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鼻子又酸了,但这次忍住了眼泪。我把脸埋进他肩窝,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雪松香水味已经淡了,剩下的是他本身g净的味道,混合着一点汗味,一点沐浴露的清香。
“知道了。”我小声说。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发顶,手臂收紧,将我完全搂进怀里。
“睡吧。”他说。
我闭上眼睛,听着他平稳的呼x1,感受着他x膛的起伏。窗外有隐约的车流声,很远,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在这个怀抱里,我既是从前的林涛,也是现在的林晚。
但最重要的是,我是我自己——被他完整接纳,被他深刻记得,被他用心Ai着的,我自己。
***
第二天早晨,我是被yAn光叫醒的。
窗帘没有完全拉拢,一道金sE的光带切进房间,正好落在我脸上。我眨了眨眼,适应光线,然后转头看向身边。
王明宇还在睡,侧躺着,面向我这边。晨光描摹着他的轮廓——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嘴唇,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泛着青灰sE。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Y影。睡着的他看起来b平时温和,少了很多锐利。
我就这样看了他很久,直到他睫毛颤动,慢慢睁开眼睛。
深褐sE的瞳孔在晨光里像琥珀,一开始有些迷茫,然后慢慢聚焦,落在我脸上。他眨了眨眼,然后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微笑——那种刚醒来、还未完全清醒的、柔软的微笑。
“早。”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1
“早。”我说,也对他微笑。
他伸出手,手指抚过我的脸颊,动作轻得像在触碰什么易碎品。
“睡得好吗?”他问。
“嗯。”我点头,在他掌心蹭了蹭,“你呢?”
“很好。”他说,拇指轻轻摩挲我的颧骨,“梦见你了。”
“梦见我什么?”
他笑了,眼睛弯起来:“梦见你还是林涛的时候,在会议室里跟我吵架。你气得脸都红了,但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一步都不退。”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梦见这个。
“然后呢?”
“然后我就醒了。”他说,手指滑到我耳后,轻轻r0Un1E那里的软r0U,“醒了发现你躺在我身边,头发散在枕头上,脸埋在枕头里,睡得像个孩子。”
1
他的目光变得温柔:“那一刻我觉得,现在这样更好。”
我凑过去,吻了吻他的下巴。胡茬刺刺的,有点痒。他回应我的吻,开始很轻柔,然后慢慢加深。晨起的yUwaNg在亲吻中苏醒,我感觉到他身T的变化,也感觉到自己身T的变化。
但当他想进一步时,我轻轻推开了他。
“等等。”我说,坐起身。
他疑惑地看着我,但没有强迫,只是靠在床头,等着我解释。
我下床,赤脚走到衣柜前,打开。里面除了我的衣服,还有几件他从前的旧衬衫——他说是多年前买的,现在穿有点小了,但舍不得扔。我挑了一件深蓝sE的,拿出来,回到床上。
“转过去。”我对他说。
他挑眉,但还是配合地转过身,背对着我。我跪坐在他身后,展开那件衬衫,披在他肩上。衬衫确实小了,肩线明显偏窄,但还能勉强穿上。我一颗颗帮他扣好纽扣,动作很慢,很仔细。
扣到最后一颗时,我的手顿了顿。
“好了。”我说。
1
他转回身,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衬衫,然后又抬头看我,眼睛里有了然的光。
“像吗?”我问,声音有点紧。
他看了我很久,然后伸手把我拉进怀里。衬衫的布料很熟悉——从前我穿的就是这种质地的衬衫,挺括,正式,带着办公室里特有的冷静气息。
“像。”他在我耳边说,手臂环住我的腰,“但又不像。”
我靠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衬衫的袖口。从前作为林涛时,我也穿这样的衬衫,打这样的袖扣,在会议室里与他争论,在办公室里加班到深夜。
“王明宇。”我轻声叫他。
“嗯?”
“你会不会……有时候希望我还是以前的样子?”
他沉默了一会儿,手指轻轻梳理我的头发。
“不会。”他最终说,声音很稳,“我怀念从前的你,但不会希望你还是那样。因为从前的你活得不快乐,林晚。”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