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颤着立着一根肉棍。
“胡说,我受的骗实在太多了,就算是狐,我也不让你走。小肉洞软乎乎的,灌满多少都不够。”
“那你会怕我吗?我只许你一个人知道。”
黄九郎扬起喉颈,腰窝上若隐若现一根硕大的濡尾,一对漆黑的狐耳轻轻晃漾着,赏心悦目。
张铁看得呆住了,手掌想要抚摸狐尾,但是没有力气。
“狐仙,你真是狐仙,如此的惹人怜爱,我怎么会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黄九郎迷意乱地趴在张铁敞开的大腿中,用脚背捋了捋肉棍,不顾他的呜咽,一夹一夹地挤出浓浆,淫汁打湿了毛茸茸的狐尾。
“采阳补阴,才能让面皮像羊脂玉一样丰腴诱人,我没想停下来,张铁,让你最后喷得舒服一些。”
“小淫狐,你的脚好湿啊……全是我喷给你的,哈啊……怎么办,不想再射了……要死了。”
意识涣散的姹寂之间,张铁迎上了黄九郎的眼神,那双雄狐狸的眼睛中,淫欲就要满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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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招待的很好,到此为止了。”
柔软的龟头一下一下撞着臀肉,慢慢疲软下去,张铁最后的高潮,是几道带血的薄精,他倒了下去,再也没有起来。
黄九郎抬起腰臀,坐在张铁的脸颊上,鼻尖微微入肉穴,他趴下去,吞下一小口鸡巴流出的淫汁,舔干净嘴唇。
“断阳的叫声,就像撕裂锦缎一样好听,给你抚慰这种剜心之痛,是有悖天性的,你真走运。”
忽然,张铁高挺的鼻子动了一下,黄九郎惬意地扑上他的小腹,晃来晃去,他伸开一条小腿,一手托着腮帮仔细端详。
“我不吝惜地榨干你,居然还能活着。食人心肝是很好的补药,不过那是邪派的修为,我不屑与他们为伍。”
张铁歪着头看着自己的雄根,濒临崩溃,一粒饱满的雄睾露在肉囊外面,他只觉得一阵热流从马眼往外流,鲜血汩汩淌出。
惊惧骤起的注视下,张铁发出微弱的哀求。
“我不过是浊骨凡胎……你能放过我吗?”
黄九郎撕开了薄如蝉翼的面皮,五官如春笋一般跃起,露出的真容,是一张墨狐狸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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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你的气脉浮上丹池,魂魄出乎九宫,所以你才不痛,不过也很消磨我的真气就是了。生食脑髓才是狐仙补亏的传统,既然你还活着,那就物尽其用吧。”
“不要……”
黄九郎没有一丁点细微的瑕疵,慵懒的撕开张铁的头皮,伸出三根手指,翻来覆去地伸进脑壳,用力一掀,浓郁的血轻轻洒向空中,两瓣脑花宛如漂亮的桃花玉,冒着腾腾的热气。
张铁受尽了折磨,咳得撕心裂肺,到死终于合上了沉重的眼皮。
黄九郎情意绵绵的品尝,仙气在体内,就像一汪被春风吹皱了的池水,浑身的绒皮都泛着柔和的涟漪。
“你是什么东西,怎么是张狐狸脸!快来人啊,有鬼,有鬼啊!”
白天到书铺买走活春宫的豆腐汉又回来了,他都没敢定睛观瞧,一见黄九郎的脸就吓软了腿。
遇见好事,也很快会遇见坏事,任何事都不如没有事,好事不如无。
黄九郎吃着头颅中的一盘脑髓,觉得这理不对,他想起东宫悬赏的皇榜告示,说要缉拿狐仙,他觉得一定是天赐的缘分。
十五年前,自己和俞耕耘的缘分未果,而现在,去东宫寻人的美差,天打雷劈也得办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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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闹了不小的麻烦,去喊东宫的世子来抓我吧,去啊,想赏花还不肯趁早,明日连残花都没有了。”
豆腐汉被黄九郎满嘴鲜血伸出的舌头一吓,尿如决堤了一般,连滚带爬的跑出了书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