大街上示众。
「你刚才说很快的。」
他的声音还带着点沙哑,像是刚从一场浑浑噩噩的梦境里挣扎出来,尾音都还打着颤。
「是啊,短短十分钟呢。」夜璃歪着脑袋笑得灿烂,「这还不快吗?」
那真诚到欠揍的语气,简直能把人气得七窍生烟。
「……」
苍冥深x1一口气,x腔剧烈起伏了一下,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炸毛猫,拚命压着才没把骂人的话喷出来:「赶紧滚。」
「好呀。」夜璃一边应着一边动手收拾东西,指尖还轻轻敲着桌面,「不过你要不要预约下次复诊?三日後怎麽样?不然我大老远跑来这里,腿都要断了呢。」
她的语气轻快得像是在约闺蜜喝下午茶,半点看不出刚刚才把人捉弄过一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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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冥的眉头皱成了一个结,睁大眼睛盯着夜璃,活像在看什麽脑子长虫的怪物。
「下次来的时候,给我带能瘦肚子的果子呗。」她一边往窗边走,一边回头自顾自地说,「就这麽说定了喔~~~」
月光从窗外斜斜洒进来,g勒出她纤细的背影,宽大的外袍在风中翻飞,像一只随时要展翅飞走的彩蝶。
苍冥脸sE一沉,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吼:「谁要帮你带啊!」
「那换一种——」
夜璃翻身跃出窗户,声音随着夜风飘进屋里,随意得像是在说「那换个蛋糕口味」。
「能让人睡好觉的也行~」
娇软的尾音拖得长长的,渐渐消失在巷子深处。
「……!!!」
苍冥几乎是立刻冲到窗边,手臂撑在窗框上,上半身探出窗外,银白sE的头发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浅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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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窗外早已空无一人,只有清冷的月光洒在静悄悄的巷子里,连半个影子都没留下。
来得莫名其妙,走得乾脆利落,乾脆到他连发泄的对象都找不到。
苍冥瘫在窗边,指尖还搭在冰冷的窗框上,迟迟没收回来。
月光落在他半边脸上,把肌肤照得发白,深绿sE的眼睛直gg盯着夜璃消失的方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像塞了团打结的毛线。
晚风灌进屋里,带着夜sE的凉意,却压不下他耳尖那团烧得越发旺盛的热意。
「……该Si。」
他低骂一声,狠狠甩上窗户,转身往屋里走,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满心满脑都是压不住的烦躁。
才走两步,他的脚步骤然顿住,像是踩到了什麽烫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