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不错。什麽牌子?"
"……Theory。"
"嗯,剪裁合身。"他伸手,食指和中指夹住领口最上面的一颗珍珠扣。"不过以後透过了面试,穿什麽由我来定。算是福利。"
第一颗扣子被解开。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和胸口上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这里有颗痣。"他的目光锁定在她左侧锁骨下方两厘米处。"天生的?"
"……是。"
第二颗。衬衫领口向两边敞开,露出更多的肌肤。
第三颗。隐约可以看到一件黑色内衣的边缘。
"黑色,蕾丝。"大卫观察着。"品位不错。"他的手指继续向下,解开第四颗扣子。这一次他刻意放慢了速度——像是在拆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每一层包装纸都值得仔细欣赏。
第五颗。衬衫已经敞开到腰际,两片衣襟只靠最後两颗扣子勉强合拢。她的腹肌在薄薄的衬衫下隐约可见。
"体脂率很低,大概十七八。"他把手伸进了两片敞开的衣襟之间,掌心贴上她肋骨的侧面,沿着肋弓的弧度缓缓上移。"这个数字对一个声称做过谘询分析师的女性来说,有点低了。"
沈曼心中一紧。十七的体脂率确实不正常——那是经过系统体能训练的特种兵才有的数字。
"我饮食控制比较严格。"她说,声音努力维持平稳。
"嗯。"大卫不置可否。他从她衣襟里抽出手,解开第六颗。第七颗。衬衫彻底松开了——但还挂在她身上,因为两只袖口还扣着。
大卫握住她的右手腕,翻转过来。袖口那颗小小的珍珠扣在灯光下微微闪光。他的拇指按在她腕内侧的脉搏点上——那里的心跳比正常语速快了一倍——然後不紧不慢地解开袖扣。
换左手。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停顿。
两只袖口都解开後,他才抓住衬衫的後领,从她肩膀上将整件衬衫完整地褪下来。
沈曼站在那里,上半身只剩一件黑色蕾丝文胸。冷气打在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拳头在身侧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三围多少?"
"……85、62、88。"
大卫转身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取出一卷白色软尺。他走回来,软尺绕过她的胸围——手指在她背後扣合时,指腹不轻不重地擦过内衣搭扣旁的皮肤。
"85.5。不太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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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是腰围,是臀围。每一次测量他都站得极近,呼吸打在她的耳廓和颈侧,而她不得不僵立不动,任由那卷冰凉的软尺和那双温热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接下来——裤子。"
大卫站到她面前,手指找到西裤腰头的皮带扣,利落地解开,将皮带从裤环里抽出来搁在一旁。然後是金属挂钩,拨开。他捏住拉链头,缓缓向下拉。
"兹拉——"
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刺耳。随着齿轮一颗颗分开,他的手指沿着拉链的轨迹下行——越过她的小腹,经过小腹的下缘,已经极其接近那片被内裤覆盖的最私密的区域。
沈曼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住了。
不是因为疼痛,也不是因为恐惧。是一种她二十六年来从未体验过的、完全陌生的感受——一种因为性别而产生的绝对无力。
她想起自己在特警队七年的生涯。枪战中,她和歹徒在生死面前是平等的——对方能开枪,她也能开枪。搏击训练时,她和男学员对练,靠技巧和速度弥补力量的差距,从不觉得自己是弱者。她一直坚信——男女之间没有本质差别。只要够努力,够聪明,够坚韧,女人能做到男人能做到的一切。
但此刻,大卫的手指在她小腹下缘不到两厘米的地方停着,而她什麽都做不了。这种羞辱是单向的——只有男人对女人才有效。即便角色互换,她是面试官,大卫来面试,她也不可能用同样的方式去羞辱他。不是因为她不够强。是因为男女的身体构造不同,权力的作用方式不同。
这种不对等是天生的,不可逆的,无法透过任何训练来弥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