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脸红,虽然知道他在开玩笑,“是每天……一起吃晚饭,一起说话,一起……像这样待着。”
他笑了,低头吻了吻我的后颈,那里有他留下的牙印。
“好。”他说,手臂收紧,“每天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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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不说话了。夜很深,但城市不睡。车流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某种永恒的背景音。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T温,他的心跳,他平稳的呼x1。
慢慢地,我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咖啡香叫醒的。
睁开眼,晨光已经从百叶窗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墙上切出一道道光带。王明宇已经起来了,穿着睡K,ch11u0着上身在小厨房里煮咖啡。他的背影在晨光里很好看——肩宽腰窄,背肌线条流畅,后腰有两个浅浅的腰窝。
我坐起来,浴巾滑落。低头看自己,身上到处都是痕迹:x口的吻痕,腰上的指痕,大腿内侧的摩擦痕,后颈的牙印。这具二十岁的身T很白,痕迹在上面格外明显。
我下了床,赤脚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脸颊贴在他背上。他的皮肤很暖,能感受到肌r0U的纹理。
“醒了?”他问,没回头,继续倒咖啡。
“嗯。”我蹭了蹭他的背,“好香。”
“咖啡还是我?”他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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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我诚实地说。
他笑了,转过身,递给我一杯咖啡。我接过,小口啜饮。黑咖啡,很苦,但很香。从前作为林涛时,我喝咖啡要加很多糖和N,但现在这个身T似乎更能接受纯粹的味道。
我穿着他的衬衫做早餐——从衣柜里拿的,应该是他备在这里换洗的。衬衫很大,下摆遮到大腿,袖子长出一截。我打了J蛋,煎了培根,烤了面包。厨房很小,但设备齐全。
他从背后抱住我时,我正在搅动锅里的炒蛋。
“林晚。”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有点沉,像还没完全醒透。
“嗯?”我没回头,继续搅动。
“搬过来住。”他说,“正式地。”
我停下动作。锅里的蛋Ye还在滋滋作响,但我突然听不见那个声音了。
“……好。”我说,声音很轻。
“不问为什么?”他转过我的身T,让我面对他。晨光从他背后照过来,给他整个人镶了层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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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问。”我踮脚,吻了吻他的下巴。那里有刚冒出来的胡茬,刺刺的,“因为我也想。”
他笑了,那个笑容像yAn光一样明亮,照亮了整间小小的休息室。他低头吻我,很深很长的吻,吻到我腿软,不得不抓着他的手臂才能站稳。
“那周末去搬东西。”吻完后,他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嗯。”我点头。
煎蛋在锅里滋滋作响,有点焦了。我赶紧转身抢救,但已经晚了,边缘有些发黑。我有点懊恼,但他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我头顶。
“焦了也好吃。”他说。
“不好吃。”我嘟囔,但还是把蛋盛出来。
我们坐在床边吃早餐,盘子放在膝盖上。咖啡,煎蛋,培根,烤面包。很简单,但很温暖。yAn光越来越亮,百叶窗的影子在墙上移动。
吃完后,他要去开会。我帮他打领带——从前作为林涛时,我打领带很熟练,但现在这双手变小了,手指更纤细,动作反而有些笨拙。他耐心地等着,低头看着我。
打好领带,我帮他穿上西装外套。深灰sE的定制西装,剪裁合身,衬得他肩宽腿长。他又是那个威严的总裁了,和昨晚在我身上喘息的男人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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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在家。”我说,帮他整理衣领。
“嗯。”他握住我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晚上想吃什么?我让人送食材过来。”
“你做?”